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重制版

第三十七章：灰心真相

慢羊羊村长的实验室，从来没有挤过这么多人。

不是几个人，不是十几个人——是所有人。青青草原的羊群占了左边，狗熊岭的熊和伐木工占了右边，名侦探柯南世界的红方全员挤在中间，开心超人联盟的五超人站在最前面，黑衣组织的四个人——琴酒、贝尔摩德、基安蒂、科恩——坐在最远的角落，和其他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小五郎靠在墙上，难得没有喝酒，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柯南塞给他的作战会议要点。他看了三遍，没看懂，但没好意思问。小兰站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个笔记本，认认真真地记着慢羊羊说的每一个字。园子蹲在墙角，举着手机拍照——没有信号，但她拍得很开心。

“小真，你看这个羊，他头上长草！”

“园子，那是智慧草。”

“好酷！”京极真沉默了。

熊大熊二坐在地毯上，熊二在吃慢羊羊准备的夜宵，熊大在帮他擦嘴。光头强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握着焊枪，表情严肃——他已经焊了一整天防御工事了，手还在抖，但他在忍着。赵琳蹲在他旁边，笔记本摊在膝盖上，她在画防御工事的布局图，画得很认真。

赤井秀一站在窗边，墨镜后的眼睛半闭着，但所有人都知道，这间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能逃过他的感知。安室透坐在他对面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没有喝，只是看着它慢慢变凉。水无怜奈独自坐在角落里，手里也端着一杯咖啡，和安室透一样，没有喝。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移开了目光。

朱蒂、詹姆斯、卡迈尔坐在另一侧，詹姆斯在低声打电话，朱蒂在检查配枪，卡迈尔在吃阿笠博士家的不知道第几盘饼干。目暮警官带着佐藤、高木、白鸟、千叶坐在另一侧，佐藤的表情很严肃，高木时不时偷看她一眼，白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千叶抱着文件夹，打了个哈欠。

所有人都到了。

“老夫今天叫大家来，”慢羊羊拄着拐杖站在讲台上，智慧草在微微晃动，“是为了讨论——大大怪和小小怪。”

五超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二、灰心星球的王子

开心超人站在最前面，拳头握紧又松开，像是在挣扎什么。

“大大怪和小小怪，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他的声音很沉，和平时那个总是笑着喊“开心铁拳”的超人判若两人，“他们侵略过星星球，伤害过我们的朋友，破坏过我们的家园。但是——”

他顿了顿。

“他们不是坏人。”

懒羊羊举起半个青草蛋糕。“不是坏人？他们差点把喜羊羊黑化了！”

“不是差点。”喜羊羊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王冠印记，印记在微微发光，暗金色，像一只半闭的眼睛，“他们已经把我黑化了。只是我自己挣扎出来了。”

“但他们不是坏人。”甜心超人接过话头，声音很轻，“他们是——被骗的。”

五超人的时间线是能源核守护者之后。经历了那场大战的他们，知道了太多以前不知道的事。关于大大怪和小小怪，关于灰心星球，关于那个所谓的“司令”。

“灰心星球的司令，”花心超人甩了甩头发，但表情没有平时那种自恋，而是罕见的认真，“在很久以前，招募了大大怪和小小怪。他告诉他们——星星球是敌人，星星球的人想毁灭灰心星球，所以他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骗人的。”粗心超人难得没有忘词，声音闷闷的，“星星球从来没有想过要毁灭灰心星球。”

“那司令为什么要骗他们？”柯南问。

小心超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因为司令需要敌人。如果没有敌人，军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如果没有军队，他就没有权力。”

沉默漫开。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起来，在夜空中闪烁了几下就熄灭了。

“所以大大怪和小小怪，”喜羊羊的声音很轻，“从头到尾，都是被利用的？”

“对。”开心超人低下头，“他们以为自己是在保护自己的星球。以为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以为星星球的人是坏人。他们不知道，从他们被招进军队的那一天起，他们就是棋子。”

