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之上,释迦牟尼那淡漠而平静的声音,隔着九天缓缓传回,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张家界噎在原地:
“善哉。
我是西方极乐的佛祖,关灵山什么事?”
张家界一怔,当场气炸:
“你——!!灵山不就是你西方极乐的道场吗?!”
佛陀语气淡然,毫无波澜:
“道场是道场,本座是本座。
陛下香油钱未给足,因果不搭,贫僧自然不插手。
至于你与谁断交,与极乐世界,毫无干系。”
江叙白低头,看着怀里憋笑憋得耳朵发抖的沧澜,忍不住轻轻揉了揉他的头。
沧澜小声嘀咕:“主人……佛祖也好可爱。”
江叙白低笑出声:
“人家这叫,分得清。
不像某些人,帝位没坐稳,账还算不明白。”
张家界站在残破凌霄殿上,一口气提不上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传令说和灵山断交,结果人家佛祖直接一句:
我是极乐的,不关灵山的事。
彻头彻尾,被无视到底。
从此三界多了一桩笑谈:
天帝怒断灵山路,佛祖只认香油数。
最狂不过无量尊,一生只护一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