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灵异言情小说 > 头七:邪祟,我吗?
本书标签: 灵异言情  头七同人作品 

遭到夜袭

头七:邪祟,我吗?

我在台上表演的节目和在亓海楼班子里表演的一样,还是烟系戏法。没什么新意,但胜在稀奇,偶尔表演烟中藏剑时兴致来了,还会来上一曲剑舞。

纸人替身的效果只有三天左右,所以每过几天就要换一个新地方。

“快点走啊,这都三天了还他妈没找到个地,一群废物,老子他妈白养你们了,先扎营在这,明早再走,一群白痴。”子车甫昭在前面骂骂咧咧。

我和王鬼走在队伍的末尾小声交谈,“王鬼姐,我看过地图了,按理说,我们的速度第二天就该到了的。”

王鬼只是摇摇头,藏在凌乱碎发下的眼神紧盯着前方,“不知道,但是有东西过来了。”

我也随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只看到了一片漆黑的树林,什么东西也没有。

有杂役生了火,我贴在王鬼身边坐过去,只感到手脚冰凉,总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你们也感觉到了?”卢秘也凑了过来,坐在离我们稍远点的位置。

李庵站在不远处抽着他那大烟笑出了声,声音因为常年吸烟而有些沙哑,“在发现不了就可以等死了。”

到了晚饭时间,我又只得了一碗寡淡的粥,米倒是有不少,上面还浮着几片菜叶,没有肉。

肉大部份都在子车甫昭碗里,其余也就是按地位划分,与那些随时都可以去死的杂役相比之下,我的地位还挺高。

我端着碗到处晃悠,偶然看到了角落里的顺子,他正低声骂着些什么,见到我来又换上了一脸讨好的笑。

夜晚,我躺在王鬼身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也没睡,甚至武器就摆在手边。夜间寒凉,我坐了起来,“王鬼姐,我出去看看。”

王鬼也坐了起来,她冲我摇头,让我在帐篷里待着,她出去看看。

外面传来了惨叫声,还有血的腥气,我躲在帐篷里没动,似乎是有东西到了帐篷口。

我又听到了宛如呓语的话。

“你就是个怪物啊,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放下执念,及时止损,活在当下。”

“吃掉你的话,我们就融为一体了吧?”

“来与我共享永生吧。”

“早就看透了因果吗?”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握紧了从亓海楼那顺的一把扇子,鼓起勇气冲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残肢断臂,还有各种人体组织,像是眼珠,耳朵,真恶心。有些像是我那次遇到的东西,不会是我引来的吧?

刚才待着的帐篷外正站着个陌生男人,他的长发扎成了个低马尾,正有些无措的盯着我,“亲爱的,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你不在我好害怕的。”

他边说边向我靠近,我将右手背到了身后,“啊,那你过来吧,我的脚有点疼,你来扶我一下好不好?”

陌生男人依言靠近我,在他站在我面前时,将扇子里藏着的刀亮了出来,一刀插进他的腹部。

他倒在了地上,叹了口气,“看样子,篡改认知对你没用啊,那下次见了。”

这人当着我的面化成了一摊血水。

我没在外面看到王鬼,料想应该是去别的帐篷了,我径直去了怀蕴清和卢秘的帐篷,里面两人似乎对外面发生的事没有感觉,我喊了一声。

“没死就吱一声。”

没人理我,我掀开布帘,弯腰进去,那两人正坐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你们俩没看见那个东西吗?”

“没有啊江小妹,我们一直在这待着没出去,”卢秘率先开口。

“小妹啊,要不和我们一起待会儿,顺便聊聊小妹你看到了什么。”怀蕴清又是这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的我拳头硬了。

他从自己的那堆东西掏了掏,找出一只银簪,“小妹别因为那事生气了,怀哥给你道个歉,这个送给你。”

这银簪是竹子形状的,我总觉得有点眼熟,却不知道为什么。

我在桌前坐了下来,卢秘给我倒了杯茶,我清了清嗓子,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虽然那东西说是篡改记忆,但我根本就没感觉到。”

“只是虚张声势罢了,我可不相信那东西有那么大能耐,”怀蕴清用手捂着嘴。

“还是等明天早上再出去看看吧。”卢秘提出建议。

闲来无事,我们三人玩起了牌,我好歹是在付长名赌场待过一段时间的,几乎是把把赢,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人嘴角的笑消失。

“江小妹,和四哥玩牌就别出千了吧?”

