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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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潇潇的呼吸停了一瞬，脑海里想过了很多，甚至想是不是计划暴露了。

张极“我问他找到什么了，他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张极“那种笑我很久没见他笑过了”

脚步声响起，不是靠近，是往旁边走了几步。

张极“所以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朱志鑫笑成那样”

路潇潇贴着墙，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困惑。

她不信，张极在这里，不可能只是因为朱志鑫那件事，他也在参与这场游戏吗？他是会长，是规则制定者，他来这里到底干什么？真的只是好奇？

拐角那边突然亮了，是很微弱的屏幕光。

张极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一格格的监控画面，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其中一个画面放大。

那是一个实验室的内部，月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照出两个人的轮廓。

一个戴着白色假面，一个戴着猫耳假面。

他的眼睛盯着那个穿着女士制服的身影。

画面里，那个身影从角落里弹起来，手里的瓶子朝拿镜头里的人挥去。

然后转身，泼液体，扑上去掀面具，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张极的拇指停在屏幕上，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收缩成细小的点。

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从她起身的角度，到她挥瓶子的手，到她转身的姿势，到她扑上去时绷紧的肩膀线条。

他把画面倒退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第三遍时，他把画面定格在她泼液体的那一帧。

她的手指握着试管，拇指弹开试管塞的瞬间，试管口对准镜头的角度，液体在空中划出的弧线，精确得像计算过。

张极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盯着屏幕里那模糊的身影，虽然看不见五官，但他能看见那双眼睛。

即使在监控画面的低分辨率下，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也清晰可见。

冷静，计算，毫无恐惧。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把嘴唇上那一点干涩润湿，然后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抬起头，看向拐角那边。

张极“监控摄像头这种东西”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淡。

张极“装的时候是为了安全，但后来发现，挺好用的”

拐角那边依旧沉默，张极迈开脚步，朝拐角走去，他的皮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很稳，很有节奏。

走到拐角处，他停住，偏过头，看向那条走廊。

空的。

没有人。

他的目光扫过整条走廊，窗户，墙壁，地面，最后落在一扇半开的门上，那扇门在走廊尽头，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光。

张极盯着那扇门，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他走过去，脚步依旧不紧不慢，走到门前，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门板。

门板是木质的，表面刷着深棕色的漆，能感觉到漆面下木纹的凹凸。

他轻轻推开门，里面是一个杂物间，很小，堆着一些清洁工具和纸箱，窗户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起窗帘的一角。

没有人。

张极

张极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杂物间，他的视线最后落在窗户上，窗台上有半个浅浅的脚印，很新，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

他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脚印，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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