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感应灯被撞得忽明忽暗。
沈序言攥着许听沅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男人周身裹着凛冽的戾气,墨色眼眸沉得像淬了冰的深渊,平日里矜贵冷硬的轮廓,此刻被偏执的疯意扯得紧绷,连下颌线都绷出凌厉的弧度。
“许听沅,”他声音压得极低,是暴风雨前的哑,“谁准你碰门的?”
许听沅被他狠狠拽回怀里,后背撞在冰冷的墙面,疼得轻嘶一声,却非但没怕,反而抬眼笑了。
她生得极艳,眼尾上挑,笑起来时带着股野气的疯,明明是被禁锢的一方,眼神却半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直直撞进沈序言失控的眼底:“沈序言,你这是要把我关起来?”
“是。”
沈序言没有半分掩饰,指节泛白地扣住她的腰,将人死死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密不透风。
他脾气本就差,此刻被她试图逃离的举动逼到极致,暴戾翻涌,可指尖触到她腰间柔软的肌肤时,又下意识地收了几分力道,怕真的伤了她。
这份矛盾的温柔,藏在他凶戾的外表下,只有许听沅看得懂。
“我不准你走。”沈序言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角,呼吸灼热,带着偏执的占有欲,“这个世界上,你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许听沅忽然抬手,指尖抚上他紧绷的眉眼,轻轻挠了一下,像在逗一头被惹急的凶兽。
“沈序言,你真疯了。”
她笑着,声音甜软,却藏着更甚的疯魔,“不过……”
手腕轻轻一转,反握住他冰冷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
“我好像,就喜欢你这么疯。”
沈序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脑,俯身吻了下来,带着失控的霸道与急切,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融进自己骨血里。
玄关的门,被他用脚狠狠踹上。
“咔哒”一声。
门锁落定。
从此,这方天地,成了她唯一的囚笼。
也成了他,穷其一生,都不愿放手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