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课堂上的暗流与纸条

第二天的早课是数学课，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函数公式，浅川奈绪盯着那串弯弯曲曲的符号，眼皮忍不住往下掉——昨晚被怪盗基德折腾到半夜，回来又被管家念叨了半小时，睡得实在太少。

“咚。”

笔尖轻轻敲了敲她的桌面，浅川奈绪猛地抬头，对上工藤新一转过来的脸。他没说话，只是往她桌角推了张纸条，然后迅速转了回去，假装认真听讲，耳朵却悄悄泛红。

纸条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函数题不会的话，下课我教你。】字迹工整，带着点少年人的利落。

浅川奈绪刚把纸条叠好塞进课本，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痒意——是服部平次用铅笔戳了戳她的校服领子。她回头，看见他把一本笔记本竖起来挡着脸，嘴里叼着笔，眼神往笔记本上瞟。

笔记本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别理那家伙，他讲题比老太太缠脚布还啰嗦，我教你，五分钟包会。】末尾还画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一看就是在嘲讽工藤新一。

浅川奈绪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刚想把笔记本推回去，讲台后的数学老师突然敲了敲黑板：“后面那位戴帽子的同学，上课不要搞小动作！”

服部平次赶紧把笔记本按在桌子上，嘟囔了句“知道了”，脸颊却悄悄有点发烫。前排的工藤新一听着动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转笔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浅川奈绪刚想趴在桌子上补觉，教室门口突然探进来一个白大褂的身影。

“打扰了，”新出智明笑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医药箱，“昨天帝丹祭人多，有些同学可能不小心磕到了，我来做个简单的检查。”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浅川奈绪身上，脚步自然地朝她走过来：“浅川同学，昨天被怪盗基德带走时，没撞到哪里吧？我帮你看看。”

工藤新一立刻放下手里的笔：“新出医生，她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服部平次一把拉开椅子站起来，“那家伙飞檐走壁的，万一磕到碰到怎么办？快让新出医生看看！”说着还不忘瞪工藤新一一眼，像是在说“你懂什么”。

新出智明没理会两人的暗流涌动，只是弯下腰，视线与浅川奈绪平齐，声音放得很轻：“手腕有没有被抓疼？我看他昨天抓着你的胳膊。”

浅川奈绪愣了愣，才想起昨晚被基德拉着跃过围墙时，手腕确实被攥得有点红。她刚想说“没事”，新出智明已经轻轻拿起她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仔细检查着那圈淡淡的红痕。

“有点淤青，”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小管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揉开，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这个药膏涂两次就好了，记得别碰水。”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皮肤时，浅川奈绪清晰地感觉到，前桌的工藤新一转笔的动作停了，后桌的服部平次咬棒棒糖的力道重了，连周围假装看书的同学都竖起了耳朵。

“谢谢新出医生。”她小声说。

“不客气。”新出智明笑了笑，刚直起身，教室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跑了进来，园子手里还举着份报纸，兴奋地喊：“奈绪奈绪！你看今天的头版！你和怪盗基德上新闻啦！”

报纸上印着昨晚基德抱着她站在银杏树上的照片，标题用加粗的字体写着：【怪盗基德的新目标？神秘少女身份成谜！】

工藤新一的脸色瞬间黑了，服部平次一把抢过报纸揉成一团：“这种破报纸有什么好看的！”

新出智明的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

浅川奈绪看着那团被揉烂的报纸，又看了看眼前三个气压明显降低的少年，突然觉得：

这课堂上的“暗流”，好像比黑板上的函数题还要难应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