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言的过往,像一根无形的线,将许听沅和他绑得更紧。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用疯野撩拨他的小疯子,而是变成了守护他脆弱、治愈他伤痛的港湾。而沈序言,也不再是那个只会用暴力与禁锢表达爱意的偏执狂,而是变成了小心翼翼、倾尽温柔的守护者。
两人的爱意,在阳光里,愈发浓烈,双向的疯批,终于变成了双向的奔赴。
可平静的日子,终究没有持续太久。
上次被赶走的许听沅的朋友,依旧没有放弃,联合了许听沅的家人,再次找了过来,这一次,他们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找了物业,闹到了家门口,声音尖锐,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沈序言。
“沈序言!你就是个变态!你非法囚禁听沅!你这个疯子!”
“你快把听沅交出来!我们不会让你再祸害她的!”
“你这种心理扭曲的人,根本不配和听沅在一起!赶紧放她走!”
刺耳的谩骂声,透过敞开的房门,清晰地传进房间里,狠狠砸在沈序言的心上。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墨色的眸底重新涌起暴戾的戾气,还有被戳中痛处的自卑。他下意识地将许听沅护在身后,挡在她身前,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凶兽,准备对抗所有的恶意。
他不怕别人骂他变态,骂他疯子,骂他心理扭曲,他只怕这些话,会让许听沅觉得他不堪,会让她嫌弃他的偏执,会让她真的觉得,自己是在被他囚禁祸害。
沈序言的指尖微微发颤,后背绷得笔直,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听沅,你别听他们的,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听沅轻轻拉住了手。
她从他的身后走出来,没有丝毫躲避,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站在他的身边,抬头看向门外那些满脸愤怒的人,眼底的疯野与戾气,瞬间爆发出来,比沈序言还要狠,还要绝。
“你们闭嘴。”
许听沅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门外,“我不许你们骂他,不许你们指责他,更不许你们说他不配。”
“我和沈序言在一起,是我心甘情愿的,不是他囚禁我,是我自己不愿意离开。”
“他不是变态,不是疯子,不是心理扭曲,他只是太爱我,太怕失去我,他所有的偏执,所有的疯批,都是因为我。”
“你们不懂他的伤痛,不懂他的不安,不懂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没有资格逼我离开他。”
她紧紧攥着沈序言的手,指尖用力,像是在给他力量,眼底的疯意浓得化不开,字字铿锵:
“我告诉你们,这辈子,我都要和沈序言在一起。”
“他护我,我护他;他囚我,我恋他。”
“你护他,他囚你,我们至死方休。”
“谁要是敢再阻拦我们,敢再伤害他,我就和谁拼命,我许听沅说到做到!”
门外的人,被她这番疯魔又坚定的话震得哑口无言,满脸错愕,不敢相信一向乖巧的许听沅,会为了一个“囚禁”她的人,如此不顾一切。
沈序言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低头看着身边紧紧攥着他手的女孩,看着她为自己对抗全世界的模样,心底的戾气、自卑、不安,瞬间被滔天的爱意淹没。
他以为自己是守护她的人,却没想到,在他被全世界指责的时候,是她站出来,将他护在身后,为他抵挡所有的恶意与谩骂。
他囚她,是爱;她护他,是更深的爱。
沈序言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墨色的眸底满是偏执与坚定,对着门外的人,一字一句,宣告着自己的爱意:
“你们听到了,是她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我囚她,不是禁锢,是守护;她护我,不是妥协,是深爱。”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会把她锁在我身边,她护我,我囚她,我们至死方休,谁都别想分开我们。”
话音落,他伸手,轻轻关上了房门,将外界的所有谩骂、指责、干扰,全都隔绝在外。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许听沅窝在他的怀里,仰头看着他,笑得又野又甜:“沈序言,我护着你,谁都不能欺负你。”
沈序言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又霸道,声音沙哑得满是爱意:“好,你护我,我囚你,我们至死方休。”
你护他周全,他囚你一生,不是伤害,是双向的守护,是疯批之间,最极致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