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旁的蜜璃忽然浮现出一抹不忍的神色,那神情像是被什么难以言说的情绪轻轻拨动了一般。我心中一怔,不由得转头看向她:“蜜璃……?你还好吗?”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与疑惑,仿佛试图从她的眉眼间捕捉到更多的答案。
“他保护变成鬼的妹妹,真是很棒的兄妹情啊,好勇敢。”
我的表情有一刹那凝固了,为了保护已然化作鬼的妹妹?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让我不禁陷入了短暂的呆滞。片刻之后,我才逐渐回过神来,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他妹妹的深切担忧,又有对她如今境遇的无尽悲戚。
那位伪装成华的食人鬼……
不对!
那便更应当将他妹妹置于死地,以此避免更多无辜之人的生命被牵连。如此,她也不必亲眼目睹自己化为鬼之后那丑陋可怖的模样,免受那份没有来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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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审判开始之前,先让我说明你所犯下的罪行吧。”小忍的声音温柔而平静,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然而,就在她即将详细阐述那桩罪行的瞬间,话语却被突然打断。
“唔姆!包庇鬼很明显是违反队规的!只凭我们就足以处置!”
“要跟鬼一通斩首!”
“那么就让我华丽的砍掉他的脖子吧。”
这么轻率就决定了吗?!
但是包庇鬼的原因是因为那是他的妹妹啊……
而且他有很大潜力……
“我会让他血溅四方比谁都华丽。”
“那个……”
我望着宇髓那一脸略带认真的模样,怯生生地出声,却如同石沉大海,被他毫不留情地无视了。
似乎绝大多数柱都认为,唯有将他与鬼一同斩首方为上策。这冷酷的决断如同寒冬中的冰刃,透着刺骨的寒意。
“让我超度你吧。”
“记得要华丽的超度。”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吐槽啊……
“祢豆子,祢豆子,你在哪?祢豆子,善逸,伊之助,村田先生?”
村田……?我好像记得这个人……是在哪里见过来着……如果不是重姓的话……
是在我加入鬼杀队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的,因为在我成为柱了之后我能打听到的人就基本都死了,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的实力应该也很厉害了吧。
“他倒是无所谓富冈要怎么处置?”
“他都还没被绑起来呢,这可让我太头疼了。”
“根据蝴蝶的汇报,富冈也一样违反了队规对吧?”
“要怎么处分他,你倒是说句话啊,富冈。”
伊黑的手指向独自一人站在一旁的富冈。
富冈这人的古怪程度,在我看来,简直能与宇髓相提并论。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强大。平日里,他寡言少语,倒也不是坏事,毕竟他一旦开口,往往带来的不是愉快的气氛,而是让人莫名感到压抑愤怒的心情。
但我对他也算不上讨厌,只是偶尔希望他能知道语言可以让自身人缘变好。
旁边的蜜璃脸红的看着撑着头躺在树枝上的伊黑,我仅用0秒就猜出来蜜璃在对着伊黑犯花痴,你也快来试试吧。
看着他俩这互相喜欢但是就是没有人站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我就被闹得心烦。
算了,或许这也是恋爱的乐趣所在呢。
“无所谓了,反正他也老老实实跟着回来了。”
“处罚的事就放放以后再说。”
这不死川和伊黑应该不会乐意吧。毕竟他们两个是八位柱里面最讨厌富冈的了。
“灶门炭治郎,你为什么要带着鬼执行任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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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灶门炭治郎的解释的时候,我再次想起了那位食人鬼。
他保护了我。在我面前,他与华,乃至一个普通人类并无二致。然而,这绝不意味着他在其他人面前亦是如此。在我视线无法触及之处,某个阴暗的角落,他吞噬了我的父亲,还有许多如同小辉姐姐那般无辜的人。
鬼吃人的习性或许可以短暂克制些许时日,但是绝对不可能消失!
我本想继续保持沉默,然而一想到这些,心脏便无法抑制地狂跳起来。对那食人鬼的厌烦感如同阴影般笼罩着我,挥之不去。一股热意从脚底悄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要将理智灼烧殆尽。我竭力压下胸中翻涌的愤怒与厌恶,语气冷硬地开口:“无论她是否真如你所言,鬼吃人的天性,永远不会改变。”
“请你们相信我,祢豆子变成鬼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这期间她从没有吃过人!”
加上我表态的柱已经有四位了,好烦啊,他怎么真的和被鬼附身一样。
“这只乌鸦叫什么来着?”
站在无一郎身旁的我,听到他忽然开口发表意见,不由得感到一阵诧异。他居然会把注意力放在倾听这些事情上,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直到他说完,我只能无言地望向他,心中原本积攒的那丝情绪竟悄然消散了。不知为何,此刻,我对灶门炭治郎那边的事情竟提不起半分兴趣了。
无一郎原本注视着在天空盘旋的乌鸦的薄荷色双眼看向我,呆愣的询问我:“涟……?怎么了吗?”
“没事啦……”眼睛有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