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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温柔地漫进房间,落在柔软的被褥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浅金色。
杨博文是被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弄醒的,睫毛颤了几下,缓缓睁开眼。鼻尖先触到的是熟悉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体温,一抬眼,就撞进左奇函近在咫尺的睡颜里。
他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平日里带着几分张扬的眉眼此刻软了下来,长睫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一下下扫在杨博文的额发上,痒得他心尖轻轻发颤。
杨博文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左奇函的手臂还牢牢圈着他的腰,力道不重,却把他稳稳圈在怀里,整个人几乎是依偎在对方胸口,能清晰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和自己的心跳慢慢叠在一起。浑身都带着刚睡醒的绵软,四肢轻飘飘的,像是没什么力气,连抬手都觉得懒。
没等他看够,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左奇函眼还没完全睁开,先是下意识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哑得发黏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醒了?”
杨博文的耳尖“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脸颊,下意识往他温热的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颈窝。
左奇函没说话,先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动作小心得不像话。
“还酸吗?”
杨博文耳尖一红,往他怀里缩了缩,没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
想起昨夜意识沉沦、精神共振的滚烫,想起清晨换衣服时那些藏在衣料下的浅印,脸又悄悄发烫。
左奇函看得心尖发软,指尖顺着他后腰慢慢揉着,声音低低的,带着哄:
“是我不好。”
“以后都慢一点,都听你的。”
左奇函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他心口,指尖顺着他后腰极轻地摩挲,动作慢得撩人,带着点事后独有的温柔。他慢慢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朦胧,视线落在怀中人泛红的耳尖上,故意用鼻尖蹭了蹭那处软嫩,看着他轻轻一颤的模样,喉间溢出更低更哑的笑。
房间里静了几秒,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
左奇函忽然放轻了声音,语气里裹着认真,又掺了满得藏不住的挑逗:
“奔奔……四年前,你说过,要是我当你男朋友,要打分的。”
杨博文身子一僵,埋在他怀里的脸瞬间烫得吓人,连耳根都红透了,手指紧紧揪着对方的衣料,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藏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过了整整四年,这人居然还把这句话死死记在心里,偏偏选在这样让人浑身发软的清晨提起。
左奇函低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发烫的耳廓,气息全数洒在他细腻的皮肤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撩,尾音轻轻勾着:
“那时候你没给我打完,是不是故意留到现在,等我亲自来要?”
“现在……我这个男朋友,还算数吗?分,能给满了吗?”
他故意把人抱得更紧,让杨博文半点躲闪的余地都没有,每一个字都缠在耳边,挠得人心尖发麻。
杨博文心脏跳得快要撞出来,四肢绵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闷闷地往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藏不住的软意与羞赧:
“……早就作数了。”
“早就作数了?”
左奇函低低重复一遍,笑意更深,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头,目光沉沉望着他泛红的眼尾与微颤的长睫,语气里的挑逗更明显了几分,带着点坏坏的温柔:
“那满分男朋友,是不是该给你点满分待遇?”
