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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唐三说父【武魂时空篇3】

幸念夏的时空旅行

圣魂村,一座坐落在斗罗大陆边陲地带毫不起眼的小村落,终年被连绵起伏的苍翠群山环绕,村外是一望无际的茂密森林,只有一条蜿蜒崎岖的土路与外界相连。这里的村民大多以耕种、狩猎为生,日子过得平淡而清贫,却也安稳祥和。村子之所以得名“圣魂”,不过是因为百年前曾出过一位魂师,这份遥远的荣耀,便成了全村人代代相传的骄傲与期盼。

  此时正是春天的季节,天气回暖,万物复苏,天地间都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村子东侧的小溪旁,更是一派明媚祥和的景象。澄澈的溪水缓缓流淌,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细碎的金芒,像是撒满了碾碎的星光。溪边的青草鲜嫩翠绿,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小野花,微风拂过,花香混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沁人心脾。岸边的垂柳抽出了嫩黄的新芽,柔软的枝条随风轻摆,倒映在水中,随波荡漾,勾勒出一幅宁静悠然的田园画卷。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暖融融地笼罩着整个溪边,驱散了清晨残留的微凉,让人浑身都觉得舒坦放松。这样好的天气,本该是村民们休憩闲谈的时刻,可此刻,溪边却没有太多闲人,唯有三道身影,正沿着溪边的小路,缓缓向着村子西侧的一间简陋木屋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圣魂村的村长老杰克。他已是年过花甲的老人,头发胡须都已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雕琢出的皱纹,却精神矍铄,腰板还算硬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蓝衣,脚上是一双缝补过的布鞋,手中拄着一根光滑的木质拐杖,眼神中透着村长出独有的沉稳与热忱。他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圣魂村,对村里的每一个孩子都视如己出,尤其是对自幼丧母、父亲又颓废消沉的唐三,更是多了几分心疼与照料。

  紧跟在老杰克身侧的,是两个年仅六岁的孩童。

  其中一个,正是唐三。他身形瘦小,五官清秀,眼神清澈而坚韧,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身上穿着村里常见的粗布衣裳,虽不算崭新,却干净整洁。自小跟着父亲唐昊打铁、干农活,他的小手布满薄茧,却也练就了远超同龄人的力气与心性。他安静地走着,目光偶尔落在前方的老杰克身上,眼里满是尊敬。

  而另一个孩子,便是幸念夏。

  他同样是六岁年纪,身形比唐三稍显纤细,却站得笔直,自有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发丝被阳光一照,泛着淡淡的墨色光泽,没有丝毫杂乱,打理得十分整齐。他的容貌精致干净,眉如墨画,眼似寒星,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双独一无二的红色眼眸——并非浑浊的暗红,而是澄澈透亮的绯红,像是凝结了晨露的红宝石,清冷中带着几分慑人的光泽,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凶狠,反而添了几分独特的神秘。

  幸念夏的穿着极为简单,一身通体纯黑的布衣,剪裁朴素,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合身地穿在身上,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下身是一条黑色布裤,裤脚整齐地收在脚踝处,脚上踏着一双干净的黑色布鞋,鞋面一尘不染。从头到脚,皆是素净的黑色,与他绯红的眼眸、乌黑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更显他性格里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

  他平日里话不多,神情总是淡淡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属于孩童的沉静,对村子里其他喧闹的小伙伴,也总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显得有些孤高。可唯独面对待他亲厚的老杰克,他清冷的眉眼间会不自觉地褪去疏离,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眼神也会变得柔和许多,没有了平日的淡漠,多了几分乖巧与敬重。

  此刻,他安静地走在老杰克身侧,步伐平稳,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既不好奇张望,也不主动开口,只是默默跟着,像一株安静生长的青松,沉默却挺拔。老杰克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眼中便会露出欣慰的笑意——这孩子性子虽冷,却懂事明理,天赋又好,这次和唐三一起去诺丁学院,定能有一番出息。

