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查出怀二胎,阮星寒直接过上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日子。
谢临渊把公司事务能远程的全远程,时刻守在她身边,比月嫂还精细。
她随口提一句想吃酸的,下一秒门口就摆满各式酸零食;
夜里腿抽筋,他立刻坐起来帮她揉,一揉就是半宿,半点不烦;
连弯腰穿鞋这种小事,都不让她自己做。
“谢临渊,我只是怀孕,不是不能动啦。”阮星寒无奈又好笑。
男人正蹲在地上帮她系鞋带,抬头认真看她:“我舍不得你动。”
温柚来串门,看得啧啧称奇: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不是怀二胎,是怀了个国宝。”
阮星寒脸颊发烫,心里却甜得发慌。
家里最“纠结”的,当属谢念星小朋友。
一开始听说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他拍着胸脯保证:“我会保护弟弟妹妹!”
可没过几天,小家伙就露出了小小的醋意。
爸爸只围着妈妈转,
抱妈妈、亲妈妈、给妈妈夹菜,
都不怎么陪他搭积木了。
某天晚上,阮星寒靠在沙发上,谢临渊正轻轻摸她的肚子,星星忽然凑过来,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爸爸,你只能轻轻摸一下。”
“好。”谢临渊忍笑。
“妈妈是我的妈妈。”小家伙小声补充,醋味十足。
阮星寒一下子就软了心,伸手把他抱进怀里:“妈妈是星星的,也是爸爸的,更是弟弟妹妹的,我们都爱星星。”
“真的吗?”
“真的。”
谢临渊也伸手,把母子俩一起揽住:“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星星这才满意地靠在妈妈怀里,小嘴巴撅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轻轻碰了碰妈妈的肚子,软乎乎地说:
“那你要乖乖长大哦。”
日子安稳又温柔,当年的阴影早已彻底散去。
许家彻底没落,许知意再也没有出现过;
谢家上下把阮星寒宠成小公主;
老街的邻居依旧亲切;
花店依旧飘着花香。
这天傍晚,一家三口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看夕阳落下。
阮星寒靠在谢临渊肩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星星趴在她腿上。
“谢临渊。”
“嗯?”
“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男人收紧手臂,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而坚定:
“这只是开始。”
“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让你更幸福。”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风很软,花很香,身边的人,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