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1998年清明节,那天乌云裹着阴雨,我妈在祭祖回来的路上,把我生在了孤坟边——还早产了两个多月。
“早产娃多病。”家里人总这么说,所以我打小泡在药罐里。十岁那年更是整年高烧不退,爸妈带着我跑遍省医院和赤脚郎中,医生最后摇头
角色医生:“准备后事吧。”
爸妈整天以泪洗面时,村里来了个年轻的看事先生。他一看见我,脸色骤变
角色看事先生:“你闺女出生时不对劲,是邪病缠身,普通药没用,得对症下药。”
我妈“扑通”跪下
角色妈妈:“先生您救救她!”
看事先生叹了口气,叫爸妈出去说话。再进屋时,他俩又激动又担忧,眼眶红得厉害。
三天后的夜里,我家张灯结彩挂红绸,院子里却透着诡异的寒气
我妈拿了件红衣服给我换,嘴唇抿得发白,我问她咋了,她只摇头。
角色妈妈:“待在屋里别出去,妈叫你再出来,这是给你治病。”(语气发颤)
我趴在门缝往外看——看事先生抱着只大红公鸡,鸡冠红得像血,胸前还绑着大红花
更怪的是,天上的月亮竟染了层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锣鼓和唢呐声炸响,我妈推门进来
角色妈妈:“景瑶,时辰到了,跟妈出去。”
她攥着我的手往院子走,院里全是陌生面孔。看事先生抱着公鸡站在前面
角色看事先生:(笑眯眯)“时辰到了。”
锣鼓声里,先生的声音尖得刺耳:
角色看事先生:“红月之夜,龙王娶亲。
角色看事先生:薛家嫁女,若叛则亡。
角色看事先生:礼成!”
完事之后,看事先生给了我一块龙形玉牌
角色看事先生:“这玉牌保你平安,别摘下来。”
我妈把玉牌藏在我脖子里,死死按住
角色妈妈:“记住,永远不能摘。”
我懵懵地点头,那之后病竟真的好了,家里也顺风顺水——连危险都能逢凶化吉。
十二岁跟我妈赶集,过马路时大货车直冲着我来,我吓得腿软,可那车在撞上来前猛地拐了弯,“哐”地撞在树上
薛景瑶(拍着胸口回头)“妈,好险!”
我妈脸色发白,却只扯着我往前走
角色妈妈:“没事就好,快走。”
小学毕业的露营更邪门——我从家到学校的路走了两个小时,到的时候车早开了。后来听说那车在大桥上出了连环车祸,死了九个同学,剩下的全重伤。
村里人见了我就说
角色村里人:“景瑶这孩子福大命大!”
我也跟着乐,没多想。
可越长大,我妈看我的眼神越慌,尤其反对我谈恋爱。
角色妈妈:别跟男孩子走太近!
“她总攥着我的胳膊念叨
角色妈妈:“会不幸的。”
薛景瑶(奇怪)“妈你平时挺开明的啊?”
她却只摇头,不肯多说。
高一那年,班里有个帅气男生给我递了情书,我偷偷答应周末去游乐园。
结果第二天就听说他摔下楼梯,躺进了ICU。
我妈知道后,把我锁在屋里罚跪
角色妈妈:“让你不听话!”
我憋了一肚子火,抬头喊
薛景瑶“为什么不让我谈恋爱?!”
我妈被问得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我
角色妈妈:“景瑶,你已经有丈夫了!不能对别的男孩子动心!你得忠诚——不然会害了别人,也害了你自己!”
我脑子“嗡”的一声
薛景瑶“丈……丈夫?”
她抹着眼泪,声音发颤
角色妈妈:“十岁那年,你就有了个没见过面的冲喜丈夫”
角色妈妈:“看事先生说,只有冲喜去邪祟,你的病才能好。”
我僵在原地——原来那年张灯结彩的“治病”,是给我办的冥婚。
薛景瑶“那我岂不是一辈子不能结婚了?”(声音发哑)
我妈哭着抱我
角色妈妈:“别怪爸妈,我们只要你活着。”
我后来问她
薛景瑶“我丈夫在哪?长什么样?”
她眼神躲闪,却又带着点敬畏
角色妈妈:“他就在你身边,你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