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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落荒而逃了。
林鲸落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迈巴赫绝尘而去,笑得前仰后合。

(管家王叔一脸担忧)"小姐,您没事吧?刚才周少爷脸色好可怕,是不是欺负您了?"

(摆摆手):"没有,他害羞了。"

王叔:"……"

害羞?那位冷面阎王?
哈哈哈(●°u°●) 」!这个形容像在写周浅
林鲸落哼着歌上楼,手机突然响了。是覃札杼。

(声音带着高兴):"落落!你刚才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对周深那么热情?我就说他对你有意思吧!你终于开窍了!"
林鲸落笑了。前世覃札杼也这样,总是撮合她和周深,只是那时候她不听。

"札杼,我觉得周深挺好的,又高又帅又有钱,关键是对我一心一意。"

"对吧对吧!"比那个姚池强多了!姚池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眼神飘忽的,也就你以前把他当宝!"

(心里一暖):"札杼,谢谢你一直为我着想。"

"谢什么,我们是闺蜜嘛!那你打算怎么追周深呢?”

“这个嘛,自有打算,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
两人挂断电话,林鲸落拿起房间的桌上的笔和纸写着开启她的“追夫计划”
林鲸落给周深打电话说,让他来林家一趟,在林鲸落的软磨硬泡下,周深答应了她的要求。周深晚上七点准时来到林家,一进门就察觉到不对劲。
客厅里飘着饭菜香,餐桌上摆着精致的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油亮诱人,清蒸鲈鱼葱丝鲜嫩,虾仁滑蛋金黄松软,还有一盅西湖牛肉羹冒着袅袅热气。而他的新婚妻子,那个昨天还对他横眉冷对、摔了整碗燕窝粥的女孩,此刻正穿着一条正红色吊带裙,托着腮坐在餐桌边,一双杏眼亮晶晶地望着门口。

"你回来啦!"
林鲸落像只欢快的雀儿跳起来,赤着脚小跑到他面前,仰着脸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累不累?我帮你拿外套!"
她伸手要碰他的西装领口,周深却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骤然警惕。
这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昨天她还骂他卑鄙无耻、强取豪夺,骂他是见不得光的变态,骂他去死。今天突然示好,是想趁他不备给他下毒,还是又想借机逃跑去找姚池?
(他冷着脸避开她的手,喉结滚动):"不用,林鲸落,你想做什么直说,不用演。"

话音落下,他看见女孩眼里的光暗了暗。
但她没像从前那样摔东西骂人,只是轻轻"哦"了一声,鼻尖微微发红,像只被雨淋湿的兔子:"我没演……"
周深心脏莫名一揪。
这感觉太陌生了。前世今生,她对他从来都是横眉冷目,何曾露出过这种委屈巴巴的表情?

"周深"
她吸吸鼻子,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像小时候撒娇要糖吃的孩子

"我昨天想通了。既然嫁给你了,我就好好跟你过日子,好不好?"
周深垂眸看着她。
女孩仰着脸,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一道浅痕。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看他——从来都是冷眼相对,恶语相向,仿佛他是世上最肮脏的东西。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冷笑):"想通了?因为姚池不要你了,所以你退而求其次?"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果然,林鲸落眼眶瞬间红了。
但下一秒,她却摇了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下来:

"不是……是我发现,你比姚池好一万倍。"
她往前一步,几乎要贴进他怀里,仰着头看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周深,我以前瞎,现在不瞎了。"
周深僵在原地。
女孩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萦绕过来,温热的呼吸扑在他下巴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踮起了脚——
温软的唇瓣在他喉结上轻轻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像蝴蝶振翅。

(她红着脸退开,声音却坚定):"我以后只喜欢你。"
周深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
他下意识想抓住她,指尖却只掠过她飘起的裙角。女孩已经转身跑回餐桌边,背对着他整理餐巾,耳尖红得能滴血:"吃饭啦!菜要凉了!"
周深站在玄关,手指无意识地触碰刚才被亲过的地方。
喉结上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酥酥麻麻,一路烫进心脏。
林鲸落……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陌生情绪,冷着脸走到餐桌边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