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了的赶紧拉黑我!ooc预警!
要不然你不拉黑我就拉黑你了!!!
要是和哪个作者大大的重合了也可以说的,我先说一声:“对不起!”也可以来骂我。
因为我也看其他作者大大仙逆林婉同人文,但是大部分都是HE结局,没太多我想吃的be饭,我先郑重的说一声抱歉!
仙罡大陆,流月仙宗。
曾经凋敝的仙门,如今张灯结彩,仙霞氤氲宾客云集。
红绸从最高的流月阁一路铺陈到山门,灵禽衔花,祥瑞频现。
这是王林道尊的大婚之日,新娘却有三位。
消息早已震动四方。
那位踏天而来,逆转了生死,硬生生从轮回里抢回道侣的逆修王林。
将要同时迎娶三位女子:雨之仙界旧识,温婉隐忍的木冰眉。
以及罗天星域为他付出一切、甚至险些魂飞魄散的李倩梅。
而被王林以惊天代价、执着千年复活的李慕婉,只是这三位新娘之一。
流月阁深处,一处僻静的静室内。
李慕婉已经穿戴好了凤冠霞帔,大红的嫁衣繁复活美,缀满明珠与灵纹,比她当年在云天宗所穿,不知珍贵了多少万倍。
铜镜中映出的容颜,依旧是记忆里的温婉清丽。
只是那双曾经盛满羞涩与期待的眼眸,如今只剩下平静的枯寂,仿佛一潭再也激不起涟漪的死水。
她醒来有数月。
复生的喜悦还未散尽,现实的冰冷便已渗透骨髓。
她不问,不代表不知。
仙人的神念何其强大,流月仙宗内往来修士的低声议论,那些夹杂着羡慕、感慨、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的眼神。
还有柳眉身边那个容貌与王林有七八分相似、却对她保有几分警惕与疏离的男孩……点点滴滴,汇聚成河,无声地将她淹没。
她知道柳眉,那个在蛮族大地与王林并肩作战、性情刚烈的女子,他们有一个儿子,叫王平。
她知道木冰眉,那个在雨之仙界与王林有着复杂纠葛、曾与他“梦道”相伴一生的女子。
她知道李倩梅,那个在罗天星域为王林几乎燃尽神魂、痴心不悔的女子,她的付出,连天道似都有感。
王林曾亲口许诺给她一场婚礼。
而她李慕婉,是什么?
是王林千年的执念,是他逆天而行的理由,是他内心中最深的愧疚与亏欠。
可这份深情,在跨越了生死,参杂了太多其他其他人影后,还是最初的模样吗?
李慕婉记得前几天。
一位与木冰眉交好的仙子来访,言语间皆是赞叹:“冰眉姐姐真是我辈楷模,情深义重,在雨界那般险地伴王林前辈梦道悟道,无怨无悔,此番终得圆满,实乃佳话。”
她也记得,几个年轻弟子私下议论李倩梅:“听说那位李仙子为了王林道尊,连家族传承的秘术都反噬自身,险些神魂俱灭,这等付出,感天动地,道尊许她名分,理所应当。”
而当话题不经意转到她身上时,声音总会低下去,语气变得微妙:“李慕婉前辈……自然是道尊心尖上的人,否则怎会费尽周折复活?只是……毕竟离开了这么久,世事变迁,道尊身边也有了旁人……她能醒来,已是莫大福分,如今这般安排,也算是……周全了吧?”
“是啊,总不好让其他两位仙子一直无名无份,道尊重情重义,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唉,只是苦了李前辈,醒来便要面对这般局面……”
福分?周全?没办法的办法?
李慕婉静静地听着,指甲一点点掐进掌心,却不觉得疼。
心里那片荒芜的冰原,又加厚了一层。她甚至没有流泪的欲望。
哀莫大于心死,大抵如此。
王林来找过她,那双曾为她染血、为她逆天的眼眸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歉疚,有不忍,有疼惜,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沉重的疲惫。
他握着她冰凉的手,声音沙哑:“婉儿,对不起……有些债,必须还。有些情,不能负。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我们……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像以前一样?
哪里的以前?
是朱雀星那个只有他和她的简陋洞府,还是这流月仙宗万众瞩目、她却要与人分享夫君、分享所有目光与未来的“圆满”?
她看着他,看着他眉宇间的沧桑与挣扎,看着这个她爱了千年、等了一世的男人。
心中没有恨,只有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空洞。
她轻轻抽回手,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
只说了一个“好”字。
王林似乎松了口气。
又似乎因为她过于的平静而感到一丝不安,还想说什么,却被门外催促吉时的仙音打断。
他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大红的新郎礼服,刺得她眼睛生疼。
李慕婉端坐在镜前。
铜镜昏黄的影里,映着一张过分平静的脸。
凤冠的珠珞垂在额前,纹丝不动,嫁衣的红,浓得像要淌出血来,裹着她单薄的身形。
她望着镜中人,像在望一个陌生的魂。
“我可以当作不知道。”声音响起,很轻,却很清晰,像冰棱落在玉盘上。
“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我都可以扮下去。陪你把这出人人称颂的‘圆满’,演到地老天荒。”
她的指尖,隔着冰凉的镜面,虚虚点上镜中人的心口。
那里空荡荡的,却好像又堵着什么,沉甸甸地往下坠。
不是疼,是一种钝了的、木然的闷。
曾几何时,这里会因为那人归来的一声脚步而擂如战鼓,也会因他长久的离别而寸寸冻裂。
碎了又补,补了又碎,到如今,连碎的感觉都淡了,只剩下一片磨损过度的疲惫。
她缓缓抬起眼,直视着镜中那双眸子。
眼底没有泪,没有怨,甚至连失望都被熬干了。
只余下无边无际的倦,像跋涉了千万里黄沙的旅人。
终于看清绿洲原是蜃楼时,连苦笑都挤不出来的那种倦。
曾经的缱绻、依赖、望眼欲穿的等待……都被岁月和现实磨成了细细的沙,从指缝里漏光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唇角极其微弱地牵动了一下,不像笑,倒像一个终于卸下重负的叹息。
“可是啊……”
她一字一句,对着镜中那个身着嫁衣、却心如枯槁的女子,轻声说:
“我不愿意了。”
话音落下,镜中影像似乎恍惚了一瞬。
窗外隐隐传来喧嚣的喜乐,衬得这妆阁之内,静如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