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一个宝宝说了一下灵感。我觉得也行,写了一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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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着港口的湿冷,灌进严浩翔的衣领,后颈处属于E级的腺体微微发烫,却抵不住心底的寒意。他坐在集装箱的阴影里,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整夜,指尖攥着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对话框里,只有张真源昨晚发来的两个字,孤零零地悬着,没有已读,没有回复——【在吗?】
他是E级,骨子里的强势和骄傲,不允许自己低头,更不允许自己在猜忌面前示弱。前一天撞见的画面,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让他认定张真源心里装着别人,认定他们是一对,而自己,不过是个多余的闯入者。
所以他选择冷战,选择把手机调成静音,选择在港口吹一整夜冷风,用这种最笨拙、最固执的方式,发泄着心底的委屈和愤怒。
上一世,他就是这样,从深夜坐到天亮,全程没回张真源一个字。他不知道,张真源没有在家等他,而是天刚亮就出门,去给他买最爱的草莓慕斯蛋糕;他不知道,张真源买完蛋糕后,顺着巷口的方向,一路找他,想在他十八岁生日这天,亲口跟他解释,亲口说一句生日快乐;他更不知道,就在巷口前头,一辆失控的卡车,会终结所有的期待,把他的光,永远留在他成年的这一天。
白光炸开的瞬间,严浩翔还能清晰记得,墓碑前那盒摔碎的草莓慕斯,记得张真源躺在雪地里的模样,记得自己哭到窒息的呜咽,记得那句迟了一辈子的“我在”。
这一次,时光倒流,回到了悲剧发生之前,回到了他还能抓住张真源的时刻。
严浩翔猛地站起身,E级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翻涌,带着刺骨的戾气,却又藏着极致的慌乱。他攥紧手机,疯了一样朝着巷口的方向跑去——他必须拦住张真源,必须在他出门买蛋糕、在他走到巷口前头之前,找到他。
骄傲算什么,猜忌算什么,面子算什么。比起失去张真源,所有的一切,都轻得像尘埃。
严浩翔拼尽全力奔跑,港口的风在耳边嘶吼,脚下的石子硌得脚掌生疼,可他顾不上。他记得,上一世,张真源是清晨六点出门,去巷口附近的甜品店买草莓慕斯,买完后,会沿着巷口前头的小路,往港口的方向找他,而车祸,就发生在巷口前头的十字路口。
他必须在六点前,赶到甜品店,或者赶到巷口前头,拦住他。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
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巷口前头时,远远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张真源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穿着米白色的外套,正慢慢往前走,眉眼间带着温柔的期待,大概是在想着,等找到严浩翔,他会是什么反应。
“哥!停下!别过来!”
严浩翔嘶吼着,声音因为剧烈奔跑而嘶哑,E级的信息素疯狂释放,试图吸引张真源的注意。
张真源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刚要开口喊他“浩翔”,一辆失控的卡车,就从拐角冲了过来,引擎的轰鸣像死神的号角,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严浩翔疯了一样扑过去,指尖几乎要触到张真源的衣角,可那一瞬间,卡车狠狠撞了上去。
“嘭——”
血花溅在严浩翔的脸上,温热的,带着张真源身上淡淡的雪松信息素,刺得他心脏骤停。
张真源倒在地上,手里的蛋糕盒摔开了,草莓慕斯混着泥土,像一朵被踩碎的花,十八根银烛散落在一旁,还没来得及点燃,就已经被染得面目全非。
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严浩翔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喊他的名字,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回他的【在吗】。
“哥——!”
严浩翔扑过去,抱住张真源渐渐变冷的身体,E级的强势彻底崩塌,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呜咽。他把脸埋在张真源的颈窝,一遍一遍地说:“我在……哥,我在啊……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要去买蛋糕……”
他的眼泪砸在张真源的脸上,砸在摔碎的蛋糕上,却再也换不回那个会温柔对他笑、会主动找他、会记得他生日的人。
救护车赶来,医生摇着头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的时候,严浩翔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白光再次亮起,他又回到了港口的深夜,手机屏幕上,依旧是那条未读的【在吗】。
循环,开始了。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