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过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但这种平静,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死水一样的平静,一个人,一间房,没有期待。
现在是热闹的平静,每天都有事,每天都有人,每天都想睁开眼睛。
刘耀文还是每天往我口袋里塞糖。
宋亚轩还是每天给我讲笑话。
丁程鑫还是每晚一杯热牛奶。
贺峻霖还是随时举着手机偷拍。
张真源还是默默泡好茶放在我手边。
严浩翔还是悄悄把暖气调高一度。
马嘉祺还是会在所有人都睡了之后,出来陪我说几句话。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简单,温暖,美好。
——
那天下午,他们要去参加一个公益活动。
给山区的小朋友送书送文具。
出发前,刘耀文跑来问我。
“姐姐,你去过山区吗?”
我想了想。
“去过。”
“去干嘛?”
“执行任务。”
他眼睛亮了。
“姐姐你以前的任务是什么样的?”
我看着他。
“想听?”
他拼命点头。
其他人也围过来。
我沉默了一秒。
然后我开始讲。
讲边境的雪山,讲深夜的潜伏,讲和战友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
讲得很平淡,没有渲染,没有夸张。
但他们听得很认真。
讲到最后,我说。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份工作。”
刘耀文摇摇头。
“不是的,姐姐。”
“嗯?”
“你在保护别人。”他说,“很了不起。”
我愣了一下。
马嘉祺在旁边轻轻说。
“姐姐,你现在也在保护别人。”
我看着他们七个人。
心里暖暖的。
——
公益活动在郊区的一所小学。
场地不大,但孩子们很多。
七个人一出现,就被围住了。
刘耀文被一群小孩拉着玩老鹰抓小鸡。
宋亚轩蹲在地上给几个小女孩扎辫子。
丁程鑫在教小朋友画画。
贺峻霖举着相机,拍孩子们的笑脸。
张真源和严浩翔在搬书,被一群男孩拉着一起搬。
马嘉祺在台上带着孩子们唱歌。
我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阳光很好,照在他们身上。
他们笑得很开心,孩子们笑得更开心。
我嘴角弯起来。
——
活动快结束的时候,一个小女孩跑到我面前。
她仰着头看我。
“姐姐,你是他们的保镖吗?”
我点点头。
“你好厉害。”她说,“他们都很喜欢你。”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他们一直在看你。”她指了指,“那个哥哥,还有那个,还有那个……”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刘耀文正在朝我挥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宋亚轩对我比了个心。
贺峻霖举着相机,明显又在拍我。
丁程鑫远远地朝我笑了笑。
张真源和严浩翔同时对我竖起大拇指。
马嘉祺站在台上,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他也在笑。
我对小女孩说。
“谢谢。”
她歪着头看我。
“姐姐,你也很喜欢他们吧?”
我看着她。
然后我笑了。
“嗯。很喜欢。”
——
回去的车上,刘耀文凑过来。
“姐姐,那个小女孩跟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骗人!”他不信,“你们说了好久。”
我想了想。
“她说你们一直在看我。”
刘耀文嘿嘿一笑。
“因为姐姐好看啊。”
我看了他一眼。
他眨眨眼,一脸无辜。
宋亚轩在旁边插嘴。
“姐姐,她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
“我们一直在看你。”他说,“习惯了,不看不安心。”
我愣了一下。
心里暖暖的。
马嘉祺在旁边轻轻说。
“姐姐是我们的定心丸。”
我看着他们。
看着这七个少年。
心里那个地方,满满的。
——
那天晚上回去,贺峻霖又开始往墙上贴照片。
是今天拍的。
有刘耀文和孩子们玩老鹰抓小鸡的,有宋亚轩扎辫子的,有丁程鑫画画的,有张真源严浩翔搬书的。
还有一张,是那个小女孩仰着头和我说话的画面。
我站在阳光里,低头看着她,嘴角弯着。
贺峻霖说。
“这张抓拍得特别好!姐姐笑得特别温柔!”
我看着他贴上去。
墙上的照片,又多了一张。
那张“全家福墙”,越来越满了。
我看着它,突然有一个念头。
以后老了,离开这个行业了,这些照片就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
那天晚上,我照例在客厅守夜。
刚坐下,马嘉祺就出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姐姐。”
我接过来。
“怎么还不睡?”
“陪你一会儿。”
他在我旁边坐下。
我们安静地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姐姐。”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
我愣了一下。
“以后?”
“嗯。”他看着我的眼睛,“等我们合约到期,等我们老了,等我们不再是TNT了。”
我沉默了一秒。
“没想过。”
他看着我。
“那现在想想?”
我想了想。
“不管你们以后做什么。”我说,“我都会在。”
他愣住了。
我继续说。
“你们说过,我是你们的家人。”
“家人,就是一直都在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亮亮的。
然后他笑了。
“姐姐。”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他摇摇头,没说话。
只是靠在我肩上,闭上了眼睛。
我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年轻,干净,毫无防备。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睡吧。”
他弯起嘴角。
——
那个夜晚,很安静。
他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月光。
心里那个地方,满满的。
家人。
原来家人就是这样的。
——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