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封府城外的一座茶馆里一个貌美女子正坐在那里,她媚眼如丝身姿妖娆。身旁还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随从,看起来有些呆滞的样子。
“敢问姑娘是从何处而来啊?去往开封可是寻亲寻友呢?在下不才,在开封府内做些水产生意,姑娘若不嫌弃不如一同前往开封,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啊?”眼前的男人满眼的情欲,那眼神在那女子是身上上下游走,偏偏还端得一副世家公子的派头,更是让人嫌恶。
那姑娘听完富商的话,偏过头去怯生生的说到“小女子姓李本是扬州人士,家父做些布产生意,可惜一月之前家中生了事端,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爹爹拼死将小女送出城外让小女到开封寻找远嫁的姑母,现如今身边只有这一小厮……”女子回想到这些不好的事情,不由得低声抽泣。这副姿态真真是让人怜惜。那富商也不例外,直接坐在女子身旁揽着女子的肩膀融情密语。
“李小姐,相逢即是有缘,不如让刘某先照顾你,待到到达开封再帮你寻找姑母如何?”刘才一边安抚女子,一边嗅起女子发间的香气,那香味仿若钩子一般勾在男人的心扉,让人不由沉迷其中,忘乎所以。
女子在刘才看不到的地方勾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她装作害羞的模样在男人怀中点了点头,又向小厮撇了一眼,那小厮瞬间汗毛树立,垂下头去不敢言语。
‘哼,死鸟别以为老娘没看到你刚刚给这个臭男人使眼色,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不然下一个就是你!’
“展昭,我们都查了好几家了,他们都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作案动机,我们的调查方向是不是有问题啊?”走访完最后一个江湖门客的两人坐在客栈里探讨着最近的发现。
“有可能,可除了江湖人,还有谁能做到这样的杀人方式?难道是什么机关?”展昭思索道。
“不无可能,五爷我最精通这些机关八卦了,不如我们回去向包大人复命,顺便再去看看那尸体。”
展昭点点头说道“今日先做修整,明日一早我们便赶回开封。”
白玉堂打开房门呼唤小二让上些饭菜来,展昭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呼出一口气来。
忽然他的目光像是捕捉到什么,眉头紧皱,向外张望去。
“干嘛呢?”白玉堂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看向他看的方向,只看到一闪而过的红色裙角。
展昭摇了摇头收回视线。
另一边,一个戴着帷帽的红衣女子看着展昭房间的窗户勾起唇角。
“找到了。”
“大人,属下已走访过所有有能力一击取人心脏的所有武林高手,他们在案发时都有不在场证据。属下和白少侠猜测也许是机关杀人。”展昭回到开封府,立即向包拯禀告此去的收获。
“展护卫,辛苦了。这些江湖中人应当不是凶手,你此去这几天又发生了几起命案。”包拯捋着胡须说到。
“这些受害者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年,艾虎也没有查到开封府有江湖人出没的情况。而且这些青壮劳力都名声在外,他们之间也并无交际。恐怕这起案子另有隐情啊。”公孙策皱着眉头说到,这些天因为这几起案子,开封城内人心惶惶。庞太师几次施压,圣上也无可奈何。责令包拯三日内一定要破获此案,还这些青年才俊一个公道。
“都是青年才俊,会不会是敌国想毁我大宋根基,所以排除暗探刺杀他们?”白玉堂思索道
“应该不会,辽夏有能力做到这样的高手我们也都知道。他们近期并不在开封,其他人……恐怕也做不到这些。”展昭说到
包拯点点头,现在开封境内人心惶惶,离皇上要求破案的时间只剩下两天,现如今只有引蛇出洞的一条法子了。
公孙策也从包拯的表情中猜到了包拯的想法,二人对视一眼,若有所思的看向展昭和白玉堂。
展昭二人一脸迷茫,相视一番不解的问到“大人,先生,为何这样看着展某和白少侠?”
“哈哈哈哈哈哈哈”包拯和公孙策笑出了声,随后公孙策解释道“这凶手的作案目标都是青年才俊,如今,我们府上不正有两位才俊嘛?”
公孙策围着二人走了一圈继续说道“展护卫名声在外,不仅是圣上亲封的四品带刀护卫,坊间更有佳言。白少侠也是风姿卓越、武艺超群。若是你二人来个引蛇出洞,相信这凶案很快就能破获了。”
白玉堂一脸菜色,他并不想去外面招摇,虽然他平时也很招摇,但是要这样去坊间炫耀自己风姿卓越的情况还是不一样的。倒是展昭一脸的若有所思。
“大人,不如让属下和白少侠先去看看那几位死者的尸首再从长计议。”展昭说到
“也好,你们去吧。”包拯点头道
“是,属下告退”
看着展昭和白玉堂离去的背影包拯说到“展护卫和白少侠确实算得上青年才俊,可若是凶手若是江湖中人,定然听过他们的威名。即便不是江湖人,面对四品带刀护卫若要与之动手恐怕也要掂量一下。”
公孙策无奈道“离圣上规定的破案时间只剩下两天,无论如何都要赌一下。况且杨衙内是在开封府外被杀,而最近三起凶杀案都是在开封府内被杀。凶手定然是来到了开封,只这半月的功夫凶手又要杀人又要调查死者的背景并不容易。我们还是有赌一赌的机会的。”
另一边,展昭和白玉堂快到验房的时候和艾虎撞了个正着。
“展大人,你不在开封府的这几天,我和张龙赵虎已经把开封查了个底朝天了。公孙先生说你们刚走开封府内就发生了命案,凶手应当在你们前后脚的功夫就来了开封。所以我查了那几天来开封的人员名单,并无所获,既没有江湖中人也没有机关巧匠。再说了我们至今都不知道凶手要死者的心有什么用?我们连一点查案的方向都没有!”艾虎愤愤道,这个案子实在奇怪。案发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死者体内也没有迷香,伤痕是直接透体的,所有死者只丢失心脏,实在离奇。
说着说着三人已经到达了验房,白玉堂上前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仔细的观察着死者的伤口,他伸出手指着死者的胸口说道
“你们看这伤痕并不光滑平整,若是机关杀人这样的凶器杀人并不是最佳的。而且杀人取心的难度也会高很多。”
# “那就不是机关杀人了?”艾虎说到。
“既不是机关也不是江湖高手那会是什么人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口?”展昭思索道。
“难不成是鬼怪作祟?”艾虎揣测道。
展昭斜了她一眼,艾虎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看来还是要引蛇出洞才能找到凶手。”展昭看向白玉堂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