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
马嘉祺打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许书言的墓前,心里酸涩的难受,他强忍着泪水将手里的鲜花放在了墓前:“书言,安息的走吧。”马嘉祺喃喃道。
“马嘉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对马嘉祺显得无比刺耳——是他最恨的声音,宋亚轩的声音。
他转过头眼神里的温柔,逐渐变的邪恶,宋亚轩站在那里,残愧的看着他:“我是来向她道歉的。”宋亚轩怯怯的说。
“不用你道歉!”马嘉祺扔掉伞将宋亚轩推倒在地:“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你亲手害死了她,现在又来道歉,装什么好人?!”马嘉祺捏着宋亚轩的脸上的伤口,手劲越来越大,鲜血从伤口流向马嘉祺的指缝,最后马嘉祺猛然放开他:“别让我再看到你。”说完马嘉祺愤愤离开。
宋亚轩无力的坐在地上伤口越发疼痛,他想起昨晚当针线插入自己的身体时,他没有反抗,而是选择了接受,他没有感到疼,反而被无尽的愧疚所替代。现在他变成了那个被继母虐待,然后死于自己手里的许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