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要出差三天。
临走前,他问宋知夏:“想要什么礼物?”
宋知夏想了想:“香云纱。”
“什么?”
“一种非遗面料,用薯莨汁染的,工艺很复杂。”她给他看手机里的图片,“顺德那边做的最好,你要是有空,帮我去看看。”
傅深记下地址。
三天后,他回来时,带回来整整一箱香云纱。
宋知夏打开箱子,差点惊掉下巴。
各种颜色的香云纱整整齐齐码在里面,有经典的黑色、棕色,还有少见的朱红、墨绿,甚至还有一块据说是老师傅压箱底的彩云纱。
“你……你把人家工作室搬空了?”
傅深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那位老师的联系方式,他说如果你喜欢,可以给你定制。”
宋知夏抱着香云纱,忽然有点想哭。
“傅深。”
“嗯?”
“你知道这些布要花多少钱吗?”
“不知道。”他顿了顿,“但我看你笑,就觉得值了。”
宋知夏放下布,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尾款。”她说。
傅深揽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两人分开。
宋知夏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叔说我的玉佩快修好了,明天可以去取。”
“嗯,我陪你去。”
第二天,周叔把那块玉佩递给他们。
金色的纹路沿着裂痕延伸,像破碎后重生的光。原本残缺的鱼形玉佩,因为那些金色的线条,反而多了几分独特的美感。
“金缮修复,修的不只是器物,还有人心。”周叔笑着说,“小姑娘,你的心,修好了吗?”
宋知夏看着傅深。
傅深也在看她。
“修好了。”她握紧玉佩,也握紧了他的手,“用最好的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