“他们不知道？”灰太狼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灰太狼坐在围墙上，两条腿垂在外面，手里攥着手机，屏幕里红太狼的脸在月光下泛着光。

“本大爷知道那种感觉。”灰太狼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人都能听到那种压抑的颤抖，“被人利用、被欺骗、发现自己做的事都是错的——然后发现，已经回不去了。”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另一端铐在屏幕里的红太狼手上。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怎么回。”

三、司令的骗局

开心超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记忆水晶——和慢羊羊体检用的那种一模一样，但颜色更深，里面流动的不是光，是雾。

“这是能源核守护者大战之后，我们从灰心星球的废墟里找到的。是司令的——日记。”

他把水晶递给慢羊羊。慢羊羊接过去，插进检测仪。屏幕上，画面开始播放。

司令的声音从检测仪里传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灰心星球，是一个没有资源的星球。没有能源，没有食物，没有未来。人民在挨饿，军队在瓦解，王族在逃亡。我需要一个敌人。如果没有敌人，我就制造一个敌人。”

画面切到了另一段。

“我选中了星星球。那个星球有能源，有资源，有人民想要的一切。如果我的军队相信星星球是敌人，他们就会为灰心星球而战。他们会忘记饥饿，忘记贫穷，忘记自己为什么要打仗。”

画面再切。

“我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将军的儿子，天生神力，忠诚老实，只要给他一个目标，他就会拼尽全力去完成。另一个是他捡回来的下士，虽然笨，但对他忠心耿耿。他们是最完美的棋子。”

画面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年轻的、还没有穿上将军制服的大大怪，和圆滚滚的、一脸天真的小小怪。他们站在一起，看着镜头，笑得毫无防备。

实验室里安静极了。

“灰心星球的王族，在司令夺权的时候就被消灭了。但有一个王子，在混乱中逃了出去。”开心超人的声音很轻，“那个王子，就是大大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屏幕上那张年轻的脸上。

“他是灰心星球的王子。真正的继承人。”甜心超人的眼眶红了，“但他不知道。司令抹去了他的记忆，告诉他——你是灰心星球的将军，你的使命是侵略星星球。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自己的星球。但实际上——”

“他保护的是夺走他王位的人。”小心超人的声音很冷。

四、他们知道真相

“后来他们知道了。”花心超人的声音难得没有一丝玩笑。

“能源核守护者那场大战，司令的阴谋暴露了。大大怪和小小怪知道了真相——知道了星星球不是敌人，知道了司令是夺走他王位的人，知道了他们这些年做的事，都是错的。”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侵略青青草原？”美羊羊的声音有些发抖。

五超人沉默了。

“因为——”

“因为回不去了。”

柯南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他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一颗石子，脚力增强鞋的指示灯已经关了。

“当他们知道了真相，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灰心星球被黑暗能量吞噬了，变成了废墟。他们没有家，没有同伴，没有未来。他们以为自己还能回到过去，还能为灰心星球而战。但灰心星球已经不在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大大怪和小小怪。

“所以他们想找一个新家。青青草原——有他们想要的能量。”

“但他们不知道，”喜羊羊接话，“能量不是家。家是有人等你回去的地方。”

灰太狼的手抖了一下。红太狼在屏幕里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

五、黑衣组织的沉默

琴酒坐在角落，叼着烟，听着这一切。他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的烟灰积了很长一截，一直没弹掉。

“琴酒。”贝尔摩德的声音很低。

“嗯。”

“你觉得他们说得对吗？”

琴酒沉默了很久，久到贝尔摩德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对。但没用。”

“为什么？”

“因为真相不能当饭吃。”他看着五超人，“他们知道了真相，然后呢？他们还是无家可归。他们还是想要青青草原的能量。他们还是会来打。”

“那你说怎么办？”柯南的声音从人群前方传来。

琴酒看着他。

“杀了他们。”

所有人都看向他。

“琴酒——”柯南的声音提高了。

“你听我说完。”琴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杀了他们，是最简单的办法。”

