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高甜小剧场五连发(撒娇·吃醋·带娃·旅行·情话)
一、撒娇篇——原来六爷也吃软不吃硬
自从到了香港,我便再也不用端着少奶奶的端庄架子,在郑耀先面前,偶尔也会撒撒娇。
这天午后,我窝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便往他身上靠,脑袋蹭着他的肩,声音软软的:
“耀先,我肩膀酸。”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书,手掌轻轻覆在我肩上,力道适中地揉着。
“是不是昨天睡不好?”
我眯着眼,继续撒娇:
“手也酸。”
他便换只手,连手臂一起揉。
我得寸进尺,声音更轻更软:
“那……嘴也酸。”
郑耀先手上动作一顿,低头看我,眼底藏着笑,又故意板着脸:
“嘴怎么会酸?”
我抬眼看他,睫毛轻轻颤:
“没人亲,就酸。”
他呼吸一滞,耳尖微微泛红,终究是没忍住,低头覆上我的唇,轻轻一吻,再一吻,温柔得不像话。
“这样还酸吗?”他哑声问。
我抱着他的腰,笑得眉眼弯弯:
“不酸了,还要。”
他无奈又纵容,轻叹一声:
“你啊,越大越会撒娇。”
可手上却把我搂得更紧,吻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温柔都给我。
从前在上海,他是冷面特工;
如今在香港,他是我的专属温柔。
原来再冷硬的人,遇上喜欢的人,也会毫无底线地纵容。
二、吃醋篇——六爷吃起醋来,又凶又可爱
家里孩子多,四个娃天天围着我转,尤其是女儿闾瑛,最黏我。
这天闾瑛赖在我怀里,抱着我的胳膊撒娇:
“娘,你最疼我对不对?”
我笑着摸她的头:“是,娘最疼你。”
这话刚落,一旁喝茶的郑耀先,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等女儿跑开,他立刻放下茶杯,走过来,不由分说把我圈进怀里,脸微微沉着,语气闷闷的:
“我呢?”
我故意逗他:“什么你?”
“你最疼谁?”他盯着我,眼神认真得可怕。
我忍着笑:“疼孩子啊,他们还小。”
他眉头皱得更紧,抱着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像只被抢了主人的大狗狗:
“我也小。”
我差点笑出声:“你都当爹的人了。”
“在你这里,我永远小。”他理直气壮,“你只能最疼我。”
我看着他这副明明吃醋却装严肃的模样,心都化了,主动环住他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好好好,最疼你,一辈子只最疼你。”
他这才眉眼舒展,嘴角偷偷往上扬,抱着我不肯放。
后来我才发现,只要我说“最疼你”,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六爷,能开心一整天。
三、带娃搞笑篇——高冷特工变“孩子王”
郑耀先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枪林弹雨、谍战暗战,他从来面不改色。
可一遇上自家四个娃,高冷形象碎得彻彻底底。
某天我在楼上处理事情,下楼就看见一幕让我笑到停不下来的画面。
小儿子骑在他背上,喊着“驾!大马跑!”
郑耀先弯着腰,小心翼翼在客厅里爬,生怕摔着孩子,一脸严肃又无奈。
闾玗拉着他的手:“爹,我要放风筝!”
他便真的拿着风筝,在院子里跑,头发都乱了。
闾瑛递给他一朵小花:“爹,你戴这个好看。”
他真的乖乖别在衣襟上,一动不动,怕花掉了。
长子闾珣安安静静看书,他便坐在旁边陪着,明明看不懂,还一本正经点头。
我走过去笑着问:
“郑先生,当年威风凛凛的鬼子六呢?”
他抬头看我,一脸正经:
“鬼子六早死了,现在是孩子们的爹,你的夫郎。”
话音刚落,小儿子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他立刻伸手扶住,动作熟练又温柔。
曾经一身锋芒的特工,如今满身烟火气,成了家里最靠谱、最搞笑、最宠娃的爹。
宫庶后来来做客,看见这一幕,偷偷跟我说:
“我这辈子都想不到,六哥能变成这样。”
我笑着回:
“因为这里是家,是他不用伪装的地方。”
四、旅行浪漫篇——全世界,我只想和你去
香港安稳之后,我们便一起去南洋旅行,不带随从,不带事务,只有我们两个人。
在海边,他牵着我的手走在沙滩上,海浪一波波漫过脚面。
我走累了,便停下来,抱着他的胳膊:
“耀先,我走不动了。”
他低头看我,眼底全是笑意,微微弯腰:
“上来,我背你。”
我趴在他背上,他的肩膀宽阔又安稳,和从前一样,让人安心。
我把头靠在他颈窝,轻声说:
“以前我从没想过,还能有这样的日子。”
他脚步稳稳的,声音温柔:
“以后每年都来,去你想去的所有地方。”
傍晚我们坐在海边看日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好递到我嘴边。
“甜吗?”他问。
“甜。”我点头。
他笑:“没你甜。”
夜里住在海边小屋,月光洒进房间。
他从身后轻轻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发顶。
“凤至,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我转过身,抱住他的腰:
“你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这世间风景再美,不及你在我身旁。
五、深夜情话篇——你是我黑暗里唯一的光
孩子们都睡熟后,整座房子安安静静,只有窗外的海风轻轻吹着。
我和郑耀先靠在床头,灯只开一盏,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我轻轻摸着他眼角的细纹:
“耀先,你老了。”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你也老了。”
“那你还喜欢吗?”
“更喜欢。”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轻声问:
“你这辈子,最幸运的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遇见你。”
“以前我活在黑暗里,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飘去哪里,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人间可以这么暖,家可以这么安稳。
你不是我的光,你是我的命。”
我眼眶一热,靠进他怀里。
他继续轻声说:
“我以前不敢想未来,不敢想安稳,不敢想有孩子,不敢想有伴。
是你把我从地狱拉回人间。
凤至,下辈子,我还要遇见你,早点遇见,干干净净地爱你,从年少到白头,一步都不离开你。”
我抬头吻他,泪水落在他脸颊上。
“好,下辈子,我等你来找我。”
他紧紧抱着我,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我会找到你,一定。”
深夜寂静,情话无声,
却比世间所有誓言,都更长久,更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