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札杼来了,这次是一个人,但手里拎着个保温盒。
(她神秘兮兮地打开):"鲸落,尝尝,我做的红枣糕。"


(惊讶):"你做的?"

(有点不好意思):"嗯,陈偌星……他胃不好,我学着做的。先给你试试毒。"

(挑眉):"你们……在一起了?"

(脸微红):"嗯,上周确定的。他……他对我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

(托着腮):"就……我以前觉得他是个混蛋,天天惹我生气。但在一起了才发现,他记得我所有喜好,记得我生理期,记得我怕打雷。上次暴雨,他从城东跑到城西,就为了陪我睡觉。"

(笑):"这还不好?"

(叹气):"好是好,但他太黏人了。我出门半小时,他打十个电话。我穿短裙,他黑着脸给我披外套。我……"
"这不就是周深吗?"林鲸落指了指厨房方向。

(愣住,随即笑出声):"对啊!你们家那位也是!难怪陈偌星跟周深是兄弟,黏人方式都一模一样!"

(笑):"这叫……偏执式宠爱习惯了就好。"

(摇头,但嘴角翘着):"习惯不了,不过……挺甜的。"
门铃响了,谭宇去开门,随即表情微妙:"夫人,陈先生来了。"

"让他进来,我让他来接我。"

(走进来,手里拎着件外套,皱眉看着覃札杼):"穿这么少?空调开这么低,感冒了怎么办?"
"我热!"覃札杼瞪他。
"热也不能着凉,"陈偌星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自然,"走,回家。"

(故意作对):"不回,我要陪鲸落。"

(坐下):"那我也陪,深哥,嫂子,蹭个饭。"
周深看了眼林鲸落,后者憋着笑点头。
"……坐。"
饭桌上,覃札杼给陈偌星夹了块鱼:"吃,别挑刺,我挑过了。"
陈偌星愣住,随即笑:"札杼,你……"
"我什么?"
"你第一次给我夹菜,"陈偌星眼神温柔,"值得纪念。"
"少肉麻,"覃札杼红着脸,"快吃,凉了。"
陈偌星乖乖吃光,然后给她盛汤:"你也喝,补身体的。"
"我又不怀孕,补什么?"
"补气血,"陈偌星认真说,"你上个月痛经,疼得打滚。我查了,红枣桂圆汤有用。"
覃札杼愣住,眼眶微红:"你……你怎么……"
"我怎么?"陈偌星握住她的手,"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林鲸落在旁边看得直乐,周深给她盛汤,低声说:"别学他们。"
"为什么?"
"太腻歪,"周深皱眉,"追到了就低调点。"
"你低调?"林鲸落挑眉,"你八岁给糖,二十三岁提亲,求婚搞了两次,这叫低调?"
周深:"……"
"周深,你这叫……高调秀恩爱。"
"……"
周深放下汤碗,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那这样……叫不叫低调?"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低调吗?"

(红着脸,摇头):"……高调。"
"那就高调,"他笑,"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多爱你。"
晚上,林鲸落躺在周深怀里,摸着小腹。

(她忽然说):"周深,宝宝今天动了好几次。"
"真的?"周深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宝宝,爸爸在呢……"
"他好像在跟你打招呼,"林鲸落笑,"你看,又动了。"
(眼眶又红了):"鲸落……我……我太高兴了……"


"高兴什么?"
"高兴……"他声音哽咽,"高兴你在,高兴宝宝在,高兴……我们有家了。"
林鲸落转身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周深……我们会一直幸福的,对不对?"
"对,"他吻她的发顶,"一直幸福。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窗外月光温柔,夜色静谧。
胎动初现,幸福满溢。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