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的胆怯,马嘉祺全都看在眼里,却从不会催促,更不会逼迫。
他的朋友常常不解地问他:“你明明喜欢她,她也喜欢你,为什么不直接表白?以你的条件,根本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马嘉祺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而坚定:“她还小,心思敏感,我不能用我的节奏去要求她。我要等她心甘情愿,等她足够勇敢,等她自己走向我。”
真正的喜欢,从不是急于占有,而是耐心等待。
马嘉祺比谁都清楚,江清需要的是安全感,是循序渐进的温柔,是不用害怕被拒绝的底气。所以他宁愿放慢所有脚步,陪着她一点点成长,直到她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心意。
他会在她纠结画稿时,陪她熬到深夜;会在她工作受委屈时,安静听她吐槽,然后轻轻引导她解决问题;会在她开心时,比她更开心,在她难过时,第一时间给她依靠。
他从不说暧昧不清的话,不做越界的事,却用行动告诉她:我一直在,我永远是你的退路。
江清也渐渐感受到了他的耐心。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张慌乱,开始慢慢习惯他的陪伴,习惯依赖他,习惯在他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
她会把自己画的所有画都拿给他看,会把生活里的小事都分享给他,会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笑,也会毫无保留地哭。
她知道,无论自己是什么样子,马嘉祺都会温柔接纳。
这天晚上,江清因为一个项目熬夜赶稿,画到凌晨依旧没有思路。她烦躁地把画笔扔在桌上,趴在画桌上掉眼泪。
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拨通了马嘉祺的电话。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立刻接起。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马嘉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温柔,没有半分不耐烦。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江清的委屈瞬间爆发,哽咽着说:“马嘉祺……我画不出来,我好没用。”
“别哭,我马上过来。”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起。江清打开门,马嘉祺身上还穿着家居服,头发微微凌乱,眼底带着疲惫,却依旧满眼心疼地看着她。
他走进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把她抱进怀里。怀抱宽阔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没事的,画不出来就不画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不用逼自己。”
江清埋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清香,所有的烦躁与委屈都慢慢消散。她紧紧抱着他的腰,小声说:“有你真好。”
马嘉祺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
那一刻,江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可以再勇敢一点。
她想,等自己再优秀一点,等自己再勇敢一点,一定要主动告诉他:马嘉祺,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而马嘉祺抱着怀里的小姑娘,眼底满是宠溺。他知道,他的小姑娘,马上就要走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