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白雨塘坐在位置上听了一会儿就感到无聊了,安安静静的在本子上涂涂画画。
教室里安静的像大海深处无人管辖打扰的区域,老师的声音更像偶尔传来的低吟。
距离下课还有10分钟的时候老师让他们自习然后就走了,不一会儿白雨塘身边就坐了个人,是贺思缘回来了。
贺思缘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修长白皙的手把蛋糕拆开,轻推给白雨塘,“乌梅蛋糕,要尝尝吗?”白雨塘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在纸上涂鸦,“不用了吧,看起来挺贵的。”
贺思缘懒散地趴在桌子上,黑的像浓墨的眸看向他,“你尝尝嘛,我随手买的,不贵,十几元。”“。好吧”白雨塘终于松了口,他实在不想欠人情,也不想拒绝贺思缘的好意。
他拿起勺子的时候,下课铃正好响了,他尝了一小口,眼睛亮起来了,“唔!好吃哎”“是呢”白雨塘吃了一小半就把蛋糕收起来了。“放学了,回家吧,再见”“同桌,明天见”
薄思玉站在教室外等贺思缘,“呦~咱贺少爷什么时候顺手给我也买一份啊~”“。你缺我那一份蛋糕?”“人家只是想要贺少爷的诚心呢~”“。”
徽城的天气最近很不好,早上还是晴天,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散发着热量,下午突然就下起了大雨,空气闷热潮湿,像被一块湿了的毛巾捂着,只是坐在那里也会出汗。
白雨塘收拾了下书包,今天不用上晚自习,他的朋友郑寂远约了他去梦园打羽毛球,他是不太喜欢打球的,因为身上出汗的话会很难闻。
寂远不爱说话,两人在初中就是朋友,白雨塘曾受他影响,一段时间对谁都有些冷淡,白雨塘放学后在教室外给他打了个电话,“喂?雨塘?”“嗯,你到梦园了吗?”“快了,在路上了”“我刚放学,会很快去的”“嗯,雨塘,你和贤清说了吗?”“说了,他要陪他弟弟,没空”“好,你出发吧”“嗯”
吹着微凉带着湿气的晚风,白雨塘趴在栏杆上,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几天傅贤清说的话,当时他正和他抱怨着校园生活有多么无趣,傅贤清怀里抱着他的弟弟,转过头看着他,说:“。你觉得你们校的女生很讨厌,会不会是因为你喜欢男生呢?”“……”
当时他怎么回答的呢?他说:“…也许吧”现在想来,他当初只是觉得他们校的女生疯癫、乱说话、爱组CP,自已的性取向还真有可能为男。
贺思缘从屋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同桌啊,你不回家么?”“啊…走神了,你还没走?”“嗯,思玉还没收拾好”经过几个星期的相处下来,白雨塘觉得贺思缘人还挺好的,比起班里那些古板无趣的男生好了太多,他的那个朋友,一个有钱的少爷,虽然有点吵闹,但白雨塘对他印象还不错。
白雨塘看了眼他几乎长到腰腹的长发,把遮住他面容的头发别到耳后,不经意间看到他羞红的耳尖,白雨塘收回手,“呃…嗯嗯…你留长发很漂亮”“啊,对…”贺思缘轻咳了一声,“下周有一场运动会,你报项目了吗?”“报了啊,50米短跑”“啊,挺好的”“你呢?”“我体力不太好,什么都没报。”
白雨塘从他的卫衣衣领好像看到了淤青,于是他凑过去,“思缘…你被欺负了吗?”贺思缘有些不太自然地扯了扯衣领,“…没有,我的养父亲打的…”“啊?”
贺思缘是被收养的,白雨塘并不意外,毕竟一场病毒带走了不少人的父母,但令他意外的是,贺思缘学习好,人品好,为什么会被养父打呢?
白雨塘没多说什么,从书包里掏出本子,写了什么,然后把那页纸撕下来,递给贺思缘,“同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有烦恼的话,请向我倾诉”
贺思缘接过那页纸,折了几下放进书包,“好的,雨塘,谢谢你。”“好,我和别人有约,先走啦,明天见~”“嗯,明天见”“呀~我们思缘在干什么呀?”
薄思玉从教室里走出来,小心地勾着贺思缘的肩膀,“呀,白同学,好巧~晚上好呀~”“薄同学晚上好”“都这么晚了,像白同学这样帅气的学生还不回家的话,会很危险的”“薄同学别逗我了,我还有约,再见”“再见~”“嗯,再见”
作者有话说:来咯~多多评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