杨博文被他看得浑身发软,慌忙又把脸埋回去,只留下一截通红的脖颈露在外面,连话都说不完整。
左奇函看着他羞得缩成一团的样子,心口软得一塌糊涂,终于收了逗弄的心思,低头在他发烫的发顶印下一个轻而绵长的吻。他慢慢松开圈着腰的手,指尖轻轻揉了揉杨博文发酸的后腰,声音放得极柔:
“不逗你了,我们起来洗漱吧。”
杨博文轻轻嗯了一声,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可刚一动,腰与腿就泛起一阵细细的酸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沉,轻吸了一口冷气,动作瞬间僵住。
昨晚闹到太晚,此刻浑身都带着被好好疼过的绵软,连简单起身都觉得费力,步子虚软得站不稳。
左奇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窘迫,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心疼与宠溺。他没多说一句调笑的话,只是伸手稳稳揽住杨博文的腰,将人轻轻扶起来,动作小心又轻柔,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慢一点,别着急。”
左奇函低头,在他鬓角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扶着你,慢慢来。”
他半扶半抱着杨博文下床,手掌始终稳稳托着他的腰侧,生怕他站不稳摔倒。杨博文整个人倚在他怀里,脸颊烫得厉害,羞得不敢抬头,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任由他带着自己一步步往卫生间挪。每走一小步,腿都微微发颤,软得几乎要靠在对方身上才能站稳。
感受到怀里人浑身的僵硬与酸软,杨博文终于忍不住,抬眼瞪了他一下,眼尾泛红,声音又软又轻,带着十足的嗔怪:
“都怪你……现在我连路都走不稳了。”
语气里没有半分真的生气,只有小委屈似的撒娇,软软地撞在左奇函心上。
左奇函心头一软,低低笑出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亲了一下,语气又哄又宠:
“是我的错,全都怪我。”
“接下来我全程抱着你、扶着你,保证不让你累到。”
进了卫生间,左奇函先把人轻轻靠在墙边,自己转身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出来,他试了试水温,才拿过毛巾浸湿,轻轻拧到半干,回头伸手,小心地捧住杨博文的脸。
“别动,我帮你擦。”
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他的脸颊、额头、下巴,动作轻得不像话,连力道都控制得刚刚好。杨博文被他伺候得浑身发软,乖乖站在原地,任由他摆弄。
擦完脸,左奇函又拿起牙刷,挤好牙膏递到他嘴边,见他站着还是有些晃,干脆从身后轻轻环住他,把人整个人圈在怀里,让他可以完全放松地靠着自己。
“站不稳就靠紧点,我抱着你。”
杨博文握着牙刷的手指微微蜷紧,脸颊烫得厉害,连刷牙都变得慢吞吞的。镜子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他整个人都被裹在左奇函的怀里,晨光落在他们身上,暖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等他刷完牙,左奇函又细心地帮他接好温水、递上杯子,全程耐心又温柔,半点调侃都没有,只有满满的心疼。
洗漱完,两人回到房间换衣服,准备出门和其他人汇合一起吃早餐。
杨博文腿还是软的,站在衣柜前微微晃了一下,伸手去拿宽松的上衣。刚把睡衣往上撩,就察觉到身后一道目光安安静静落在自己身上。
他耳尖一热,回头瞪了左奇函一眼:“你别看着我。”
左奇函靠在床边,嘴角噙着一点笑,眼神又软又撩,半点没有要挪开的意思:“我看我男朋友,不行?”
杨博文咬着唇没理他,匆匆把衣服脱下来,可目光不经意扫过镜子,整个人猛地一僵。
脖颈、肩线、锁骨下方,淡淡的印记错落分布,全是昨晚被左奇函留下的。
今天明明要和其他人一起见面吃饭,这么明显,万一被看到……
杨博文又羞又急,眼圈微微泛红,回头狠狠瞪着始作俑者,声音又轻又恼,带着十足的嗔怪:
“左奇函!你看你……弄成这样,等下怎么见人啊?”
他抬手轻轻戳了戳自己肩窝处的印记,又气又委屈,指尖都在发颤:
“别人看到了怎么办?我们还要去找他们一起吃早餐呢!”
左奇函这才收了点玩笑的心思,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目光落在那些浅淡的印记上,眼底满是得逞的温柔。
“生气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哄人意味,“是我没注意。”
“你就是故意的!”杨博文轻轻挣了一下,可浑身酸软,根本挣不开,只能小声抱怨,“都怪你,现在我都不敢穿领口大的衣服了。”
左奇函低笑一声,伸手拿过一件领口最保守的上衣,小心翼翼地帮他套上,把那些惹人遐想的痕迹全都遮得严严实实。
“这样就看不见了。”
他低头在杨博文泛红的耳尖亲了一下,语气又乖又宠,“全是我的,不给别人看。”
杨博文被他亲得浑身一软,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只剩下满脸发烫的羞赧。
“还笑……”他小声嘟囔,“等会儿迟到了,他们该等急了。”
“不笑了不笑了。”左奇函乖乖认错,伸手重新揽稳他的腰,“我扶你穿鞋子,咱们慢慢走,去找他们吃饭。”
杨博文点了点头,任由他半扶半抱着,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
左奇函蹲下身,耐心地帮他把鞋子穿好、系好鞋带,动作细致又温柔。起身之后,他再次稳稳扶住杨博文,确保他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走吧,”左奇函低头看他,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我牵着你,去找大家吃早餐。”
杨博文轻轻“嗯”了一声,伸手被他牵着,指尖相扣,温热相连。
虽然还在小声嗔怪,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两人牵着手刚要出门,两道淡淡的虚影就悄咪咪落在了鞋柜旁。
杨博文的精神体十一,尾巴盘成一小团,耳朵耷拉着,一脸生无可恋。
左奇函的精神体皮皮,贱兮兮地凑过去,用狼鼻子拱了拱十一的耳尖。
“喂,十一,别装死啊。”皮皮压着嗓子,声音粗哑又小声,“你看你家主人,刚才对着我家主人,脸红得跟熟透的樱桃一样。”
十一抬眼瞪它,狐爪“啪”一下拍在狼脸上,气呼呼地小声叭叭:
“还好意思说我?你家那位才是过分!故意在身上留印子,等下要是被其他人看出来,主人要羞死了!”
