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这篇文有一点短,就只有五六章的样子,进度可能有点快,今天会更两篇,嗯,我感觉我每天熬夜都快猝死了,不说了,看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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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深夜的误会,成了横亘在严浩翔与张真源之间,一道再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严浩翔的躲避,从赌气变成了绝望。他不再偷偷跟着两人,不再远远望向张真源家的窗户,甚至连两人共同的朋友组织的聚会,他都一概拒绝。他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兽,独自舔舐着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他依旧未分化。
信息素像沉睡了一般,始终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可他身上的气息,却一天比一天冷,一天比一天沉。曾经干净柔软的少年感,被沉默与阴郁取代,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倦意与伤痛。
张真源的困惑,早已变成了不安。
他试过无数次。
在教室门口等,在他家楼下等,在放学路上堵,发消息,打电话,托朋友转达……全部石沉大海。严浩翔就像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不留一点余地。
张真源心里空得发慌。
十几年的陪伴,早已刻进骨血,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他甚至开始反省,是不是那天自己真的太凶,太伤人。
是不是他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严浩翔。
是不是他忽略了什么。
可每当他看向身边依赖着他的刘耀文,那份反省又被强行压下。
刘耀文是他的亲弟弟,是他血脉相连的家人,他不能不管。
Alpha对Omega的本能照顾,加上失而复得的亲情,让他不得不把更多精力放在弟弟身上。
两人一起筹备的清吧,渐渐进入正轨,装修、采购、办手续,忙得脚不沾地。
张真源以为,日子或许就会这样,带着遗憾,慢慢走下去。
直到严浩翔十八岁生日那天。
暴雨倾盆,雷声震耳。
严浩翔在自己的房间里,经历了一场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分化。
不是Alpha,不是Omega,而是极其稀有、极其强势、极其具有压制力的E级。
E级,凌驾于A与O之上,信息素霸道、具有绝对掌控力,能轻易压制所有Alpha,也能轻易影响所有Omega。这是极少数人才会拥有的性别,强大、孤傲、充满占有欲。
分化带来的剧痛席卷全身,骨头像是被生生拆开重组,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可在剧痛之中,严浩翔却异常清醒。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强势、不容反抗的力量,眼底却没有半分强势,反而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悲凉的笑。
他想到了张真源。
想到了那个温柔、沉稳、将所有人都护在身后的Alpha。
想到了自己那份见不得光、早已被碾碎的喜欢。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他收敛了所有E级的锋芒,将信息素死死压住,压得绵软、微弱、可怜,伪装成一个刚刚分化、脆弱无助的Omega。
他拿起手机,手指冰凉,颤抖着打出一行字。
【哥,我分化了,好难受,你能不能回来……】
发送。
那一刻,他赌上了所有。
赌张真源的心软,赌那一点点残存的旧情,赌自己这辈子唯一一次靠近的机会。
此时的张真源,正在和刘耀文一起检查清吧的电路。
雨声很大,机器轰鸣,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时,他并没有立刻察觉。
直到刘耀文提醒他,他才拿出手机。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张真源脸色骤变。
严浩翔分化了。
严浩翔叫他哥。
严浩翔说他难受。
所有的冷战、隔阂、距离,在这一刻全部被冲垮。
十几年的担忧与习惯,瞬间占据了所有思绪。
“耀文,我先回去,严浩翔出事了。”
他语气急促,甚至来不及解释,抓起外套就冲进了暴雨里。
刘耀文站在原地,看着哥哥匆忙的背影,轻轻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却没有追上去。
他知道,在张真源心里,严浩翔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暴雨砸在身上,冰冷刺骨。
张真源却浑然不觉,一路狂奔,心脏狂跳。
他不敢想严浩翔现在有多难受,不敢想那个从小依赖他的少年,此刻有多无助。
他只知道,他必须回去。
推开严浩翔家门的那一刻,房间里一片昏暗。
少年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微微发抖,看上去脆弱得一触即碎。
Omega的信息素微弱、柔软、带着委屈的依赖感。
张真源心口一紧,所有的责备、所有的困惑、所有的疏离,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上严浩翔的额头,声音是压抑不住的慌乱与心疼:
“怎么这么烫?很难受吗?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严浩翔缓缓睁开眼,眼底通红,水汽氤氲,看向他的眼神,是十几年前最纯粹的依赖与委屈。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张真源的手腕。
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固执。
“哥……”
他声音沙哑,微弱得像要断掉,“我怕……”
一句哥,击溃了张真源所有的心防。
他蹲在床边,耐心安抚,温柔擦拭,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昏暗的房间,暴雨的夜晚,脆弱的少年,失而复得的亲近。
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愫,在两人之间疯狂蔓延。
没有强迫,没有算计,没有下药。
只有误会、遗憾、思念、心疼、与压抑到极致的心动。
情愫冲破所有界限。
黑暗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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