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宁将李莲花带回了竹海旁的念雨坊分舵。
念雨坊,江湖中最神秘的势力之一,遍布世界各地,生意涵盖钱庄、药材、情报、绸缎,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无人知晓念雨坊的总舵在何处,更无人知晓,坊主竟是眼前这位看似年仅双十的清冷女子。
分舵布置雅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种着清雅的莲花,与李莲花的气质,竟是莫名契合。
江挽宁将李莲花安置在临水的雅间,屋内熏着安神的檀香,窗明几净,窗外便是一池莲花,风过处,荷香满室。
“你在此安心歇息,我去为你配药。”江挽宁吩咐道,语气依旧清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心。
李莲花靠在软榻上,看着女子转身离去的背影,月白色的裙摆在回廊间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莲花深处。
“李莲花!这位姐姐也太厉害了吧!她到底是谁啊?”方多病凑过来,一脸好奇,“武功比笛飞声还厉害,还懂医术,简直是神仙人物!”
笛飞声坐在一旁,端着茶杯,眼神深邃:“此女身份绝不简单,武功登峰造极,内力深厚,绝非普通江湖女子。江湖万人榜之上,与我并列第二的神秘人‘怜墨’,从未有人见过真容,莫非……”
他话未说完,却已道出心中猜测。
万人榜,天下武者的排名,榜首空缺,笛飞声与神秘人“怜墨”并列第二,世人皆不知“怜墨”是男是女,是何身份,只知其武功盖世,神秘莫测。
李莲花闻言,心中亦是一动。
他虽隐于江湖,却也听过“怜墨”的名号,那是一个足以与笛飞声平分秋色的绝世高手,没想到,竟会是眼前这位救了他性命的女子。
不多时,江挽宁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汤走来,药香浓郁,却不刺鼻,反而带着一丝莲花的清香。
“喝了吧,能暂缓你体内的毒发。”她将药碗递到李莲花面前,指尖轻轻托着碗底,动作轻柔。
李莲花接过药碗,看着碗中漆黑的药汤,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
药汤入喉,先是微苦,随后便是一股温润的内力顺着喉咙滑下,直达丹田,原本蚀骨的疼痛,瞬间缓解了大半,苍白的面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好药。”李莲花由衷赞叹,“姑娘医术,远胜江湖所谓名医。”
江挽宁坐在他对面的软榻上,微微垂眸,看着窗外的莲花,轻声道:“我叫江挽宁。念雨坊,是我的产业。”
一语惊起千层浪!
方多病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念、念雨坊?!那个富可敌国的念雨坊?!姐姐你是念雨坊坊主?!”
笛飞声也放下了茶杯,眼中满是震惊。
念雨坊的势力,遍布天下,即便是武林门派,也要给三分薄面,谁能想到,坊主竟是这般年轻貌美的女子!
江挽宁微微颔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随后抬眸,看向李莲花,目光认真:“李莲花,我知道你是李相夷,也知道你中了碧茶之毒。世人皆说此毒无解,可我能解。”
李莲花心中巨震,看着眼前的女子,清澈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名医,皆摇头叹息,碧茶之毒,无解。
可眼前这个女子,不仅武功盖世,是念雨坊坊主,还说能解他的碧茶之毒?
“江姑娘,你可知碧茶之毒的厉害?”李莲花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知。”江挽宁点头,眼神坚定,“天下之毒,在我面前,无不可解。给我一月时间,我定能为你拔除体内所有毒根,让你恢复如初,重回巅峰。”
她的语气,笃定而自信,那是源于绝对实力的底气。
念雨坊坊主,天下第一神医,慕昌阁神秘阁主“怜墨”,万人榜第二的绝世高手。
这三重身份,任何一个,都足以撼动江湖,而如今,却尽数集于江挽宁一身。
李莲花望着她清冷却坚定的眼眸,那眼眸中,没有丝毫戏谑,只有满满的认真。
许久,他轻轻笑了,温润的眼眸中,泛起一丝微光。
“好,我信你。”
一句我信你,轻如鸿毛,却重若千斤。
江挽宁看着他的笑容,如莲花绽放,温润治愈,心中那片清冷的角落,竟悄然融化。
她从未对谁这般上心,从未想过要为谁逆天改命,可面对李莲花,她心甘情愿。
竹海初遇,一眼倾心,自此,挽莲渡莲,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