“但最简单的不一定是对的。”安室透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他看着琴酒，眼神复杂。

“那你说什么是对的？”

安室透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

六、小灰灰的话

“给他们一个家。”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所有人转头。

小灰灰站在人群最后面，被红太狼拉着。红太狼的手机屏幕里，灰太狼也看着小灰灰。

“小灰灰？”灰太狼的声音有些哑，“你怎么来了？”

“是美羊羊姐姐带我来的。”小灰灰走到中间，看着五超人，又看着屏幕上的大大怪，“大大怪叔叔和小小怪叔叔，没有家了。”

她歪着头，想了想。

“那让他们来青青草原吧。青青草原很大。可以住很多很多人。”

五超人的眼眶红了。甜心超人蹲下来，轻轻抱住小灰灰。

“你叫什么名字？”

“小灰灰。”

“小灰灰，”甜心超人的声音有些哑，“你真懂事。”

“爸爸说的。”小灰灰笑了，“爸爸说，家不是房子。家是有人等你回来。”

灰太狼的眼泪掉下来了。红太狼在屏幕里擦眼泪，但擦不完。

七、决定

“小灰灰说得对。”慢羊羊拄着拐杖，重新走上讲台，“家不是房子，是有人等你回来。大大怪和小小怪没有家，是因为没有人等他们回来。”

他看着所有人。

“如果我们等他们回来呢？”

“村长——”沸羊羊的声音提高了，“他们刚才差点毁了羊村！”

“差点。”慢羊羊看着他，“但没有。”

沸羊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喜羊羊，”慢羊羊转头看着他，“你被大大怪的黑暗能量控制过。你觉得他是坏人吗？”

喜羊羊沉默了很久。

“不是。他的黑暗能量和我的一样——不是天生的，是后天被植入的。他也是受害者。”

“美羊羊，你觉得呢？”

美羊羊握紧了手中的围巾，那条蓝色的围巾已经织完了。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我知道——他需要朋友。和我刚认识喜羊羊的时候一样。”

喜羊羊看着她。“你刚认识我的时候，觉得我需要朋友？”

“你什么时候不需要？”美羊羊看着他，眼眶红了，“你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一个人扛所有东西。你觉得不需要朋友。但你错了。”

沉默漫开。

“柯南。”慢羊羊看着他，“你觉得呢？”

柯南沉默了片刻。

“我觉得——真相很重要。真相不能改变过去，但可以改变未来。如果大大怪和小小怪知道真相，如果他们知道有人愿意等他们回来——”

他顿了顿。

“他们会回来的。”

“灰太狼。”

灰太狼从围墙上跳下来，走到人群中间。他的手机屏幕里，红太狼抱着小灰灰，小灰灰在吃棒棒糖。

“本大爷觉得——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本大爷也被骗过，也被利用过，也做过错事。如果有人给本大爷机会——”

他看了小灰灰一眼。

“本大爷不会有今天。”

八、能源与守护

五超人站在实验室里，看着所有人。

开心超人眼眶红了，甜心超人已经哭了，粗心超人低着头，小心超人面无表情但他的手在发抖，花心超人的头发翘起来了——说谎的时候会翘起来，但他没有说谎。他只是在忍。

“谢谢你们。”开心超人的声音有些哑，“谢谢你们愿意给大大怪和小小怪一个机会。”

“不是给他们机会。”灰太狼说，“是给他们一个家。”

“你们不会后悔的。”甜心超人擦掉眼泪，“我们会找到他们，告诉他们真相。”

“如果他们已经知道了呢？”柯南问。

五超人沉默了。

小心超人开口，说了四个字。

“那就不够。真相不够。他们需要的不是真相——是有人告诉他们，即使知道了真相，也可以回家。”

九、尾声

作战会议结束了。

所有人陆陆续续离开实验室。五超人走在最后面。

“开心超人。”慢羊羊叫住他。

开心超人回头。

“老夫知道你们时间线很紧。能源快要耗尽了，守护者的力量在衰退。你们没有太多时间。”

