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已经在清池洲上生活了550年,清池洲这块大洲上的东西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夏盘着那两个核桃,思考着接下来该干什么,核桃已经被盘的光滑也见证了夏的坚持不懈。
此时,疗养院内迎来了新的王朝——商
商是自焚而死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都是烧伤的痕迹,一块块狰狞的疤印在了商的全身,以至于商来到疗养院还因为被大火烧死,而颤抖,当他的余光瞥见一点点火星时会吓的到处跑,眼底是化不开,浓厚的恐惧。
疗养了几天后,商基本就好了于是商也乘上了去往清池洲的亡灵叶,但是很不幸路上遇到了风吹的叶子东倒西歪,商死死扒着叶片,心里已经把管理员骂了个遍他的伤才刚刚好啊就赶他去所谓的清池洲。
砰——一声巨响,在清池洲的地面炸开,一片硝烟四起,遮住了商的视线。
“咳咳咳”商用手挥了挥空气才勉强看得清楚一些,“淦!这破叶子居然失控了。”商拍了拍灰正想四处看看就看到了被巨响吓到的夏。
“谁啊!”夏盘着核桃走上前就看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当即一个核桃就砸了过去。
商捂着红肿脸,愤恨的瞪着夏,语气满是愤怒:“你看我不爽是吧?一见面就打我。”夏用了九成的力,似乎是想置商于死地一样。
“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夏指着商的脸,怒不可喝,550年过去了夏还是没放下,昔日的亡国之仇还未得报。
商皱了皱眉,语气不满:“那你以前无缘无故关押我呢,你以前得罪我的事怎么不说?!”商也诉苦道两个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仿佛整个清池洲都在颤抖。
直到“啪”的一声,空气仿佛凝固,夏愣住了,他的左脸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商的泪擒在眼眶边,手掌传来的痛感无一不在让他混乱的思绪更加混乱。
夏捂住脸,愤怒占据了他的理智,他顺手拿起治水的农具就朝商挥了过去,商来不及躲避结结实实挨了打原本脆弱的身躯更加虚弱了。
又是砰的一声,商跌倒在地,眼神逐渐涣散,他的眼前突然变的模糊突然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夏走到商面前,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商,眼神里的轻蔑藏也藏不住,接着夏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挑起商的下巴,仔细端详着眼前人
“看来所谓的商也不怎么样嘛。”语气里的嘲弄,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商的耳里,他睁开眼看向眼前的夏,一拳挥了过去。
可惜,商才刚到清池洲哪有待了550年的夏厉害?
夏轻轻松松避开了商所谓的全力一击,抓起他的衣袖像拖垃圾一样不顾商的挣扎将商拖到疗养处。
清池洲有许多拱朝灵们娱乐休息疗养的场所,疗养处,就是其中之一,夏将商随手甩到疗养处的榻上,冷眼看着商,毕竟自己的东西可不能被自己打出什么问题来了。
商不愿意去面对夏,将头别过夏,轻啧一声内心已经将夏骂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了。
夏看着商故意别过头不去看自己,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满,走到商面前捏住他的脸硬生生将商的脸掰了过来,商吃痛皱了皱眉。
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商的语气满是愤怒,用袖子擦了擦被夏碰到的部分。
夏松手,冷眼看着商,淡淡开口道:“对你这种人,你还没资格和我好好说话。”夏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眼底是藏不住的不屑,偏偏是那不屑的态度激怒了商。
商皱了皱眉,垂在身侧的手握紧,直到指尖都掐进肉里才松了些许力道,但是自己现在又打不过夏,不满夹杂着愤恨的眼神落在夏的身上时,夏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点挑眉看向榻上的商。
夏:“怎么?不服气可以来比武场切磋,看看谁打得过谁。”
商轻哼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谁爱跟你打。”夏看着眼前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内心别提多开心了
夏得意洋洋的靠在墙上,挑眉看向躺在疗养处榻上的商,略带挑衅的口吻:“等你伤养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赢我。”
商背过身去,并不想理夏,夏也识趣回了自己的住所——青竹阁待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