“这是什么?”收回手的范闲看着晏离笙递到他面前的东西,接下后疑惑开口。
“国师令。”
“有什么用处?”范闲不解。
“拿着这个,所有人都会高看你一眼。”晏离笙则是脸上带笑的看着范闲。
“真的假的?连陛下也会高看我一眼吗?”范闲倒是挑了个人问。
“嗯,我的影响力没有消退,拿着这个令牌,你可以调遣属于我的一切。”
“好,我收下了。”范闲收下令牌,重新躺回去,单手撑起脑袋,看着晏离笙。
“国师大人还是快睡吧,不早了。”说着,范闲还拍了拍床榻。
“行。”晏离笙无奈笑笑,还是躺下去,幸好床榻足够宽敞,能容纳两个人。
微弱的烛光在黑暗里很显眼,但是两个人谁也没开口。
“院子里的树原先是开什么花的?”范闲不太了解晏离笙这种情况要怎么治疗,但是先了解总没错。
“我不记得了。已经很久不开花了。”
“可是我来的时候,看见它们发芽了。”
“啊,是的,发芽了,但终归,和原先的不一样了。”
“我倒觉得新生长的芽,好看一些。”
“即使内里已经腐败?”
“不会腐败。”
“国师大人,我说,不会。”范闲侧头,看向晏离笙,眼神很坚定。
晏离笙没有说话,沉默蔓延开来,半晌,不知过去了多久,晏离笙侧头,视线里出现范闲的睡颜。
他真的能相信范闲吗?他还有相信别人的勇气吗?
手臂上的拉扯力道迫使晏离笙低头,一看,范闲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能让晏离笙无法挣脱。
“就让我见见叶轻眉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吧。”晏离笙伸出另一只手,替范闲理了理脸侧散落的碎发。
夜半时分,晏离笙始终没陷入梦境,他的睡眠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许,他是在等一个能救自己的人到来。
范闲会是这个人吗?他希望是。
他已经等得够久了,不想再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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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手臂怎么这么麻?”隔天清醒的范闲睁开眼睛的下一秒,就感觉到手臂传来的酥麻感。
“范公子,大人让你用完膳尽快离开。”霜羽被晏离笙吩咐过来提醒。
“为什么?国师大人呢?”范闲坐起身,不解的问道。
“范公子,国师府的人很多,不欢迎你的,更多。”
“好,不过用膳就算了,我走了,有时间会再来的。”范闲迅速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紧接着朝霜羽笑了笑,就快速离开了。
“大人,人走了。”霜羽回去给晏离笙汇报情况。
“巫似殊来了吧?”晏离笙却没再问范闲,而是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的问。
“大人恕罪!霜羽只是觉得大人为了范闲回来不值。”霜羽听见问话的下一秒就跪下来。
“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下次,记得和我商量。”晏离笙抬眼,看着霜羽。
“霜羽明白了。”
跪着的霜羽这时才知道,大人一直知道他做的事,只是从来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