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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院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口,樊樊才敢从谢征怀里探出头。
小耳朵贴在木板上仔细听了半晌,才松了口气,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腰:
“走啦走啦,他们都走远了。”

说着,就毫无留恋地离开了他的怀中。
她先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确认外头没人,才先钻出去,再伸手去拉谢征。
木板后的空间太窄,他起身时不小心撞了下额头,闷哼一声。
樊樊立刻踮起脚,用掌心轻轻揉着他的额角,眉头皱成小疙瘩:
“疼不疼?”

“都怪我,没把地方留大些。”

谢征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跟前带了带,眼底盛着笑:

“不疼。”

“倒是你,方才在里面攥得我衣襟都快破了。”

“手疼不疼?”
樊樊的脸“唰”地红透,甩开他的手,蹲下身去拢那堆干稻草,故意粗声粗气地说:
“谁让你路引都能丢!”

“有身份还不珍惜!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锁在猪圈里喂猪!”

嘴上凶得很,手上却把稻草铺得整整齐齐,把那块藏身的木板仔细掩好,生怕被人发现。
谢征靠在墙边看着她,夕阳从猪圈的木栅缝里漏进来,落在她发顶,给那截纤细的脖颈镀上一层暖金。
他忽然上前,从背后轻轻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软得像棉花:

“以后,你也会有的。”
樊樊听不懂他的话外之音,收拾完稻草堆,回头边拍着手边神气地哼哼两声。
“那肯定的。”

“我都想好了,入赘给我阿姐,怎么样?”

谢征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愣住的样子逗笑了樊樊,还以为他是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你不必遮掩。”

“我们平时说话也不避人,你肯定知道我是阿姐的爹娘捡来的弟弟。”

“樊家没有男娃,以后我就赘给我阿姐。”

“这样我也有身份了,我阿姐还能有个依靠。”

少女眼睛亮晶晶的,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憧憬。
似乎是真的在思考着未来的那些场面。
谢征实在没想到她真的是认真的。
想起上次说起“孑然尔”时姐妹俩不约而同“默契”地什么都不懂,他只觉得自己额角都跟着跳了跳。
看起来樊长玉平时也不是会和樊樊讲什么男女有别的那种性格。
谢征真的好奇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是个女孩子啊。
他憋了又憋,最终抿抿唇,

“嗯…挺伟大的志向。”

“但是你阿姐,应该不会太愿意…”
他尽量委婉地暗示着。
樊樊听完也没有生气,反而认真地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而后点点头,很认真地赞同着。
“你说的对。”

“我阿姐总觉得我还是个孩童。”

“我要多吃点饭,长高一点。”

“最少也应该是个七尺男儿。”


“……”
随便吧,毁灭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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