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余味还未散去,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围坐在客厅,有人提议玩桌游,有人拿出扑克牌,欢声笑语很快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的房间在哪

二楼右转第三个房间

好,谢谢
陈浚铭看到陈思罕起身,连忙拉住

你不玩吗?

有点累了,想休息

好吧
陈思罕拖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他扶着斑驳的楼梯扶手,缓缓地向上爬,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
推开房门,陈思罕看着半开的窗帘,连忙拉上
瞬间整个房间弥漫开一片淡淡的玫瑰味,玫瑰的芬芳轻柔地缠绕在空气中,让人仿佛置身于晨曦中的玫瑰园1
不是说好占有欲的吗
左奇函感觉不对劲,连忙上楼查看陈思罕
周围兄弟嬉笑打闹的声音仿佛与他无关,那份将近年龄的沉稳让所有人都默认了他的与众不同
二楼
左奇函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用右手食指关节在门上叩了三下,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事吗

感觉你不太舒服,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谢谢
玫瑰的香味越来越浓,像是被时间催化了一般,从最初的淡雅到此刻的馥郁,每一缕香气都在诉说着春天的故事
门外的左奇函闻到浓浓的玫瑰味,那香气浓郁得几乎要将他淹没
左奇函立即推开门
陈思罕蜷缩在墙角,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襟
左奇函关上门

思罕,你来发情期了?
陈思罕点了点头

好难受
左奇函也感受到陈思罕的痛苦,缓缓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如春风般轻柔地包裹着对方,试图缓解他的不适

没事,不哭
房间内充满了雪松和玫瑰的混合香气,雪松的木质调沉稳而深邃,玫瑰的甜香则轻盈而浪漫,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空气中碰撞

帮帮我,好吗?
陈思罕微微仰起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了恳切与期待,睫毛轻轻颤动,目光直直地落在左奇函身上,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什么

看清楚我是谁?

你当然是左奇函啊
左奇函的气息悬溺在半空,内心挣扎着,他意识到趁人之危的行为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最终理性打破了欲望

不行,思罕,你现在不清醒

我不想趁人之危

可…我好难受啊

乖,抱着我
陈思罕像挂件一样挂在左奇函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睁着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
左奇函抱着陈思罕去了他的房间
害怕陈思罕发烧,临走时给他盖上了厚外套
左奇函宠溺的看着怀里男孩

真是个小祖宗
推开房门,把陈思罕轻轻的放在床上
左奇函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药橱,指尖在玻璃柜门上留下模糊的印记,他取出一支抑制剂,冰冷的药瓶在掌心微微发凉

我…怕…针

思罕小朋友,要乖乖的呦

思罕是最勇敢的孩子啦
左奇函小心翼翼地靠近陈思罕,眼神中带着关切,他轻轻卷起陈思罕的衣服,动作轻柔地为他注射了抑制剂,生怕弄疼他

不痛诶

好好睡一觉吧
左奇函给他盖好了被子
陈思罕轻轻合上疲惫的双眼,他缓缓进入梦乡,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

睡觉的样子真可爱
左奇函打开衣橱的瞬间,一阵淡淡的雪松味飘散出来。他踮起脚取下最上层那套米色格子被,抱着它走向沙发。铺被子时,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陈思罕
左奇函也迅速进入了梦乡,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宁静的轮廓,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