开心超人看着他，笑了。

“够的。”

“够什么？”

“够带他们回家。”

他转身，走出实验室。

月光洒在青青草原上，洒在五超人的背影上。远处，天空中的裂缝还在。但这一次，没有人害怕。

因为这一次，他们不是去打仗——是去接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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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地狱之战

裂缝在青青草原正上方裂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种压迫感。

不是上次那种试探性的、带着犹豫的黑暗——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杀意。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下，像瀑布一样砸在羊村广场上，所过之处，地面龟裂，空气震颤，所有人的身体都在本能地后退。

“他们不一样了。”灰原哀盯着检测仪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但她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凝重——能让灰原哀变脸的事不多，这算一件。

“哪里不一样？”柯南蹲下身，捡起一颗石子。脚力增强鞋的指示灯亮了，但他没有急着冲出去。他在等——等灰原哀说完。

“能量强度——和上次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灰原哀的声音有些发紧，“上次检测到的是黑暗能量的一千倍。这一次——”

她顿了顿。

“无法计算。检测仪爆表了。”

众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两道身影从裂缝中坠落，砸在羊村广场上——这一次不是砸出一个两米宽的坑，是砸出一个十米宽的陨石坑。灰尘散去，大大怪站在坑中央，披风在黑暗中猎猎作响，但上一次那种从容不迫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平静。

小小怪站在他旁边。他平时那种圆滚滚的、带着几分傻气的身体，此刻挺得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刀。他的眼睛从黑色变成了血红色，嘴角挂着一个和大大怪一模一样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

“将军。”小小怪开口，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软绵绵的、带着傻气的语调，而是一种低沉、沙哑、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嗯。”

“他们来了很多人。”

“不怕。”大大怪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颗黑色的能量球——比上一次大十倍，暗十倍，不稳定十倍。

“人多，不够强。”

二、巅峰期

五超人挡在所有人前面。开心超人的拳头亮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温暖的红色光芒，而是一种带着怒意的、燃烧般的红。

“大大怪！你上次答应过我们——”

“我上次答应过你们，下次会带更多人。”大大怪打断他，“我带来了。小小怪一个，顶一万个。”

小小怪从坑里走出来。他的脚步很轻，轻得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他走到五超人面前，抬起头——他的身高只到开心超人的腰，但那股气势，让开心超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开心超人。”

“小小怪——”

“你知道我巅峰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开心超人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能源核守护者那场大战，他见过小小怪巅峰期的样子——以一己之力挡住星际超人联盟十二个超人的围攻，反杀六个，重伤四个，剩下两个是靠逃跑才活下来的。

那不是小小怪。那是一个披着小小怪皮囊的怪物。

“看来你知道。”小小怪笑了，“那你应该也知道——你打不过我。”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光芒——只是一拳，快得所有人都没看清。开心超人被击中胸口，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穿了三堵墙，最后嵌在羊村外围的石壁上。

“开心超人！”甜心超人冲上前，泡泡护盾在掌心凝聚——但小小怪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你的泡泡，挡不住我。”他一拳打碎泡泡护盾，抓住甜心超人的手腕，把她甩了出去。甜心超人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撞在树上，滑落在地。

“甜心超人！”粗心超人的飞弹射向小小怪。小小怪连看都没看，随手一挥，飞弹在空中爆炸，火光映在他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粗心超人，你的武器很强。”他走到粗心超人面前，“但你太慢了。”

他一掌拍在粗心超人胸口，粗心超人单膝跪地，嘴角溢出血来。

“粗心！”花心超人的磁力链缠住了小小怪的脚踝。

小小怪低头看着那条磁力链，然后看向花心超人。

“花心超人，你的磁力链很强。但你的心太软。”他轻轻一挣，磁力链碎成了十几段，“你下不了手。因为你记得——我是小小怪。那个笨笨的、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小怪。”

