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教授质疑，当场打脸

陈院长带着于默，来到了核科院的核心实验室。

实验室宽敞明亮，里面摆放着各种先进的科研设备，示波器、质谱仪、高温熔炉、精密车床，应有尽有，比于默家里的小实验台，简直是天差地别。

“于默同学，这里就是你的专属实验室，”陈院长笑着说道，“里面的设备，你可以随便使用，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旁边的工作人员，或者直接找我。另外，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助理，她也是个天才，你们可以互相配合。”

说着，陈院长指了指站在实验室角落的一个女孩。女孩穿着白色的实验服，长发披肩，面容清秀，眼神温柔，看起来比于默大几岁，正微笑着看向于默。

“于默同学，你好，我叫林晚晴，19岁，物理系在读研究生，以后就是你的助理了，”女孩走上前，主动伸出手，声音温柔，“我已经看过你的图纸和实验数据，非常佩服你，以后请多指教。”

于默愣了一下，连忙伸出手，和林晚晴握了握，脸颊微微发红：“你、你好，我叫于默，以后麻烦你了。”

林晚晴的手很软，笑容也很温柔，于默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这么漂亮的女生近距离接触，难免有些紧张。

陈院长看着两人的样子，笑着说道：“好了，你们先熟悉一下环境，晚晴，你好好配合于默同学，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我还有个会议，就不陪你们了。”

“好的，陈院长。”林晚晴点了点头。

陈院长走后，林晚晴带着于默，熟悉了实验室的设备，一一介绍了各种仪器的使用方法。于默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已经熟悉了所有设备的操作，甚至还指出了其中一台仪器的细微故障。

“于默，你太厉害了，”林晚晴一脸佩服地说道，“这台仪器的故障，我们之前找了很多工程师，都没找到原因，你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事而已，”于默挠了挠头，得意地说道，“我在家搞实验的时候，经常修各种废弃仪器，这点小故障，不算什么。”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实验服、头发花白的老人，带着两个年轻的研究员，走了进来。老人脸色严肃，眼神锐利，看向于默的眼神，充满了质疑和不屑。

“陈院长呢？”老人开口问道，声音有些严厉。

“周教授，陈院长去开会议了，”林晚晴连忙说道，“这位是于默同学，就是陈院长特招进来的，负责核聚变装置的研发。”

被称为周教授的老人，就是周秉钧，核科院的资深研究员，国内顶尖的核聚变专家，性格老派，非常严谨，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投机取巧”的民科，听到于默是个15岁的少年，还是特招进来的，眼神里的质疑更浓了。

“就是你？”周秉钧上下打量着于默，语气带着嘲讽，“15岁，连高中都没毕业，就敢来核科院搞核聚变？陈院长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把你这种小孩招进来，还让你负责研发？”

于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讨厌别人看不起他，尤其是看不起他的科研成果。

“周教授，”于默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能不能搞核聚变，不是看我的年纪，是看我的成果。我的环星-1装置，Q值11.3，体积缩小92%，比你们现在研发的装置，性能还要优越，你凭什么说我不行？”

“哼，狂妄自大！”周秉钧冷笑一声，指着桌上的图纸，“就凭你这几张破图纸？还有你那个用保温杯改造的装置？我看就是哗众取宠，糊弄人的把戏！”

他身后的两个研究员，也跟着附和：“就是，周教授可是国内顶尖的核聚变专家，研究核聚变几十年了，还没你一个小孩懂？”“我看你就是运气好，瞎猫碰到死耗子，真以为自己是天才了？”

林晚晴连忙上前，试图调解：“周教授，于默同学的实验数据是真实的，我们已经核实过了，他的装置确实可行……”

“闭嘴！”周秉钧打断林晚晴的话，语气严厉，“你一个研究生，懂什么？这种小孩的把戏，也值得你维护？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核聚变研究！”

说着，周秉钧拿出一张草稿纸，上面写着一串复杂的公式，扔在于默面前：“这是我最近研究的等离子体约束方程，你要是能看懂，能指出其中的问题，我就承认你有几分本事，否则，就赶紧滚出核科院，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周围的工作人员，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人觉得周教授太苛刻了，一个15岁的少年，怎么可能看懂顶尖专家的研究成果？也有人觉得，于默确实太狂妄了，应该让周教授好好教训一下他。

于默拿起草稿纸，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这串公式，他早就看过了，而且还发现了其中的漏洞，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周秉钧研究的。

“周教授，”于默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起来，一边演算，一边说道，“你的这个约束方程，有两个致命的漏洞。第一，你忽略了等离子体的热传导损耗，导致约束时间计算错误，实际约束时间，会比你测算的少30%；第二，你选用的线圈材料，电阻太大，能耗过高，根本无法实现长期自持运行。”

说着，于默快速写下正确的公式和测算数据，递到周秉钧面前：“这是修正后的方程，你可以自己验算一下，看看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周秉钧半信半疑地接过草稿纸，看着上面的演算过程和修正后的公式，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他快速拿起笔，开始验算，越算，心里越震惊。

于默说的没错，他确实忽略了等离子体的热传导损耗，而且线圈材料的选择，也确实有问题。这些漏洞，他研究了三个月，都没有发现，而这个15岁的少年，竟然只看了一眼，就找了出来，还给出了正确的修正方案。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都围了过来，看着草稿纸上的内容，纷纷发出惊叹。

“我的天，于默同学说的是对的，周教授的方程，确实有漏洞！”

“太牛了，这才15岁，竟然能看出顶尖专家的研究漏洞，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之前还以为他是哗众取宠，现在看来，是我们太小看他了。”

周秉钧放下笔，脸色通红，既尴尬又羞愧。他活了六十多岁，研究核聚变几十年，竟然被一个15岁的少年当场打脸，而且还打得心服口服。

“我……我输了。”周秉钧深吸一口气，看向于默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质疑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欣赏和敬佩，“于默同学，对不起，是我太固执，太小看你了。你确实是个天才，比我厉害多了。”

于默笑了笑，摆了摆手：“周教授，没关系，科研就是这样，有问题就指出来，互相学习，才能进步。你的研究，也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看着于默如此大度，周秉钧更是羞愧不已，他连忙说道：“于默同学，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就算是做你的助手，我也愿意！”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场质疑，最终变成了一场拜师，而于默，也用自己的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于默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核科院，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技术要突破，而他，也将用自己的天才，创造更多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