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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进宫的晏离笙被带到熠王的寝殿,淮梧内忧外患严重,但是还没有到熠王御驾亲征的地步,因此熠王还在。
“王上,臣已经找到圣医族圣女锦觅,只是关于疫病,还有需要的药材恳请王上批准。”晏离笙跪下,双手把那张纸呈上去。
纸张被一只手拿走,隔着一层帷幔,熠王在看上面的字。
“本王不懂药材,但是这上面的,好像是有剧毒的?”熠王伸手撩开帷幔,看着晏离笙。
“是的,王上,锦觅说,疫病症状深入肺腑的只能以毒攻毒,症状轻的可以集中放药。”
“罢了,本王相信你,辛苦了。”熠王拿着纸,走出帷幔,站到晏离笙面前。
“但是本王相信你,不代表那些迂腐的臣子也相信你。”接着,熠王伸手把晏离笙扶起来。
“晏尚书,回去休息吧。”收回手的熠王拍了拍晏离笙的肩膀。
尚且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的晏离笙只是站起身后,看了眼熠王,就离开了。
隔天,圣医族圣女到淮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淮梧的每个角落。药材按纸上的如潮水般,送往尚书府。
疫病症状轻的拿到了药,回家服用个七天左右,就基本药到病除。难的是,那些症状重的人。
少部分症状重的人是普通百姓,只要和对方认真交谈,大部分人都能接受药效。
清玥讲究的就是以毒攻毒,如果这个人熬过去了,就是痊愈了,没熬过去,就是一死。只是毒发会比疫病更快。
“晏尚书是真的想救人吗?这些药材分明就是剧毒之物,服用之后,到底是因为疫病而死,还是因为这药材而死,还说不定呢。”
症状轻的人都已经开始好转,只是那些严重的人,大多都是官员朝臣或是这些人的孩子,这些人迂腐古板,不相信药材能救人。
“臣问心无愧,诸位不想用药,就等死吧。”连续几天连轴转,晏离笙的身体已经要到极限,没有多余的精力和这些人虚与委蛇。
“百姓死了多少人,你们也应该死多少人,这样才对得起臣走这些天,你们把药材的价格抬高。”
因疫病而死的人,三分之二都是普通百姓,因为有浑水摸鱼的人在,这些人抬高药价,让那些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导致有的人宁愿死,也不愿意拖累家人。
说话的晏离笙挺直腰背,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就作揖告退。
“王上,臣身体不适,就不待着了,免得传染了谁。”说罢,晏离笙就转身离开。
“各位还有什么要说的?”熠王看着晏离笙离开的背影,神色不明。
感受到王上低气压的臣子们都不敢再开口,只能弯腰作揖让熠王息怒。
高台之上的熠王只是挥挥手,朝臣退下,他回到寝殿,秦潼立马上前汇报情况。
“王上,尚书府近来一直有人出入,外面一直有人在看着。需要去处理一下吗?”
“出入的人不用管,外面的人是谁?”
“是几个官员派的人,原因也查到了,是这些人有亲人用完药后死了。”
“没用药之前就该死了,推到尚书头上。”熠王径直往寝殿里走,随后坐下,一只手撑着脑袋。
“直接杀了,省得碍尚书的眼。”
“是。”秦潼领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