抽鬼牌,炸金花和斗地主,他们只赢了几次,我面前的赌注倒是变得越来越多了。见好就收的道理我懂,我将赢来的钱全部收进了荷包。

天色渐渐亮了,我出了帐篷,活下来的杂役正在收拾行李,昨晚只死了小部分人,大多数还活着。

王鬼也正站在外面,我上前关心道,“王鬼姐,你昨晚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只不过受了点轻伤,已经包扎好了。”王鬼伸出胳膊给我展示了一下,看样子确实没什么大碍。

子车甫昭没多说什么,我看到老二和老三身上也有不少伤口,很明显是中计了。

这次没出什么意外,只花了四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班子找了个地方休整,这就意味着可以到四周去逛逛。

我找了一家成衣铺,买了套深蓝色的厚衣服。又在旁边的饰品店逛了会儿,看中了一对浅蓝色的方形耳环,犹豫了一下,又买了一只梅花发簪,准备送给王鬼。

怀蕴清照样卖起了糖人,卢秘也支了个小摊开始算命。

这次演出很顺利,我坐在后面正清点着货物的数量,却有人闯了进来,是个陌生的姑娘,她发现了这里的秘密。

“很抱歉呢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似乎看到了些不该看的。”

我把人丢给了元枰处理,他也难得用正眼看我,笑了下,给了我一句忠告,“别离那些人太近了,会引火上身的。”

“谢谢二哥提醒,我知道了。”

过年时,班子里难得的热闹。我,卢秘和怀蕴清去附近的城镇里买了新衣服。

我挑了套青绿色的,外加件斗篷,怀蕴清挑了件紫色的,卢秘挑的深蓝色。又去糕点铺挑了一些糕点,有老式的那种,也有西洋传来的。

买完这些后我还有多的钱,思来想去,又和另外两人借了些,我又给王鬼买了一件深红色的斗篷。

夜晚时,我将衣服外加上次买的发簪放到了王鬼床铺的位置。

“沐晚姐,吃饭了,你快点来吧。”顺子在门外喊我。我应了一声,去了主帐篷。子车甫昭坐在主位,我坐在了王鬼身边。

今晚的菜格外丰盛,还有酒。子车甫昭喝的倒是尽兴了,其他人也都多少喝了些,气氛热烈。

我也多喝了几杯,觉得帐内有点闷,就溜出去透透气,找了个地方坐着,王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岀来了,靠着我坐下。

“小妹,和我说说你的事吧。”王鬼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脸色显得格外苍白

“我吗?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跟着亓海楼在望潮学了一段时间的戏法,后面望潮被人灭了满门,我逃了出来,然后就到了这里。”

我反问道,“那你呢?王鬼姐,不和我说说你的过往吗?”

王鬼突然笑了起来,我很少看见她的笑容,她的心像是一潭死水,泛不起一点波澜。

“很抱歉啊,我不知道她的过往呢。”

眼前人没有丝毫犹豫,手直接掐上我的脖子,窒息感传来,我反手格挡,面色却有些涨红。

“好孩子,在陵南时府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只不过时念那小丫头不识相,始终不肯将你献给我呢。”

面前人的手松了松,给了我喘息的机会,我哑着嗓子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祂没有理会我的问题,只是继续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呢,结果你亲自找上了我,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话音刚落,祂的手贯穿了我的胸腔,温热的血液溅到了我的脸上。好痛,心脏像是要被掏出来,不对,祂真的掏出了我的心脏。

祂张开嘴,咬在了那颗心脏上,是温热粘稠的口感,“味道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呢,好孩子。”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祂伸手拭去了我脸上的泪痕,血液沾在我的脸颊,怎么都擦不干净。

我在闭眼前最后看到的是一只搭在帐篷边缘的手,有人从里面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有着一股土腥味,我好不容易才从这里爬了出去。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被人活埋了?思维混乱,我感到头痛欲裂,只好放弃思考。

四处流浪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但是我想活着。

上一章 杂戏表演 头七:邪祟,我吗?最新章节 下一章 杀人抛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