“那叫标记,懂不懂?”皮皮理直气壮,尾巴还得意地晃了晃,“我家主人这是在宣布——杨博文是他的,谁也别想。”
“宣什么宣!”十一气得毛都炸了一小点,“昨晚闹那么久,害得我主人现在走路都发软,全是你家带坏的!”
“哎哎哎,讲道理啊!”皮皮立刻装委屈,脑袋蹭了蹭十一的下巴,“明明是你家主人先给了打分资格,我家主人只是努力拿满分而已。”
“那也不能这么……这么……”十一小脸一红,词穷了,只能气呼呼地踩了它一脚,“反正就是你家的错!”
皮皮吃痛,小声嗷呜了一下,又贱兮兮地笑: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那等会儿出去,你可得帮我盯着点,别让别人盯着你家主人脖子看。”
“不用你说我也会!”十一哼了一声,尾巴却不自觉地缠上了皮皮的尾巴,“都怪你家主人,害得我还要帮忙打掩护。”
“那等会儿早餐分你半块肉?”
“……才半块?至少一大块!”
“成交!”
两只精神体脑袋抵着脑袋,在角落嘀嘀咕咕,像两个蹲在墙角嗑CP的吃瓜群众,你一言我一语,把两位主人的糗事从头吐槽到尾。
杨博文眼角余光瞥见,耳尖“唰”地又红了,轻轻咳了一声。
十一瞬间僵住,乖乖蹲坐成一团,假装自己只是一团雪白的毛球。
皮皮也立刻站直,一脸严肃,仿佛刚才叭叭个不停的狼根本不是它。
左奇函低笑出声,握紧了杨博文的手:
“再不走,它们俩能在这儿吐槽到早餐结束。”
杨博文又羞又好笑,轻轻瞪了他一眼,任由对方半扶半抱着自己,一起朝门外走去。
门一关上,鞋柜旁的两道虚影立刻又活了过来。
十一:“你看你看,主人走路还发软呢,都怪你家那位。”
皮皮:“明明是你家主人太娇气。”
十一:“你再说一遍?!”
皮皮:“好好好,我错了——等会儿我帮你抢香肠。”
十一:“……这还差不多。”
天刚亮,浅淡的天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房间里一片柔和的昏白。
张桂源醒在客房的床上。
不是惊醒,是自然睁开眼,一抬眼,就看见王橹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肘撑着膝盖,微微低着头,像是守了他一夜。
他没有上床,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像一道不会惊扰、却绝不会离开的影子。
张桂源心脏轻轻一缩。
他一动,床垫微响,王橹杰立刻抬眼望过来。
眼底没有睡意,只有一夜未眠的清透,和一见到他就软下来的温柔。
“醒了?”
王橹杰声音很轻,怕吵到清晨的安静。
张桂源躺在床上,没立刻起身,就这么望着他。
一夜之前悬在心头的恐惧、不安、猜忌,还没完全散尽,却被眼前这个人无声的守候,一点点熨平。
“你……一直在这里?”
