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带着克制
左奇函杨博文,最后再来一遍
杨博文(平静)左奇函,已经很晚了,你还没有把握吗?
左奇函(走近,声音紧绷)那个借位动作,灯光下会被放大每一帧我不想到时候动作看起来不自然
杨博文(沉默,轻叹)那就最后来一遍吧
左奇函这已经是今晚第七次靠近这个位置,每一次当我的呼吸拂过他的睫毛,当我们的视线在咫尺之间相撞,我都可以感受到,那个被许久压抑的我正在挣脱着枷锁,《第二类我》是多么的讽刺啊,我一直在表演着那个第二类,却要在这个舞台上隐藏着自己的心,藏着我最为真实的第一类(左奇函心中所想…)
在某次贴近时,呼吸微乱
杨博文左奇函,你贴太近了
左奇函(左奇函手抚摸上杨博文的脸,声音暗哑)舞台上会更近
左奇函就是这里,动作要求我将他拉近,目光纠缠三秒,然后错开脸,完成借位
左奇函但这一次,当我看见他眼睛里,那抹闪烁的灯光倒影时,我的理智断了线
身体极度贴近的布料挤压得呼吸骤然加重、急促
杨博文(杨博文睫毛颤动,声音轻得却像叹息)左奇函
左奇函没有反应,只是目光死死盯着杨博文的嘴唇
世界仿佛静止,只有心跳声放大,然后一个短暂、清晰而又真实的亲吻
一切死寂,紧接着一个清脆的耳光
杨博文(杨博文声音发抖,带着紧张与慌乱)你……你疯了?!
左奇函对不起
左奇函(左奇函一不酿跄,如梦初醒)对不起,杨博文,我不知道,我……我
杨博文(呼吸急促)我们不能再……不能再这样了
杨博文快速跑向门口,门先被拉上后有被重重关上,练习室只留下左奇函一个人
左奇函左奇函你在干嘛,你把一切都搞砸了(左奇函后悔自己所对杨博文的行为而懊恼)
(房间里)两个人在狭窄的空间里刻意保持着距离
左奇函(左奇函小心翼翼地说,打破了沉默)那个……你先用浴室吧
杨博文嗯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左奇函一个小时,从练习室到车上,从车上到酒店,我们没说过一句话,他甚至都不愿意看我一眼,那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但真正疼的却是我的心(左奇函手拍口)我毁了一切,那些没说出口的暧昧,那些练习时的心照不宣的眼神,全都被我那个愚蠢的吻打破了,
浴室水声消失,门被推开……
杨博文我洗好了
左奇函(左奇函刚刚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哦哦,我去洗
两个人在狭窄的过道,擦肩而过,衣服轻微摩檫,他们停顿半秒,后又迅速躲开
浴室水声再次响起,时间流逝……左奇函从浴室出来,手拿毛巾,擦起了头发。随之,杨博文将天花板上悬挂的灯关上,剩下的只有稀碎的躺下声……
左奇函(左奇函先小声地试探)晚安,杨博文
杨博文嗯
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声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突然,杨博文的声音冒了出来,带着一些情感压抑……
杨博文你没有想对我说的话吗?
左奇函什么?!(左奇函愣住了)
杨博文(杨博文语调抬高)一个小时,从练习室到酒店,你除了对不起和晚安其余什么都没有对我说,左奇函你亲了我,然后呢?就可以认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可以觉得我杨博文什么都不在乎?!
杨博文猛得坐起,掀开了自己和左奇函的被子
杨博文你起来!!!
左奇函(左奇函也慌忙地坐了起来,抬头朝杨博文解释)我、我……我以为你不愿提起这件事,就没有开口……对不起……
左奇函我怕你在生气……杨博文
杨博文我当然在生气,你猜得很准确
左奇函我……
杨博文(杨博文抱着两只胳膊,停顿了几秒,又接着对左奇函说……)可你知道吗?我更生气的是你连解释都不愿意可以亲自的对我说,左奇函,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排练时随便的道具吗?还是你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错吗?更还是是我小题大做了吗?!
