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神神秘秘给我看了一张用字幕密密麻麻挡脸的帅哥照片,给我看完又在莫名地在那里洋洋得意。
“嗯?这学长帅不帅?”
我迷惑地盯着上面“善良”“帅哥”“年上”的字幕,问他脑子是不是瘸了,挡脸了怎么看。随后我侧头望向别处,在嘴里嘀嘀咕咕了几句,“还有这是什么新风格吗,‘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
挡这么严实,绝对难看的吧。我心中想。
兄弟傻了,又看了一眼屏幕,“这也没挡脸啊?”
这回轮到我傻了。
那字幕明明挡得严严实实,哪里没有。
可兄弟这个话题转换的速度是真的很快,这句一说完,又滔滔不绝起了别的。
我只好暂时压起心底里的疑惑,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没等我疑惑几天,更大的疑惑就找上了门来。
谁能知道,台上演讲,聚光灯下,身姿挺拔,肤色极佳的学长,怎么脸上也长着一堆标签字幕。
我又像前些天那样傻了眼。
那演讲的声音清俊而有魅力,是有点含笑,微微带着小勾子的,可脸上却是一言难尽。
身旁兄弟又开始调侃,诶你之前还看上去很不屑的样子,怎么一看到本人就傻了。
我光顾着听那好听的声音,好兄弟的声音就像朦胧的雾那样传入我的脑海,我没来得及反驳,因为我的眼睛也正盯着台上闪耀的人,心中默想:
竟然还是同一个人。
第二次见面是在实验室,我穿着正式的白袍,看见一堆字幕向我走来,如今的我已经麻木,只是听着旁边导师介绍。
我看着导师,余光却发现那学长像是往这边偏了偏头。导师离开,他第一时间自我介绍了一下,从宽大的袖口出伸出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想和我握手,我望着那些字幕,忽然觉得,这堆字幕下,那学长绝对是笑着的。
笑得泛光吧,金灿灿的霞光铺在对方发尾,唇上,甚至是眼睫毛上,美妙得像梦泡反射出的晴彩。
忽然像是有什么洞穿了我的胸膛,只剩一片凉飕飕,而这一枪也像打乱了我的心思,杂乱地无法理清,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片空白,包括那不小心握久了的,肌肤相贴带来的盛夏,也无法处理。
那人看着我愣神时一直握着他手的动作,不由得愣了愣,好久后突然笑了,这次是完全真实的,并不是我的幻想,是那种轻笑声落进耳朵底的瘙痒,真实地刺痛我。
我的脑子一下子炸开来,身体比脑子更快地抽出手来,随后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不知为何,平日里顺畅的嘴,却一下子变得结巴,“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在发呆!”
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紧张的情绪爬进我的头脑,使我再也不敢面对面前的这个人,连想到他,都会像碰到尖刺般弹起来。
我偏开头连那弹幕都不敢再看,强制压住自己震颤的心脏,说道,“我们开始做实验吧。…学长。”
这个人。魅力大到连没有脸都能让人喜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