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要办婚礼的消息,没几天就传遍了全城。
没有逼迫,没有算计,是谢氏总裁亲自下令——
要办得盛大、体面、温柔,把五年前欠阮星寒的所有仪式感,一次性全部补上。
但谢临渊怕排场太大吓到她,所有布置都悄悄按她的喜好来:
不用冰冷奢华的水晶,改用她最爱的小雏菊与白玫瑰;
不放嘈杂的音乐,只请轻柔的小提琴手;
甚至连宾客名单,都优先问她:“你想请哪些朋友,我全部安排。”
阮星寒抱着手臂靠在一边看他忙前忙后,忍不住笑:“其实我不用这么隆重的。”
谢临渊回头,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别人有的,你要有。别人没有的,你也要有。”
“我要让你一想起婚礼,就只有甜,没有委屈。”
阮星寒心口一烫,说不出话。
试婚纱那天,温柚陪着她一起去。
当阮星寒穿着一身简约却闪着柔光的婚纱走出来时,全场都安静了。
谢临渊原本坐在沙发上,下意识站起身,眼神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呼吸都轻了。
裙摆不长,方便走动,肩线温柔,衬得她整个人干净又柔软。
“好看吗?”她有点紧张。
“好看。”他声音微哑,“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温柚在一旁偷偷抹眼角:
当年那个抱着孩子、躲在出租屋里掉眼泪的小姑娘,
现在真的穿着婚纱,被人捧在手心了。
谢念星被定为小小花童,试小西装的时候,臭美得不行。
小家伙站在镜子前转圈圈,跑到阮星寒面前:
“妈妈,星星这样好看吗?”
“好看。”阮星寒蹲下身帮他理领带,“我们星星最帅了。”
“那爸爸呢?”
谢临渊弯腰,把母子俩一起揽进怀里:
“爸爸最幸福。”
摄影师恰好按下快门。
镜头里,男人温柔,女人浅笑,小孩眉眼明亮。
一整张,都是岁月安稳的模样。
晚上回到老街的小店,星星睡熟后。
阮星寒坐在窗边发呆,谢临渊轻轻从身后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发顶,气息安稳。
“在想什么?”
“在想……像做梦一样。”她轻声说,“五年前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有今天。”
谢临渊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不是梦。”
“是我欠你的,往后每一天,我都一点点还给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而认真,在她耳边轻轻落下:
“阮星寒,我以前觉得,人生就是工作、责任、往前走。
直到遇见你,生下星星,弄丢你,找回你……
我才知道。”
“我的整个世界,从来都不是谢氏,不是地位,不是钱。”
“是你。”
“只要你在,我才有家。”
阮星寒眼眶一热,转过身,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安安定定,再也不用害怕。
窗外月光温柔,屋内灯火可亲。
婚礼还没到,可他们早已,把日子过成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