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枫林市，迎来了第一场雪。

清晨，宋亚轩拉开窗帘，看见窗外一片洁白。梧桐树的枝桠上积了薄薄一层雪，像撒了糖霜。

“嘉祺！下雪了！”他朝对面喊。

马嘉祺推开窗，冷风灌进来，他拢了拢衣领：“看到了。多穿点，别感冒。”

“知道了——”宋亚轩拖长声音，心里却暖暖的。

教室里开着暖气，窗玻璃上结了一层水雾。刘耀文用手指在窗户上画了颗爱心，写上“严”字。

“幼稚。”严浩翔说，却也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刘”字。

贺峻霖正对着窗户上的雾气发呆。张真源走过来，在他旁边的雾气上写了“贺峻霖”三个字。

“学长...”贺峻霖脸一红。

“写错了，”张真源笑，在旁边补上“张真源”，中间画了颗心。

贺峻霖整张脸都红了，却偷偷笑了。

马嘉祺和宋亚轩坐在老位置。宋亚轩怕冷，手指冰凉。马嘉祺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放进自己口袋。

“冷就戴手套。”马嘉祺说。

“忘了...”宋亚轩小声说，手指在马嘉祺温暖的口袋里动了动。

前排的丁程鑫回头，挑了挑眉：“公众场合注意影响。”

“那你别看。”马嘉祺面不改色。

丁程鑫笑着转回去，继续看书。

课间，学生们涌出教室打雪仗。操场上瞬间变成战场，雪球乱飞，笑声不断。

刘耀文拉着严浩翔冲进战场，很快就被几个男生围攻。

“阿严躲我后面！”刘耀文把严浩翔护在身后，手里捏着雪球反击。

“你自己小心！”严浩翔也捏了个雪球，精准地砸中对面一个男生。

马嘉祺和宋亚轩站在走廊上看着。宋亚轩眼巴巴的：“嘉祺，我们也去玩吧...”

“冷。”马嘉祺说。

“就玩一会儿...”宋亚轩拽他袖子。

马嘉祺叹了口气，牵着他下楼。刚走进操场，一个雪球就飞了过来。马嘉祺眼疾手快，把宋亚轩拉到身后，雪球砸在他肩上。

“谁？”马嘉祺看向雪球飞来的方向。

丁程鑫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第二个雪球，笑得灿烂：“马大会长，来一局？”

“来。”马嘉祺弯腰捏雪球。

宋亚轩也加入战局，但技术太差，雪球没捏紧就散了。马嘉祺一边对付丁程鑫，一边教他：“捏实一点，对，就这样。”

宋亚轩终于捏出个像样的雪球，瞄准丁程鑫扔过去——砸歪了，砸到了路过的张真源。

张真源一愣，看向宋亚轩。宋亚轩赶紧躲到马嘉祺身后。

张真源笑了，弯腰捏了个雪球：“贺儿，帮我。”

贺峻霖从教学楼跑出来，看见这架势，笑着加入。战局扩大，七个人分成两队，在操场上追逐打闹。

最后所有人都累得躺在雪地上，大口喘气。雪花还在飘，落在少年们发烫的脸上，瞬间融化。

“好久没这么疯了。”刘耀文看着天空。

“高三还能打雪仗，也就我们了。”丁程鑫笑。

“珍惜吧，”张真源说，“明年这时候，可能就不在一个城市了。”

气氛突然有些伤感。雪花无声飘落，覆盖了刚才热闹的战场。

宋亚轩转头看马嘉祺，马嘉祺也正看着他。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像星星的碎片。

“嘉祺，”宋亚轩小声说，“明年我们还要一起看雪。”

“嗯，”马嘉祺握住他的手，“每年都一起。”

上课铃响了，大家爬起来往教室跑。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脚印，深深浅浅，记录着这个冬天的快乐。

下午数学课，老师发了套很难的卷子。教室里安静得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宋亚轩咬着笔头，对着最后一道大题发呆。他已经算了二十分钟，草稿纸用了三张，还是没头绪。

“这里，”马嘉祺点了点题目中的一个条件，“用这个公式试试。”

宋亚轩照做，果然解出来了。他眼睛一亮：“嘉祺你好厉害！”

“是你自己算的。”马嘉祺说。

“是你提示得好...”宋亚轩小声说。

前排，刘耀文正对着卷子发愁。严浩翔小声给他讲解，但刘耀文还是没听懂。

“放学我给你讲，”严浩翔耐心地说，“现在先做会的。”

“阿严你真好...”刘耀文感动。

“少来，专心做题。”

窗外又开始下雪。教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又结了一层雾气。贺峻霖在雾气上画了个小雪人，张真源在旁边写了“加油”。

放学时，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学生们兴奋地冲出教室，在雪地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马嘉祺和宋亚轩走得很慢。雪还在下，落在头发上、肩膀上，像白了头。

“嘉祺，”宋亚轩突然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也算共白头了？”

马嘉祺一愣，随即笑了：“嗯，算了。”

宋亚轩也笑了，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在手心迅速融化，变成一滴水。

“雪化了...”他有些遗憾。

“明年还会下。”马嘉祺说。

“嗯，明年还会下。”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灯亮了，暖黄的光照着飘落的雪花，美得像童话。

走到小巷口，看见刘耀文和严浩翔也在。刘耀文正在堆雪人，严浩翔帮他滚雪球。

“马哥！亚轩！来帮忙！”刘耀文喊。

四个人一起堆，很快堆出个胖乎乎的雪人。宋亚轩找来石子当眼睛，严浩翔贡献出自己的围巾给雪人围上。

“完美！”刘耀文欣赏着作品。

“拍照拍照！”宋亚轩拿出手机。

四个人站在雪人旁边，马嘉祺搂着宋亚轩的肩，刘耀文搂着严浩翔的肩。镜头定格，笑容灿烂。

“发群里！”刘耀文说。

照片发到小群，丁程鑫秒回：【不带我们玩？】

张真源：【雪人很可爱。】

贺峻霖：【我也想堆...】

丁程鑫：【明天一起。】

夜幕降临，各家飘出饭菜香。马妈妈站在门口喊：“小祺，小轩，吃饭了！”

“来了！”两人应道。

晚饭是热腾腾的火锅。红油翻滚，蒸汽氤氲，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多吃点，”马妈妈给宋亚轩夹菜，“冬天要补补。”

“谢谢阿姨。”宋亚轩笑得很甜。

吃完饭，两人在房间写作业。书桌挨着窗户，能看见窗外的雪。路灯下，雪花静静飘落，世界安静温柔。

宋亚轩写着写着就走神了，看着窗外出神。

“专心。”马嘉祺敲了敲他的本子。

“嘉祺，”宋亚轩转头看他，“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一起吃饭，一起写作业，一起看雪...”宋亚轩说，“简单，但幸福。”

“会，”马嘉祺很肯定，“会比现在更幸福。”

宋亚轩笑了，靠在他肩上：“嗯，我相信。”

夜深了，雪还在下。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温暖的光晕笼罩着两个少年。

马嘉祺在看书，宋亚轩在写作业。偶尔笔尖停顿，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又各自低头。

窗外的雪静静覆盖城市，像给世界盖了层柔软的棉被。而这个房间，是这个冬天最温暖的角落。

因为有你在，冬天也不冷。

未完待续……

【冬日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