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旧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那两个绑架夏清禾的男人被反绑在铁架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刚挨过揍,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严浩翔站在他们面前,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石,声音冷得像冰
说,谁派你们来的


(沉嗓子)我们……我们不知道啊……
其中一个男人哆嗦着,眼神躲闪

(粗嘎声)就是有人给了我们一笔钱

(粗嘎声)让我们把那姑娘绑到地下室

(粗噶声)还说随我们处置……
不知道?

严浩翔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手里的铁棍在掌心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个男人吓得一激灵,其中那个沉嗓子的赶紧喊

(沉嗓子)真的!我们就知道是个女的

(沉嗓子)出手很大方,说只要把人看好,让我们随便折腾……
女的?

严浩翔挑眉
长什么样?

穿什么衣服?


(粗嘎声)好像……好像穿得挺贵

(粗嘎声)香奈儿套装,拎着个爱马仕包…
粗嘎嗓子的男人努力回忆着

(粗嘎声)对了,她说话挺横

(粗嘎声)还提到什么‘马家’‘碍事’之类的……
严浩翔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乔珍珍。
他没再追问,转身往外走,留给保镖一句
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仓库外的阳光有点刺眼,严浩翔拿出手机,拨通马嘉祺的电话。
此时的马嘉祺刚收到管家的消息
“小少爷,老夫人让您回老宅一趟,说有要事商议。”
他捏着手机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沉睡的夏清禾,眼底一片晦暗。
他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老夫人肯定已经知道了乔珍珍的事,绝对是柳如钰搞的鬼,现在叫他回去,无非是想压下这事儿,或者让他“顾全大局”。
顺便提提之前的事……
这辈子,他怕是真的逃不出马家这摊浑水了。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严浩翔。

查到了,是乔珍珍
严浩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那两个杂碎招了

说她不仅让人绑架清禾,还放话让他们随便处置……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马嘉祺已经听懂了。
一股暴戾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乔、珍、珍

他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的狠劲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我看她是活腻了


你打算怎么办?
严浩翔问。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眼神里只剩下偏执的冷
你别管了,我会处理

我有段时间会不在

照顾好清禾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向病房里的夏清禾,她的眉头在睡梦中轻轻蹙着,像是还在害怕。
马嘉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拿出手机,给管家回了条消息
“告诉老夫人,半小时后,我到。”
发送成功的瞬间,他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为了夏清禾,别说回老宅,就算是把马家搅个天翻地覆,他也在所不惜。
柳如钰,乔珍珍,欠夏清禾的,他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病房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的安宁。
马嘉祺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电梯,背影决绝得像要去赴一场没有回头路的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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