两人在黑暗巧巧地对视了……
左奇函我怎么可能是你想的这么样的!恰恰相反正因为不是这样的,我……我才……
杨博文你才什么?(杨博文逐渐逼近,左奇函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捕捉到他的视线)你才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左奇函(左奇函低下了头深深地叹一口气,终于勇敢说出来了心里的想法,他的声音颤抖却十分坚定,如同视死如归的战士,决一死战,血战到底!他重新抬头看向杨博文……开口)我才控制不住自己,杨博文,每一次排练,每一次对视,每一次手碰到你,我都在努力的控制着,那个想要更靠近你的我。我记得编舞老师说过,这支舞需要跳得禁欲而也要有张力,可这却对我来说,这最难的并非是表演张力,而是藏起我在心底对你的欲望,你能懂我的这里吗?(左奇函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顶着自己的心脏)
沉默中,只有两人的呼吸交错
杨博文声音突然软起来,有些许委屈
杨博文那你为什么亲完就躲起来,那你为什么还默不作声,你可以跟我说啊!(杨博文终究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含带哭腔,向左奇函诉说)
左奇函(左奇函不忍心看到杨博文受一丁点委屈,向前挪了挪,抱住杨博文,苦涩地说)对不起,杨博文,因为……因为我觉得自己把一切都给搞砸了,因为我觉得我越了我们的那条界限……我越界了,而且我还也吓到你了,我对不起你,杨博文……
左奇函你扇我巴掌是对的选择,我认为你应该讨厌那样子
杨博文本来就是应该揍你的,我突然觉得我好像扇你过于轻了
左奇函突然挺身跪在杨博文面前,用着委屈、肯求的眼神看着杨博文……
左奇函你打我吧,打到如何都行
杨博文(杨博文时刻盯着左奇函的双眼)我、我打你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唐突了,我、我还……还没有准备好心理建设呢!(杨博文不好意思望向左奇函,只好低头45度朝床边说)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太生你的气,你可不可以随便误会我哦!我不讨厌你,左奇函……
左奇函双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杨博文,随即捂上了杨博文的眼睛,他打开了吊灯开关……
杨博文条件反射的往后靠,却被左奇函搂了过来
杨博文与左奇函注视,但他丝毫没有紧张、无措,他张开嘴又说~
杨博文我不讨厌你亲我,我讨厌的是你亲完我之后像小寄居蟹躲了起来,什么都不敢承担责任,什么都不敢承认过错。(杨博文伸手抚摸身前人的脸蛋红着脸说)我其实也在控制着自己的第二类我,我们就像是命运共同体,有着如此相似的经历、情感以及感受
左奇函(左奇函沙哑的询问杨博文__那你的第二类我是什么样呢)那你的第二类我是什么样呢,你应该知道吧,在我们跳《绝配》前,我就对你动心了,奔奔~
杨博文杨博文极轻地笑了一下,是那个想在你第一次靠近时,也想上去吻住你的唇的我,是那个也想听你说我想亲你的我……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大决定。他一字一字清晰的对杨博文说……
左奇函杨博文,我喜欢你。不是练习生对队友的那种喜欢,不是舞台搭档之间的喜欢,而是想要牵你的手、抱你的背、吻你的唇的那种喜欢。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但同时我也不希望再控制了
杨博文(杨博文死死抓着被单)那就不要再控制了
左奇函(左奇函小心试探着杨博文的心)那你愿意吗,杨博文?你愿意让我再做那个排练不用再借位的左奇函吗?
杨博文(杨博文并没有答应,但身体已经做出了答案,他向前轻柔地亲住了左奇函的唇瓣,一吻再一吻,持续两分钟。)这就是我的答案
整个房间中都是一个个绵长、细腻、***吻的声音,在宁静的氛围中保持清晰可听。这个吻持续了好久,******************
左奇函、杨博文额头相抵,嘴间互喘,杨博文眼含春色,勾得左奇函按捺不住心中那头名为“性欲望”的野兽,他解开了睡衣的上面的两个扣字……
左奇函奔奔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可以亲你吗?
杨博文你已经在亲了。(杨博文面向左奇函那双富含深情的眼眸,嘴角上扬,搂住了对方的脖颈)我随时解散你心中的顾虑,左奇函,我爱你。(杨博文又主动吻上了左奇函)
左奇函我也爱你,奔奔
左奇函又渴望的眼睛看着杨博文,看得杨博文扭头直害羞
左奇函奔奔,我是说再亲久一点……
杨博文那不行(扭头)
但杨博文却被左奇函掰过来头,左奇函猛得吻他……
左奇函(左奇函用舌尖撬开杨博文的嘴,舌尖相抵,缠绵悱恻)奔奔,往哪里扭头,不要伤到了自己,我会疼
左奇函那我再问你一遍,可不可以再亲久一点?
杨博文可以,今晚多久都可以……
左奇函舌头舔了舔嘴角,得意地看着杨博文。他搂住杨博文的腰,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又是一个个深吻,却比之前更加深情、投入、炽热。支配者左奇函为所欲为,被支配者杨博文心甘情愿……
杨博文(在亲吻的一瞬间,杨博文的喘息声带着提醒、克制)但是左奇函……舞……舞台上……(亲吻打断了杨博文,但直到左奇函回应他……)
左奇函(边亲边糊弄地回应)嗯?怎么了?
杨博文你……你亲的好猛。
杨博文(杨博文努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舞台上别亲
左奇函(左奇函停下来动作,竖指朝杨博文许诺)我保证在舞台上、灯光下,我会是完美的表演者左奇函。但离开了舞台,我只是你的左奇函。
杨博文满足呼一口气
杨博文记住你说过的话,现在继续。
亲吻声又再次想起,轻柔而持续,偶尔混合着轻笑和低语,渐渐融入夜色……
杨博文(杨博文摸着左奇函的胸口)左博士,莫非是想把你的心脏🫀给我吗?
左奇函(左奇函攥住杨博文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不只是心脏,我整个人也要给你。
这个夜晚🌃很漫长……
左奇函那个被压抑的我,终于找到了出口,不是舞台上的借位,而是真正的亲吻。而我也知道,从今往后,无论灯光多亮,镜头多亮,当我看向他时,再也不会有第二类我,只有完整的爱着杨博文的我(左奇函感叹)
杨博文左奇函~
左奇函睡吧,还早。
左奇函杨博文现在整个人是我的,也只会是我的……(心中得意)
左奇函第二天,演出顺利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