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滑进最温柔的轨道,没有波澜,没有纠葛,没有不安,只剩下日复一日、层层叠叠的宠爱与暖意。自从苏星眠彻底走进贺家,这个原本规矩森严、气场冷硬的豪门老宅,就被一层化不开的温柔彻底包裹。
贺家上下,从长辈到晚辈,从家人到亲近好友,全都把她当成心尖上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种毫不掩饰、发自内心的宠爱,早已不是简单的接纳,而是把她当成了从小疼到大的亲生女儿、亲姐姐、一辈子的家人。
最先把苏星眠宠到骨子里的,是贺老太太。
老人家这辈子没对谁这么上心过,自从认定了这个儿媳妇,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每天天不亮,她就亲自去厨房盯着,变着花样给苏星眠做滋补又不腻的甜品、汤水、点心。知道她肠胃弱,就做温润养胃的山药糕、银耳莲子羹、红枣糯米粥;知道她喜欢清淡口,就吩咐厨房少油少糖,每一道都按着她的口味精心调整。
每天早上苏星眠下楼,餐桌上永远摆着刚做好、温度刚好的吃食。贺老太太总是拉着她的手,笑得眉眼弯弯:“星眠,快尝尝,今天刚给你做的,看合不合胃口。”
她从不让苏星眠碰一点家务,别说洗碗做饭,就连叠衣服、收拾房间,都被佣人抢先一步做完。好几次苏星眠习惯性地想帮忙,都被贺老太太连忙拉住,轻轻把她按在沙发上:“你这孩子,这些粗活哪里用得着你动手?你只管好好陪着峻霖,陪着念念,开开心心享福就够了。别的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操心。”
在贺老太太心里,苏星眠不是外来的媳妇,是她心疼了很久、独自吃了太多苦的小丫头,是给贺家带来念念、带来烟火气的大功臣,是要被全家人宠一辈子的宝贝。
若是有人无意间说一句苏星眠的闲话,或是流露出半分轻视,贺老太太第一个不答应,当场就能板起脸,一字一句护得严实:“我们贺家就认星眠这一个少夫人,她好不好,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这份偏爱,直白、热烈、毫无保留。
而一向威严话少的贺老爷子,则是用最沉默、最有分量的方式,给她最足的底气。
老爷子在贺家地位举足轻重,一句话便能定下所有事。他从不对苏星眠说太多温情的话,却把所有的权力、资源、体面,全都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家里的大小事务,贺峻霖不在时,苏星眠可以直接做主;老宅里的人事、开销、安排,她有绝对的话语权;甚至贺氏集团内部不少与贺家相关的事务,老爷子都默许她可以知晓、参与。
有一次家里的佣人不懂事,做事时对苏星眠少了几分恭敬,被贺老爷子淡淡看了一眼,只说了一句:“在贺家,她说了算,比我说话还管用。”
就这一句话,整个贺家上上下下,再也没有人敢有半分不敬。
所有人都清楚,这位看起来温柔安静的少夫人,是贺老爷子亲口认可、全力撑腰的人,是贺家名正言顺、无人可以撼动的女主人。
贺老爷子从不说宠她的话,却用最威严的方式,为她扫清一切不安与不敬,让她在贺家,站得稳、立得正、心有底气。
家里最闹腾的贺知衍,则是把苏星眠当成了亲姐姐,甚至比亲姐姐还要亲近。
自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成了苏星眠的头号小迷弟,一口一个“嫂子”,叫得又甜又顺口,比谁都亲热。有什么好玩的、新鲜的、好吃的,他永远第一个想到苏星眠。学校里发了小零食,他舍不得吃,揣在口袋里带回家,小心翼翼递给她:“嫂子,给你吃,可好吃了。”
听说女孩子都喜欢小饰品、小玩偶,他攒着零花钱,偷偷去买,虽然眼光偶尔有些幼稚,却每一次都满心期待地送到她面前:“嫂子,你看这个好看不?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谁要是敢在他面前说一句苏星眠的不好,哪怕只是一句无心的议论,贺知衍立刻就炸毛,当场就怼回去,一点情面都不留:“你算哪根葱?也配说我嫂子?我嫂子全世界最好,再胡说我对你不客气!”