“嗯。”王橹杰点头,语气自然得不像话,“怕你醒过来看不见人,又会多想。”
张桂源喉间微微发涩。
他从来没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过——
不越界、不强迫、不纠缠,
只是安安静静守着,连靠近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尊重。
“王橹杰,”他轻声开口,目光很认真,“你不用这样的。”
“没有用不用。”王橹杰望着他,眼神稳得像山,“我想这样。”
“我以前总觉得,很多事扛在自己心里就好,
不说,是怕你担心;
不说,是怕把你卷进来;
不说,是自以为能护好你。”
他顿了顿,声音轻却字字清晰:
“可我昨天才明白,对你沉默,才是最狠的伤害。
你要的从来不是我替你挡掉所有风雨,
你要的,是我站在你身边,不躲、不藏、不后退。”
张桂源看着他,眼眶慢慢有点发热。
“我以前做错了很多。”王橹杰低声承认,没有半点逞强,“我让你慌过,让你怕过,让你一个人胡思乱想过。
那些都不算数了,以后不会再有。”
“我不会再用‘为你好’这三个字,推开我最不想失去的人。”
张桂源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有点哑:
“你知不知道,你在天台不说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凉的。
我不怕难,不怕累,不怕任何事,
我就怕……你觉得我多余。”
王橹杰的心猛地一揪。
他站起身,在床边半蹲下来,和躺在床上的人视线平齐,却没有碰他,只是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
“张桂源,你记着。”
“你从不多余。
你不是负担,不是麻烦,不是累赘。
你是我想安安稳稳放在身边,守一辈子的人。”
“我不想再跟你讲什么大道理,
也不想再承诺多远的未来。
我只告诉你现在——
我在这里,我看着你,我守着你,我不会走。”
暧昧在空气里慢慢漫开,
不是肢体贴近的灼热,
是眼神缠在一起、心跳落在同一频率、一句话就能戳进心底的那种软。
没有同床,没有触碰,
却比任何亲密都更让人动心。
张桂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轻声问:
“那以后……你有心事,会跟我说吗?”
“会。”王橹杰答得毫不犹豫,“我所有的犹豫、所有的害怕、所有说不出口的为难,都只告诉你。
别人我不想说,你,我舍不得瞒。”
“我不想再让你猜。
猜我在想什么,猜我在不在乎,猜我会不会离开。”
“以后,我全部都直接告诉你。”
张桂源轻轻眨了眨眼,睫毛落下一小片阴影。
他忽然觉得,一夜之间,那个总是把一切扛在肩上的人,终于愿意把最软的一面,完整摊开在他面前。
“王橹杰……”
“我在。”
“你别再突然消失,好不好?”
声音轻,却带着全部的不安与依赖。
王橹杰的目光柔得几乎要化开来。
他微微倾身,距离更近了一点,气息轻轻落在张桂源的额前,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却依旧克制,不越半分。
“好。”
“我答应你。”
天光彻底漫开,走廊里浮着淡淡的晨光,暖得让人心情发轻。
张桂源收拾妥当,一抬眼就看见王橹杰安安静静倚在墙边,目光一落在他身上就软了下来。他嘴角一扬,主动伸手,指尖轻快地勾了勾对方的掌心,整个人亮得鲜活又跳脱:
“走啦走啦,再磨蹭,好吃的全被抢光咯!”
王橹杰低笑一声,顺从地握住他,指尖轻轻扣紧,力道温柔又笃定:“好,都听你的。”
两人并肩走出房门,脚步轻快。刚转过走廊拐角,迎面就撞上左奇函半搂半护着杨博文的画面。
杨博文耳尖通红,步子软乎乎发虚,整个人几乎挂在左奇函怀里,领口被细心拢得严严实实,一看就藏着一堆不能说的小秘密。
张桂源眼睛“唰”地一亮,嘴角坏坏一挑,立刻开启调侃模式,声音清亮又促狭:
“哟——这是哪位护妻狂魔啊,把我们博文抱得这么紧,生怕被风刮跑了?”