花心超人的手在发抖。

“但你记得的我，是假的。”小小怪一拳打在他腹部，“真正的我，是这样的。”

花心超人跪倒在地。

小心超人的分身从四面八方涌来，数十个小心超人同时举起激光剑，朝小小怪刺去。

小小怪没有躲。他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激光剑刺入自己的身体。没有血，没有伤口——激光剑刺进去的地方，只有黑色的雾气涌出来，把剑刃吞没。

“小心超人，你的分身很强。但你的本体——太弱了。”他抬手，抓住小心超人的本体——那个躲在分身后面、以为没人会发现的他——把他从人群中拽出来，扔在地上。

五超人，全部倒下。

从战斗开始到结束，不到三十秒。

三、众人的反击

京极真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拳头上裹着气流，空气被压缩，发出尖锐的啸声。这一拳，他用了全力。在全日本空手道竞赛中，他用这一拳打碎过石柱，打穿过墙壁，打败过四百个对手，无一败绩。

小小怪抬起手，接住了这一拳。

京极真的拳头停在他掌心，纹丝不动。小小怪的身体晃都没晃一下，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就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小小怪看着京极真，“拳力不错。但还不够。”

他握紧京极真的拳头，轻轻一拧。京极真的手臂发出一声脆响——不是断裂，是骨头错位的声音。京极真咬着牙，没有叫出来，但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小真！”园子尖叫，想冲上来，被小兰拉住了。

“园子！别过去！”

“可是小真他——”

“你过去也帮不上忙！”小兰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松手。

京极真后退了几步，左手托住右臂，猛地一推。骨头复位了，发出“咔嗒”一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重新摆出战斗姿势。

“再来。”他说。

小小怪看着他，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还能打？”

“能。”

京极真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的拳头更快、更重、更密——一秒钟内打出十几拳，每一拳都砸在小小怪身上同一个位置。小小怪的身体终于晃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他抓住京极真的手腕，把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京极真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地，但他的右臂在发抖。

“他打不动我。”小小怪说，“因为他和我不是一个级别的。”

四、平手

“他打不动你，那本大爷呢？”

灰太狼的拳套亮了起来。灰色的光芒在拳套表面流动，和他的毛色一样的灰。他冲到小小怪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小小怪后退了一步。

只是一步。但他后退了。

“你的拳套——很强。”小小怪看着灰太狼，“但你的身体太弱了。你的健康值只有四十。你的神经系统受损严重。你打不了持久战。”

灰太狼没有回答。他继续攻击，一拳接一拳，灰色的光芒和黑色的雾气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声响。

十拳，二十拳，五十拳。小小怪退了十步。

但他的身上没有伤。

“你的拳力不够。”小小怪抓住灰太狼的拳头，“你的力量，只能让我后退。不能让我倒下。”

灰太狼喘着气。他的手臂在发抖，拳套上的灰色光芒在暗淡——不是因为他的力量不够，是因为他的身体撑不住了。

“灰太狼！”光头强冲过来，想帮他。

“别过来！”灰太狼大喊，“你打不过他！”

“那你就能打过了？”

“本大爷打不过，但本大爷不能退。”

小小怪看着灰太狼，沉默了片刻。

“你和我认识的一只狼很像。”他说，“他也有一个想保护的人。他也不会退。但最后还是输了。”

“本大爷不会输。”灰太狼的另一只拳套亮了起来，两只拳头同时砸在小小怪的胸口。小小怪又退了一步，但这一次，他抓住了灰太狼的双手，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输了。”小小怪说。

“本大爷没有。”

他把灰太狼甩了出去。灰太狼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了血。红太狼在屏幕里看着他，平底锅举在手里，没有挥出来。她的手在抖，嘴唇在抖，全身都在抖。

“灰太狼——”

“本大爷没事。”灰太狼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重新摆出战斗姿势。

红太狼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五、喜羊羊的觉悟

喜羊羊站在人群最前面，额头上那枚王冠印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