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绩出来的那天，天空下起了小雨。

课间，班主任抱着一叠成绩单走进教室。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这次月考，整体难度较大，”班主任推了推眼镜，“但我们班表现不错，年级前十占了三个。”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马嘉祺身上：“年级第一，马嘉祺，总分718。”

教室里响起惊叹声。718分，在难度这么大的考试中，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

马嘉祺表情平静，仿佛早就知道。

“年级第三，严浩翔，705分。年级第九，丁程鑫，695分。”

严浩翔松了口气，丁程鑫则耸耸肩，对这个成绩还算满意。

“另外，进步最大的是宋亚轩，”班主任看向宋亚轩，“从上次的年级200名，进步到135名，总分650。”

宋亚轩愣住了。650分，比他预估的高了30分。

“特别是数学，”班主任补充，“132分，进步很大。”

掌声响起，同学们投来赞许的目光。宋亚轩脸红了，心里却像开了花。

“还有刘耀文，”班主任继续说，“从250名进步到200名，要继续努力。”

刘耀文挠头笑了：“我会的！”

“贺峻霖，年级120名，保持得不错。”

贺峻霖松了口气，看向张真源。张真源对他竖起大拇指。

成绩单发下来，有人欢喜有人忧。宋亚轩拿着自己的成绩单，手指微微发抖。

“嘉祺你看，”他把成绩单递给马嘉祺，“我数学132！”

“嗯，看到了，”马嘉祺眼里带着笑意，“很棒。”

“都是你教得好...”宋亚轩小声说。

“是你自己努力。”马嘉祺揉他的头发。

前排，刘耀文正对着自己的成绩单发愁：“数学才108...阿严，你教教我嘛...”

“晚上给你讲。”严浩翔耐心地说。

丁程鑫看了看贺峻霖的成绩单：“语文有点低，作文扣分多。”

“嗯...”贺峻霖低头，“我作文一直不好。”

“让张真源教你，”丁程鑫笑，“他作文好。”

贺峻霖脸一红：“学长很忙的...”

“不忙，”张真源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室后门，“晚上有空，图书馆见？”

贺峻霖看着他温柔的眼睛，轻轻点头：“好。”

放学后，马嘉祺履行承诺，带宋亚轩去吃火锅。同行的还有刘耀文和严浩翔，丁程鑫和贺峻霖，加上张真源，七个人占了张大桌。

“为了庆祝月考结束——”刘耀文举起可乐，“干杯！”

“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汽水洒出来，谁也没在意。热气腾腾的火锅，驱散了秋雨的凉意。

“宋亚轩进步神速啊，”丁程鑫涮着毛肚，“马嘉祺功不可没。”

“是他自己努力。”马嘉祺给宋亚轩夹了片牛肉。

“那也是你教得好，”严浩翔说，“耀文要是有亚轩一半用功...”

“我有用功啊！”刘耀文不服，“我这次进步了50名呢！”

“嗯，很棒，”严浩翔给他夹了块虾滑，“奖励你的。”

刘耀文立刻眉开眼笑。

张真源和贺峻霖坐在一起，低声讨论作文。张真源讲得很细，贺峻霖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学长懂得真多...”贺峻霖感叹。

“叫名字，”张真源笑，“而且这些多看书就会了，下次带你去书店。”

“好。”贺峻霖眼睛亮了。

吃完饭，雨停了。天空被洗过，星星格外明亮。

“吃冰淇淋吗？”刘耀文指着街角的甜品店，“我请客！”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丁程鑫挑眉。

“庆祝我进步！”刘耀文拉着严浩翔就往店里跑。

七个人每人举着一个冰淇淋，在夜晚的街头慢慢走。秋风吹过，带着冰淇淋的甜香。

宋亚轩要了香草味，马嘉祺是咖啡味。宋亚轩尝了一口马嘉祺的，皱起脸：“苦...”

“咖啡味本来就这样。”马嘉祺笑，却很自然地接过宋亚轩手里的，把他不喜欢吃的坚果挑出来。

刘耀文和严浩翔在争论哪种口味最好吃，最后以刘耀文抢了严浩翔一口冰淇淋告终。

丁程鑫慢慢吃着巧克力味，看着前面两对，突然感叹：“年轻真好啊。”

“说得你多老似的。”张真源笑。

“心老了，”丁程鑫故作沧桑，“看你们谈恋爱，觉得自己像电灯泡。”

“你也可以谈一个。”张真源说。

丁程鑫耸耸肩：“没兴趣。”

贺峻霖小口吃着草莓味，嘴角沾了冰淇淋。张真源很自然地用纸巾帮他擦掉。

“谢谢...”贺峻霖脸红了。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少年们的笑声在夜风中飘散。这一刻，没有考试的压力，没有未来的迷茫，只有冰淇淋的甜，和彼此陪伴的暖。

走到分别的路口，大家互道晚安。

“明天图书馆见？”张真源问贺峻霖。

“嗯！”贺峻霖用力点头。

“马哥，明天给我讲题！”刘耀文喊。

马嘉祺点头。

各自回家。马嘉祺和宋亚轩走在最后，手牵着手。

“嘉祺，”宋亚轩突然说，“我这次进步了，下次会更努力。”

“嗯，我知道。”

“我要考B大，”宋亚轩看着夜空，眼神坚定，“要和你去同一个城市。”

马嘉祺握紧他的手：“好。”

“所以你也不能放松，”宋亚轩转头看他，“要一直保持年级第一。”

马嘉祺失笑：“好。”

“拉钩。”宋亚轩伸出小指。

马嘉祺勾住他的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幼稚的誓言，在星空下却显得格外郑重。

回到家，宋妈妈还没睡，看见他们的成绩单，高兴得合不拢嘴。

“小轩进步这么大！小祺教得好！”

“妈，是我自己努力...”宋亚轩抗议。

“都努力都努力，”宋妈妈笑，“宵夜在厨房，吃了早点睡。”

夜深了，宋亚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今天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成绩单，火锅，冰淇淋，还有马嘉祺温柔的眼神。

他拿起手机，给马嘉祺发消息：【睡了吗？】

【还没。】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所有。】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过来：【傻瓜。】

宋亚轩笑了，回了个晚安的表情包。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了夜晚。

高三很苦，但有你在，就很甜。

月考结束了，但战斗还在继续。不过没关系，他们握着手，就不怕前路漫长。

因为少年的约定，比星空更永恒。

未完待续……

【成绩单与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