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个人。
陆光靠在桌沿,整个人都在轻颤。
潮热一层叠一层往上涌,后颈腺体烫得快要烧起来,那股淡得几乎不存在的奶香,此刻却浓得发慌。
他从没想过,自己藏了十几年的Omega身份,会以这么狼狈的方式,暴露在一个Alpha面前。
“别过来。”
他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死死攥着桌角,指节泛白,“我是Beta……我不该是这样的。”
程小时站在几步之外,眼神沉得吓人。
冷杉信息素压得极低,不敢逼得太近,却又寸步不离地护着他,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你不是Beta。”
程小时一步一步走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Omega,陆光。”
“我不需要被特殊对待。”陆光抬眼,眼底泛着一层薄红,依旧在硬撑,“我不需要Alpha,不需要……标记。”
他怕。
怕一旦接受了这个身份,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冷静、独立、不靠任何人的陆光。
怕自己变成依附信息素的弱者。
程小时停在他面前,伸手,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就被陆光偏头躲开。
“你怕的不是Omega,是怕失控。”
程小时看穿了他,一字一句,“可我不会让你失控。”
发情期的不适感越来越重,陆光腿一软,差点跌下去。
程小时伸手稳稳接住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
“放开我……”
陆光埋在他肩头,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要是标记我,别人会怎么看?学生会主席,藏着身份……”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程小时打断他,语气第一次这么强硬,“我只在乎你会不会难受,会不会一个人扛到撑不住。”
他抬手,轻轻抚过陆光发烫的后颈。
腺体在微微起伏,等着一个属于Alpha的安抚。
陆光浑身一僵,却没再推开。
理智在崩裂,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靠近。
“就一次。”
程小时的声音压得极低,落在他耳边,带着沙哑的温柔,“临时标记,不会有人知道。”
“我只是……不想看你疼。”
陆光闭紧眼,长睫颤抖。
沉默,就是默许。
下一秒,微凉的唇瓣轻轻落在他后颈腺体上。
不是掠夺,是安抚。
尖牙轻轻刺破皮肤,带着冷杉清冽的信息素,缓缓注入。
一瞬间,所有潮热、慌乱、无措,全都被温柔地抚平。
奶香与冷杉紧紧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陆光闷哼一声,指尖死死抓住程小时的后背,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不是痛,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漫出来的、安稳的暖意。
程小时吻过那处浅痕,动作轻得像易碎的珍宝。
“闻得到吗?”
他贴着陆光的耳朵,声音又哑又软,“现在,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了。”
陆光埋在他肩头,半天没说话。
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泄露了所有情绪。
他骗了所有人十几年,假装自己无坚不摧。
却在这一刻,被一个Alpha的临时标记,轻易戳穿了所有伪装。
“程小时……”
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
程小时抱紧他,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