左奇函抬眼,一眼看穿他那点小坏心思,半点不慌,手臂反而更自然地收了收,语气带着点得逞的慵懒:
“总比某些人,被人安安静静守了一整夜,现在还在这儿嚣张调侃别人强。”
杨博文埋在左奇函怀里,偷偷抬眼瞪了张桂源一下,又迅速缩回去,耳尖红得更厉害。
王橹杰在旁低笑一声,没拆穿,只轻轻捏了捏张桂源的手心,纵容得不行。
张桂源半点不怵,往前半步,故意往杨博文身上瞟,语气拖得长长的,坏得明目张胆:
“我们那叫君子分寸、体面人行为。哪像某些人,一夜过去,连路都舍不得让小朋友自己走——”
他顿了顿,目光在左奇函搂在杨博文腰上的手绕了一圈,笑得狡黠:
“左奇函,你昨晚是有多‘用功’啊?”
左奇函眉梢一挑,慢悠悠回敬,杀伤力拉满:
“我这叫心疼对象。
总比某人,一觉醒来才发现,王橹杰在床边安安静静守了你一整晚,感动归感动,嘴上还死硬要强。”
“你——”张桂源脸颊微热,却依旧硬撑,“我那叫……内敛!”
“内敛到被人守一整夜都不好意思撒娇?”左奇函嗤笑一声,低头轻轻碰了碰杨博文的发顶,眼神软得一塌糊涂,“某人腿软站不稳,我当然得抱着。”
杨博文终于忍不住,轻轻掐了左奇函一下,小声嗔:“你别讲了!都被他们笑完了!”
就在这时,空气里晃开几道淡淡的虚影。
杨博文的北极狐十一缩在扶手上,耳朵通红,没脸看现场。
左奇函的藏狼皮皮贱兮兮凑上去拱它,压着嗓子小声叭叭:“你主人羞得都快冒烟啦。”
十一抬爪啪叽拍在狼脸上:“都怪你家主人太过分!”
另一边,张桂源的精神体黑龙幺幺三甩了甩漆黑的龙尾,凑在主人脚边威风凛凛,实则一脸吃瓜看戏,尾巴尖还轻轻勾着王橹杰的裤腿。
张桂源余光瞥见精神体那副样子,笑得直不起腰,转头靠在王橹杰肩上嚷嚷:
“王橹杰你看他!秀恩爱还这么理直气壮!太过分了!”
王橹杰伸手顺了顺他的头发,眼底全是纵容:
“是,他欺负人,我们不跟他学。”
左奇函嗤笑一声,搂着杨博文往前走,路过时故意丢下一句:
“再调侃,我就把王橹杰守了你一整夜喊到全楼层都听见。”
张桂源瞬间炸毛:“左奇函!你敢威胁我——!”
“哼,现在知道吵了?昨晚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怎么没人想起我?”
一道又酸又委屈、还带着点小怨气的声音从走廊尽头飘过来。
张函瑞抱着手臂站在那儿,眉眼微微垮着,嘴角往下撇,明晃晃写着——我不开心、我被丢下了、我昨晚独守空房很受伤。
他脚边蜷着一只体型蓬松、毛色温柔的缅因猫张建国,猫脸跟主人一模一样,写满“被抛弃的委屈”,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
王橹杰立刻眼睛一亮:“函瑞!”
张函瑞慢悠悠走过来,目光先在左奇函护着杨博文的姿势上转了一圈,又落在王橹杰和张桂源紧扣的手上,眼神里全是探究、八卦、我全都懂的笑意,嘴上却不饶人:
“看什么看,昨晚全都抛下我,一个个忙自己的去,留我一个人在那儿等到半夜,伤心伤透了。”
左奇函轻咳一声,不接话。
杨博文耳尖更红。
张桂源立刻上前想开怼,结果下一秒——
张函瑞直接侧身一挤,不动声色插到张桂源和王橹杰中间,胳膊轻轻往王橹杰胳膊上一挎,小动作快得像本能,摆明了跟张桂源抢人。
张桂源当场瞪眼:“张函瑞!你干嘛啊!”
“抢回来。”张函瑞理直气壮,“昨晚你们不理我,今天我就要挨着王橹杰。”
王橹杰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无奈又好笑,只能伸手轻轻拍了拍张函瑞的胳膊:“别闹,是我们不好,下次带上你。”
张函瑞立刻得意地朝张桂源抬了抬下巴。
张桂源气得拽住王橹杰另一只手:“王橹杰!你别惯着他!”
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