在他心里,嫂子温柔、好看、脾气好,是除了家人以外,对他最好的人,谁都不能欺负,谁都不能诋毁。
他是苏星眠最忠实的小跟班,最坚定的拥护者,最贴心的小弟弟。
而温阮,作为苏星眠最好的朋友,也成了贺家老宅的常客。
一有空,她就过来陪苏星眠逛街、做美容、喝下午茶、聊天说心事。两个人从年少时就相伴,一起走过最难最苦的日子,如今看着苏星眠终于苦尽甘来,被宠成了公主,温阮比谁都开心。
她们坐在庭院的遮阳伞下,喝着清香的花茶,聊着日常琐碎,偶尔提起过去的日子,也不再是心酸,而是感慨与庆幸。
“星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幸福的。”温阮看着她眼底闪闪发光的模样,真心为她高兴。
苏星眠握住好友的手,眼底满是感激:“幸好,这一路都有你。”
友情安稳,爱情圆满,家人疼爱,这样的日子,温柔得不像话。
但所有人的宠爱加起来,都比不上贺峻霖一个人的温柔。
他是把苏星眠宠到骨子里、宠进生命里的那个人,是她一生的依靠,是她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贺峻霖从不说天花乱坠的甜言蜜语,却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细心、所有的在意,全都藏在一举一动里,藏在每一个不起眼的细节里。
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所有的习惯,所有的小情绪,甚至比苏星眠自己还要了解她。
她随口提了一句,觉得某家店的小蛋糕很好吃,第二天,那家店的招牌甜点就会准时出现在餐桌上,温度刚好。
她逛街时,多看了一眼橱窗里的某条项链,没有说想要,只是淡淡扫过,第二天一早,那条项链就会安安静静躺在她的梳妆台上,旁边贴着他字迹工整的便签:“配你昨天的裙子,很好看。”
她下雨天容易情绪低落,不爱说话,安安静静的。贺峻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要下雨天,他能提前回家就一定提前回家,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安安静静陪她待在家里。拉着她靠在沙发上看一部温柔的电影,给她煮一杯温热香甜的热可可,把她的手揣在自己口袋里,什么都不说,就只是陪着。
她夜里偶尔还会做噩梦,梦到过去那些不安的日子,会惊醒,会轻轻发抖。只要她一动,贺峻霖几乎是立刻就会醒来,仿佛一直浅眠等着她。他不开灯,不说话,只是紧紧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哼着温柔的调子,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别怕,我在,没事了,我陪着你。”
直到她呼吸平稳,重新睡熟,他才敢轻轻闭眼,却依旧紧紧抱着她,不肯松开。
他知道她曾经缺乏安全感,敏感、脆弱、自卑,所以他从不让她有一丝一毫被忽略、被轻视、被放弃的感觉。
出门永远牵着她的手,人多的时候把她护在怀里,社交场合永远把她放在最显眼、最受尊重的位置。他看她的眼神,永远温柔得能滴出水,无论面对多少人,目光永远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仿佛全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
他会在清晨醒来时,轻轻吻她的额头;会在她做饭时,从身后抱住她;会在她笑的时候,跟着一起笑;会在她偶尔沉默不安时,把她拥进怀里,告诉她:“有我在,不用怕。”
贺峻霖的爱,不张扬,不喧嚣,却深沉、厚重、安稳,像一棵参天大树,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永远晴朗的天空。
在这样层层叠叠、毫无保留的宠爱里,苏星眠一点点蜕变,一点点成长,一点点活成了曾经不敢想象的模样。
曾经的她,自卑、敏感、胆怯、缺乏安全感,习惯了隐忍,习惯了退让,习惯了独自扛下所有,总觉得自己不配拥有美好,不配被人捧在手心。
可在贺家,在贺峻霖的爱里,她身上那层坚硬又脆弱的外壳,一点点融化、褪去。
她开始自信,开始坦然,开始笑得明亮又耀眼,开始大大方方接受所有人的偏爱,开始发自内心地相信:我值得被爱,值得被善待,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她不再害怕陌生的场合,不再担心被人轻视,不再因为过去的经历而自我怀疑。她眼底有光,心底有暖,身边有人,身后有家。
她是被爱彻底滋养出来的女人。
这天傍晚,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落在梳妆台上精致的饰品上,温暖而明亮。
苏星眠站在镜子前,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温柔,气色红润,眼底没有了曾经的不安与局促,只剩下安稳、幸福、从容与光亮。她穿着贺峻霖为她挑选的浅色系家居服,整个人被温柔包裹,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花,舒展、鲜活、耀眼。
她看着看着,忍不住轻轻扬起嘴角,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原来被全世界偏爱的样子,是这样的。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缓缓环住她的腰。贺峻霖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干净温柔的气息,声音低沉而慵懒:“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苏星眠抬手,轻轻覆在他环在她腰上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声音轻轻的,却无比认真、无比满足:“在看,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镜子里,男人眉眼柔和,黑眸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宠溺与珍视,浓得化不开。
贺峻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而虔诚的吻,声音低沉、郑重、坚定,一字一句,像一生不变的誓言:
“这只是开始。”
“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年,我都会让你,比今天更幸福。”
“我会宠你一辈子,护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
“让你永远不用坚强,不用害怕,不用不安。”
“你只需要,一直做我的苏星眠,一直被我爱着,就够了。”
苏星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与安心,眼眶微微发热,却没有落泪。
那些曾经的苦,早已被岁月酿成了甜。
那些曾经的怕,早已被温柔一一抚平。
那些曾经的不安,早已被满满的爱意填满。
她有宠她的长辈,疼她的弟弟,知心的好友,可爱的女儿,还有一个爱她入骨、护她一生的丈夫。
她有家,有爱,有底气,有永远为她敞开的大门,有永远为她撑起的天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爱人在侧,家人安康,岁月温柔,余生漫长。
苏星眠轻轻闭上眼睛,嘴角扬起最安稳、最幸福的笑意。
她知道,这不是幸福的终点,而是一生温柔的开始。
往后余生,三餐四季,岁岁年年,人间烟火,山河远阔,无一是她,无一不是她。
而她,将永远被爱,被珍视,被呵护,被捧在手心,一辈子,都是贺家最受宠的少夫人,都是贺峻霖唯一的、最爱的妻。
岁月绵长,时光温柔,幸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