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嫁给我爸那晚,梦见被上百个恶鬼缠了身子。
十个月后,她生下我——刚落地,村里人就指着我骂
角色村里人:“怪胎!”
我浑身爬满黑鬼印:不是张牙舞爪的阎罗王,就是吊舌头的黑白无常。更邪的是,我晚上一哭,门外准响起冤魂索命的哀嚎。
那时农村人对鬼神不算较真,可我妈是城里千金,为爱嫁到这穷山沟,哪受得了生个“鬼胎”?她连口奶都没喂我,生下第三天就撺掇我爸打摩的,连夜私奔了。
六十多岁的奶奶成了我唯一的依靠。她是个神婆,能画符问米,可对着我身上的鬼印,也只能叹气
角色奶奶:“这阴气重得邪门,吃啥吐啥,就靠稀粥吊着命。”
我瘦得只剩把骨头,村里人都劝
角色村里人:“这赔钱货活不成,扔了吧。”
奶奶犹豫了三年,终于在扔我前一夜,给我算了一卦——这一算,差点把她魂吓飞。
她抓着我的手直哆嗦
角色奶奶:“命里有帝星入命!命重七两一,那是皇帝的命格啊!姑娘家带帝王命,千年难遇!”
穷了一辈子的奶奶眼睛发亮,连夜买了火车票带我去东北长白山
角色奶奶:“咱认个神仙当师父,压你身上的阴气!这师父叫常天卿,修了两千多年,是东北最厉害的保家仙!”
四五岁的我啥也不懂,跟着奶奶进了大庙,对着大白蟒蛇像磕了三个头,叫了声“师父”。
刚磕完,身上的鬼印“唰”地全没了。我爬起来第一句话是
聂灵(小时候)“奶奶,我饿。”
奶奶当场掉了眼泪。
自从认了七爷当师父,我吃嘛嘛香,再也没听过门外的哀嚎
每个寒暑假,我都能收到各地寄来的好吃的——北平的金丝小枣、边疆的大苹果,还有七爷托人捎来的作业簿。
角色奶奶:(总说)“七爷只疼你一个,以后要敬着他。”
偶尔她也会叹气
角色奶奶:“灵灵,奶奶是没办法,才把你过继给七爷当徒儿……你别怨我。”
我那时年纪小,只知道七爷比爹妈还好,哪懂啥叫“过继”?
本以为日子能一直安稳,可上初中后,怪事又来了——每次来例假,我都觉得身边挤满了看不见的东西,它们贴着我的脸喘气,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
这状况,一直缠到我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