  三人一路无言,沿着溪边的小路穿过大半个村子,田间有劳作的村民看到老杰克,纷纷热情地打招呼,老杰克也一一笑着回应,目光里满是邻里间的和睦。不多时,一间简陋破旧的木屋便出现在了眼前。

  这屋子便是唐昊的家,也是唐三从小长大的地方。屋子由粗糙的原木搭建而成,墙壁缝隙间还透着风,屋顶的茅草有些陈旧,一看便知常年无人好好修缮。屋前空地上,散落着几件生锈的打铁工具,一堆煤炭残渣堆在角落,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铁锈与烟火气息,与周围整洁的村舍相比,显得格外落魄。

  谁也不会想到,这间破败木屋的主人,曾经是威震斗罗大陆的昊天斗罗,而如今,却只是一个整日酗酒、颓废消沉的铁匠。

  当老杰克带着幸念夏和唐三走到木屋门前时,头顶的太阳已经升至中天,耀眼的阳光垂直落下,将三人的影子短地缩在脚下,时间,恰好是正午。

  老杰克停下脚步,抬手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衣襟,清了清嗓子,随即抬起布满皱纹的手,轻轻叩响了面前破旧的木门。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正午显得格外清晰,在空旷的屋前回荡着。

  敲门声落下不久,屋内便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声音慵懒而散漫,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颓废与疲惫。紧接着,“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门口。

  他便是唐昊。

  身形高大,却微微佝偻着脊背,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胡须杂乱地长满了下颌,看上去许久未曾打理。身上穿着一件沾满油渍与灰尘的破旧铁匠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袖口与裤脚都磨出了毛边。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浑浊而黯淡,脸上带着常年酗酒留下的疲惫与麻木,周身散发着一股消沉颓唐的气息,全然没有半点身为父亲的担当,更看不出一丝曾经封号斗罗的半分风采。

  唐昊拉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老杰克,浑浊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不耐地开口,声音沙哑干涩:“不知村长来我屋子,有何贵干?”

  他的态度冷漠疏离,仿佛对眼前的村长毫无敬意,对身边的儿子唐三,也未曾多看一眼。

  老杰克对此早已习惯,心中虽有不满,却还是压下情绪,脸上带着几分郑重与欣喜,开口说道:“唐昊,今日是村子里武魂觉醒的日子,素云涛大师亲自来给孩子们觉醒武魂,你家小三,在武魂觉醒仪式上,竟然觉醒了先天满魂力!”

  说到“先天满魂力”五个字,老杰克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眼中满是骄傲与激动。这可是圣魂村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天赋,是天大的喜事!

  “所以我特意过来,想让你家小三,和念夏一起,到诺丁学院去上学。”老杰克继续说道,语气恳切,“素云涛大师也格外开恩,知道咱们圣魂村出了两个好苗子,特意破例给咱们村子多增加了一个工读生名额,两个孩子都能去!”

  诺丁学院,那是附近方圆百里最有名的魂师学院,对于圣魂村的孩子来说,那是改变命运、一步登天的地方。老杰克费尽心思,才争取到这个机会,满心以为唐昊会欣喜若狂,会立刻答应。

  可谁知,唐昊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激动,反而平静地抬了抬眼,语气淡漠地再次开口,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知小三觉醒了什么武魂?”

  老杰克闻言,连忙回答:“是蓝银草!虽是植物武魂,却是先天满魂力,只要好好培养,将来一定能成为强大的魂师……”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唐昊骤然打断。

  唐昊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消极,语气沉重地说道:“蓝银草?不过是废武魂罢了。就算是先天满魂力又如何?废武魂就是废武魂,就算到了诺丁学院,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罢了。”

  他的话语像一盆冰冷的冷水,瞬间浇灭了老杰克满心的欢喜与期待。

  老杰克本就因唐昊常年颓废、不顾家室而心存不满,此刻听到他如此轻视儿子的天赋,甚至用“废武魂”三个字否定唐三的未来,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胡须都跟着颤动起来。

  他积攒多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老杰克往前踏出一步,眼神严厉地盯着唐昊,声音因愤怒而微微拔高,带着满满的痛心与指责:“唐昊!你还要拖累唐三多久?!”

