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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札杼发现自己怀孕,是在一个普通的早晨。
她抱着马桶干呕,陈偌星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札杼!怎么了?!吃坏肚子了?!我叫医生——"

(摆手):"等等,我……我好像……"

(她算了算日子,又算了算,抬头看陈偌星,表情复杂):"陈偌星,我可能……怀孕了。"
陈偌星僵住。

"……什么?"

(她重复):"怀孕了,两个月左右。"
陈偌星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了。
他看着覃札杼,又看看她的小腹,又看看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陈偌星?"覃札杼挥手,"你……还好吗?"
"……不好,"他忽然说,声音发哑,"札杼,我……我去叫医生。"
他转身往外走,同手同脚,差点撞上门框。
覃札杼:"……"
她老公,是不是傻了?
医生确认怀孕,八周,一切正常。
陈偌星坐在诊室里,脸色发白,手指发抖。医生说什么他都没听进去,只听见"正常""健康""注意休息"。

(医生皱眉):"陈先生?您……还好吗?"

(脱口而出):"不好,我……我太太……怀孕……"

(医生笑):"我知道,恭喜您,要当爸爸了。第一次?"
"第一次,"陈偌星声音发紧,"我……我没经验……"
"没关系,"医生笑,"多学习,多陪伴,孕妇心情好最重要。"
陈偌星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回家后,陈偌星开启了"全方位护妻模式"。
覃札杼想喝水,他递。覃札杼想吃酸的,他买。覃札杼半夜腿抽筋,他揉。
"陈偌星,"覃札杼无奈,"你不用这样……"
"要,"他固执地给她揉腿,"医生说要多按摩,防水肿。"
"那你也……不用连上厕所都跟着吧?"
"防摔倒。"
"……"
覃札杼哭笑不得,心里却甜得像蜜。

(林鲸落来看她,看得目瞪口呆):"札杼,你老公……这是把你当国宝了?"

(覃札杼啃着酸梅):"比国宝还夸张,我走一步,他扶三步。我吃个橘子,他剥完还要把筋挑干净。我……"

(搓胳膊):"停!别说了,我酸死了。周深当年都没这么夸张。"
"周深当年也夸张,"覃札杼翻白眼,"你们家那位,不也是连上厕所都跟着?"
"……"
林鲸落笑出声,无法反驳。
晚上,陈偌星趴在覃札杼肚子上,耳朵贴着,小心翼翼地听。
"能听到吗?"她问。
"不能,"陈偌星声音闷闷的,"才八周……"
"那你在听什么?"
"听……"他顿了顿,"听宝宝说……爸爸你好……"
覃札杼笑出声:"陈偌星,宝宝还不会说话……"
"我知道,"他耳尖微红,"但我……我想跟他说说话……"
他抬起头,看着覃札杼的小腹,轻声说:"宝宝,我是爸爸。妈妈很辛苦,你要乖,不要折腾她。爸爸……爸爸爱你,也爱妈妈。我们……等你出来……"
覃札杼眼眶发热,摸着他的头发:"陈偌星……你怎么……总是让我哭……"
"不哭,"他吻她的发顶,"笑。你笑的时候……最好看……"
窗外月光温柔,夜色静谧。
覃札杼怀孕,幸福翻倍。
而他们的故事,也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