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会在最在意的人面前,闹最凶的小脾气,黎书懿也不例外。明明心里爱惨了沈竹笙,却总会因为一点小事,闹起别扭,甚至发起冷战,而每一次,沈竹笙都会毫无底线地先低头,先妥协,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她。
这次冷战的起因,小得微不足道。
周末的下午,沈竹笙答应陪黎书懿去逛文创店,挑她喜欢的笔记本和贴纸,黎书懿开心了一早上,特意换了好看的小裙子,早早地就在宿舍楼下等着沈竹笙。
可沈竹笙因为帮老师整理期末的档案,耽误了时间,等她匆匆忙忙赶到宿舍楼下时,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整整一个小时。
黎书懿站在楼下,吹了一个小时的风,小脸冻得通红,心里的期待一点点变成失落,失落又变成委屈,委屈再变成小脾气,等看到沈竹笙气喘吁吁跑过来的身影时,傲娇的性子瞬间上来,头也不回地往宿舍走,打算跟她冷战。
“书懿,书懿你等等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迟到的,老师临时找我整理档案,我走不开,我错了,你别生气。”沈竹笙赶紧追上去,拉住她的衣角,不停道歉,眼底满是焦急和歉意。
可黎书懿却狠狠甩开她的手,绷着小脸,语气冰冷:“别碰我,你既然那么忙,就别陪我了,我自己去就好,不用你假惺惺的。”
“我不是假惺惺,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迟到,让你等了这么久,你别生气好不好,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别不理我。”沈竹笙急得眼眶都红了,她最怕的就是黎书懿不理她,跟她冷战。
可黎书懿正在气头上,又傲娇又别扭,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甩开她的手,快步走进宿舍楼,“砰”的一声关上了宿舍门,把沈竹笙关在了门外。
沈竹笙站在门外,轻轻敲着门,声音温柔又委屈:“书懿,你开门好不好,我给你买了草莓蛋糕,你最爱吃的,你开门吃一点,别生气了。”
门内的黎书懿靠在门板上,听着她温柔的道歉声,心里其实早就不生气了,可傲娇的性子让她拉不下脸开门,只能憋着,不说话,不理人,用冷战来伪装自己的心软。
她知道沈竹笙不是故意的,知道她是因为帮忙才迟到,知道她心里很在意自己,可就是忍不住闹脾气,忍不住想让她哄,想让她低头,想确认自己被偏爱。
沈竹笙在门外敲了很久,说了很多道歉的话,哄了她很久,可门内始终没有动静。她没有离开,就坐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安安静静地等着,手里攥着给黎书懿买的草莓蛋糕,怕凉了,一直抱在怀里捂着。
一下午的时间,沈竹笙就坐在门口,没离开过,时不时轻轻敲一下门,小声喊她的名字,温柔地哄着,没有丝毫不耐烦,没有丝毫抱怨。
宿舍里的黎书懿,坐立不安,心里越来越愧疚,越来越心软。她趴在窗边,看着楼下坐在台阶上的沈竹笙,小小的身影,孤零零的,手里还抱着给她的蛋糕,心里的心疼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小脾气。
她知道,是自己太任性了,明明沈竹笙没有错,明明她已经道了歉,自己却还闹着冷战,让她在门口等了这么久。
可她依旧拉不下脸主动开门,只能默默等着,等着沈竹笙再一次低头,再一次妥协。
傍晚的时候,沈竹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温柔:“书懿,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迟到了,再也不会让你等了,你开门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别不理我。”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不跟我冷战,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毫无底线的妥协,满心满眼的在意,终于击溃了黎书懿最后一道傲娇的防线。
她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沈竹笙坐在台阶上,看到她开门,眼睛瞬间亮了,立刻站起身,扑进她的怀里,紧紧抱着她,声音带着哭腔:“你终于开门了,我还以为你一直不理我了……”
黎书懿靠在她的怀里,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小声说:“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冷战,不该不理你……”
“没关系,只要你不生气就好,我低头,我妥协,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沈竹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把怀里还温着的草莓蛋糕递给她,“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闹别扭的冷战,终究以沈竹笙的先低头妥协告终。不是她没有脾气,而是在她心里,黎书懿比面子重要,比委屈重要,比所有的一切都重要。
这份毫无底线的妥协,是独属于黎书懿的偏爱,是最温柔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