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摇曳,夜空下灯火通明的京城却暗流涌动。
屋内烛火独明,一个女人狞笑着,缓缓的将插在自己腹前的匕首拔了出来,血液将白裙染成猩红。
“你们不会得逞的。”
女人低吼着,匕首掉在了地上发出巨响,随即倒在了满地血泊之中,腰间白玉佩随之破碎。
……
……
枫城江家北庄
江屿悠闲的躺在院落的摇椅上,腰间墨玉在霞光下光滑洁净,一袭红衣披身,显的格外懒散。明明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偏偏在他身上看到了退休的趋势。
一身玄色劲装系得一丝不苟,下颚线紧绷,腰身笔挺。莫十七就守在离他五步的位置,无奈的看着这位“老大爷”,眼神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十七啊,最近父亲怎么样了?”
“回主上,老爷最近忙于公务,抽不开身。”
简洁,明了。这就是那个陪了他整整七年的无聊的贴身护卫。最近他变得更加无聊了。
“走,去街上玩玩。”
这几年,或许只有逛街和与莫十七无聊的对话成为了他唯一消磨时间的事情。
“是。”
“为何那里人那么多?去看看。”
“这桂花糕不错,下次还来。”
“……”
一路上,莫十七只警惕四周,对于江屿的话只机械的应着。
江屿:“……”
余光瞥见路边一家小贩正在贩卖簪子,江屿思索了一下。要不要给母亲买根簪子?她一定会喜欢。
于是他走到摊贩前
“老板,这个多少钱。”
“这个?六分银啊。”
江屿拿起一只深木色的簪子,尾端还挂着艳红流苏,脑中便浮现出那位已经三年素未谋面的白裙贵妇。
“你觉得这个送给我母亲怎么样?”江屿问道
“嗯,很合适。”莫十七回到,但目光依旧警惕街角。
额……算了,他在指望这个榆木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十七,这个买了。”
说完把簪子往后递过去,莫十七熟练的接过,然后从怀里拿了六分银递给摊主。
又逛了半个时辰,直到申正(16:00)。江屿才被莫十七拉回去。
晚膳
“十七,明早备车去老宅看看吧。”
“是。”
清晨,莫十七备好车。
车厢内,莫十七沉默的坐在车门边,脊背挺得笔直,眼神警惕。
江屿百无聊赖的靠在车上,眼睛盯着地板发呆,总感觉有股不祥的预感充斥着他的心神。眼皮越来越沉,直接靠着车厢睡了过去。
马车一路颠簸,脑袋摇摇晃晃的。快要撞到车壁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护住了江屿的脸旁。似乎是感受到了枕边的温度,江屿无意识的蹭了蹭。那手的主人僵了一下,却没有抽离,就这么轻轻垫在那。薄茧的指腹还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莫十七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点点弧度,无奈地看着他。
“到了噢!”车夫喊道
莫十七反应过来,轻唤了一声。
“主上,到了。”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估计其他护卫来了都得惊掉下巴。
“嗯……”江屿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在莫十七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没注意到右脸庞的温度,更没注意到着玄色劲装表面神态冰冷的某人红了耳根。
老宅内,江浅早早的在院落里玩耍,看到江屿回来,眼睛顿时亮了。
“哥哥!”江浅兴奋的跑过来抱住了江屿,江屿揉了揉她的脑袋。
“嗯,大哥和父亲呢?”江屿问道
“大哥回来了,在大厅呢。父亲晚些才到。”
江浅乖巧的回道。
“我进去看看大哥。”说着走进了大厅。
号称“嗑学家”的江浅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暗暗偷笑。
江沉奕正在大厅内看书卷,听见脚步声回头,目光在莫十七身上停留了一瞬,目光流露出了一丝欣慰,然后看向江屿。
“回来了。”江沉奕语气平淡,但江屿听的惯。
“嗯。”
“父亲一会儿就到。”
“刚刚浅妹妹跟我说过了。”
江屿随便找了个躺椅坐下,整个人陷进去,莫十七伴随跟着。
“父亲今天格外繁忙啊,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江沉奕翻阅书卷的手顿了一下,眼帘微微低垂“不知道。”
江屿注意到了,他微微眯眼,却也没戳穿什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莫十七似雕像的护在左右。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父亲到了。江柏深沉重步子走了进来,稳稳的坐在了主位。
江屿感觉气氛莫名的凝重了许多,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他微笑着问。
“父亲最近繁忙事物,最近可好?”
江柏深抬眸瞥了一眼他,沉重的说出了一句话:“母亲走了。”
江屿的笑僵了脸上,心中如遭雷击。
一阵沉默
……
(类型:双强+双洁+1v1+权谋+古风架空+年上+be
忠诚尽职冷漠腹黑攻×放荡不羁随性嘴毒受
单方面暗恋,最后大结局表白。
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本文按个人喜好来写,也是给自己吃的小短文。有错别字可纠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