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风裹着咸腥味,吹得废弃仓库的铁皮屋顶“哐当”作响。
浅川奈绪跟着工藤新一他们猫在集装箱后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链上的银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仓库里亮着几盏昏黄的吊灯,光柱下能看到七八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正围着一个铁桌低声交谈,桌上赫然放着那个带乌鸦雕刻的木盒。
“老大,那钥匙真的在浅川家那个丫头手里?”一个瘦高个男人问,手里把玩着把匕首。
被称为“老大”的络腮胡男人狠狠吸了口烟:“错不了,当年那个老东西(指浅川曾祖父)临死前说过,钥匙给了家里的小姑娘。等拿到钥匙,打开盒子里的东西,咱们就能换一大笔钱,这辈子都不愁了!”
浅川奈绪心里一紧——原来他们早就盯上自己了。
工藤新一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下警方从正门冲进来,他们肯定会往东边的货柜区跑,我们从侧面包抄,先把木盒拿回来。”
服部平次握紧了藏在身后的伸缩棍:“放心,保证不让他们跑掉一个!”
新出智明则悄悄打开急救箱,把里面的纱布和消毒水往口袋里塞:“万一有冲突,别硬碰硬。”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夜的寂静。
“警察来了!”瘦高个男人慌了,“老大,怎么办?”
络腮胡男人把烟头往地上一踩:“慌什么?按计划走!把盒子带上,去货柜区等接应的车!”
几个黑衣人立刻抄起铁桌下的武器,有人拎起乌鸦木盒,一行人急匆匆往东边的货柜区移动。
“就是现在!”工藤新一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服部平次紧随其后,伸缩棍“唰”地展开,拦住了落在最后的两个黑衣人:“想跑?先过我这关!”
新出智明则护着浅川奈绪往铁桌那边靠,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小心脚下,这里有碎玻璃。”
浅川奈绪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被拎走的乌鸦木盒,刚想跟上去,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抬头,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仓库的横梁上轻盈跃下,披风展开如白鸟振翅,稳稳落在铁桌旁——是怪盗基德!
“哟,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他摘下礼帽,对着目瞪口呆的黑衣人笑了笑,“这盒子看着挺别致,借我看看?”
络腮胡男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你?怪盗基德?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基德指尖夹着张扑克牌,轻轻一晃,扑克牌变成了把小巧的镊子,“就是觉得这盒子不该落在你们手里。”
他说话间,已经侧身避开一个黑衣人的拳头,镊子精准地夹住了那人手腕上的手表——不是为了偷表,是为了按下手表上的照明键,强光瞬间晃得周围人睁不开眼。
“好机会!”工藤新一趁机冲过去,一记扫堂腿绊倒了拎着木盒的男人,伸手就要去抢盒子。
可那男人倒地前,竟把木盒狠狠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木盒摔裂了,里面滚出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展开后,是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红墨水画着复杂的路线,终点标着个“X”。
“是藏宝图!”瘦高个男人眼睛都红了,疯了似的扑过去抢地图。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警方冲了进来,与黑衣人扭打在一起;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一边制服歹徒,一边护着地图;新出智明在旁边帮受伤的警员处理伤口;而怪盗基德则像个幽灵,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用扑克牌干扰黑衣人的动作。
浅川奈绪被挤在货柜中间,突然看到络腮胡男人挣脱了警方的束缚,手里攥着半截碎木片,恶狠狠地朝她冲过来:“把钥匙交出来!”
她吓得往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货柜上,退无可退。眼看男人的手就要抓到她的手腕,一道白光突然闪过——基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前,披风一扬,挡住了男人的动作。
“欺负女孩子,可不是绅士所为。”基德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股冷意,他抬手打了个响指,藏在披风里的烟雾弹“砰”地炸开,白色烟雾瞬间笼罩了周围。
烟雾中,浅川奈绪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往货柜深处跑。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闻到那熟悉的薄荷与玫瑰混合的气息——是基德。
“跟我来。”他的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跑出烟雾区时,她才发现基德手里还拿着那张藏宝图。
“这个给你。”他把地图塞到她手里,“上面的路线指向的是浅川家老宅的地窖,看来你曾祖父藏了很重要的东西。”
浅川奈绪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基德笑了笑,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银钥匙,“这个钥匙,应该就是打开地窖的。”
这时,工藤新一他们也追了过来,看到基德和浅川奈绪站在一起,手里还拿着地图,服部平次立刻喊:“基德!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基德却没理会,只是对浅川奈绪眨了眨眼:“记得去老宅看看哦,说不定有惊喜。”说完,他转身冲向仓库的破窗,披风一扬,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片飘落的白玫瑰花瓣。
警方很快制服了所有黑衣人,乌鸦木盒和藏宝图被作为证物收了起来,但工藤新一特意跟警员交代:“这地图是浅川家的私人物品,案件结束后请归还。”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安静。
服部平次憋了半天,终于开口:“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一会儿帮我们,一会儿又捣乱……”
工藤新一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若有所思。
新出智明则递给浅川奈绪一杯热牛奶:“吓坏了吧?喝点东西暖暖。”
浅川奈绪握着温热的牛奶杯,看着杯壁上自己的倒影,突然想起基德最后那句话——“老宅有惊喜”。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钥匙,心里的好奇像藤蔓一样疯长:曾祖父到底在老宅藏了什么?那幅藏宝图,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而那个总是神出鬼没的怪盗基德,他好像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