  “自唐三出生以来,他母亲便早逝,你整日酗酒消沉,不问家事,是谁在照顾他?是我!是我让村里的乡亲们轮流照看他,给他一口饭吃,给他一件衣穿!”

  “你身为父亲,可曾尽过一分责任?可曾抱过他一次?可曾为他做过一顿饭?可曾关心过他冷不冷、饿不饿?”

  “如今,唐三好不容易觉醒了先天满魂力的绝世天赋,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你却仅仅因为武魂是蓝银草,就想让他放弃上学的机会,让他一辈子困在这穷乡僻壤的圣魂村,重复你颓废的日子?”

  “怎么?难道你想让唐三也跟你一样,一辈子当一个浑浑噩噩的铁匠,虚度光阴,碌碌无为,永远走不出这圣魂村吗?!”

  老杰克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痛心与愤怒,在空旷的屋前久久回荡。他是真的为唐三不值,也是真的恨铁不成钢——唐昊明明有手有脚,却偏偏自甘堕落,如今还要耽误儿子的一生。

  唐三站在一旁,听着老杰克对父亲的指责,小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自幼便知道父亲的消沉,也明白老杰克的苦心,他不想让老杰克生气,更不想让父亲被人当众指责。

  于是,唐三连忙上前一步,抬起稚嫩却坚定的小脸,对着怒气冲冲的老杰克轻声说道:“杰克爷爷,您别生气。父亲这边,就由我来说吧,我会劝他答应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老杰克看着唐三懂事的模样,心中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他叹了口气,知道再跟唐昊争执也无用,只能点了点头,对着唐三说道:“好,爷爷相信你。那我和念夏就在屋外等你,你好好跟你父亲说。”

  说完,老杰克便不再看屋内颓废的唐昊,转身走到屋前的空地上,静静等候。幸念夏也默默跟在老杰克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清冷的眉眼间没有丝毫不耐,只是偶尔看向木屋门口,眼神平静。他知道,此刻唐三需要独自面对他的父亲,这份安静的等候,便是最好的支持。

  屋内,唐昊被老杰克一番指责,脸色依旧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情绪。

  唐三转身走进屋内,轻轻关上了木门,将屋外的阳光与老杰克的目光隔绝在外。狭小昏暗的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陈设简陋至极,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几把椅子,还有角落里的打铁炉,冷清得不像一个家。

  唐三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眼前颓废的父亲,小脸上没有丝毫埋怨,只有一片平静。他沉默了片刻,随即轻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父子两人能够听见:“父亲,其实……我不只一个武魂。”

  唐昊浑浊的眼睛,猛地一凝。

  他原本散漫的神情瞬间消失,直直地盯着唐三,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震动与难以置信。

  不等唐昊开口,唐三便按照心中早已做好的决定,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刹那间,一股淡淡的蓝色光晕从他左手掌心弥漫开来,一株纤细柔弱的蓝银草悄然浮现,叶片嫩绿,正是他先前觉醒的第一武魂——蓝银草。

  紧接着,唐三又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嗡——

  一股远比蓝银草更加厚重、更加霸道、更加磅礴的恐怖气息,骤然从他右手掌心爆发开来!没有华丽的光芒,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仿佛有远古山岳镇压而来,空气都为之凝固。

  一柄通体漆黑、小巧玲珑,却气势万千的小锤子,静静悬浮在唐三的右手掌心。

  锤头古朴厚重,锤柄结实沉稳,锤身上隐隐刻着奇异的纹路,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与力量感。

  这,便是昊天宗传承武魂,天下第一器武魂——昊天锤!

  唐昊的身体,在看到这柄黑色小锤的瞬间,猛地剧烈一颤!

  他那双常年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此刻骤然变得无比清晰,瞳孔剧烈收缩,眼中翻涌着震惊、激动、狂喜、心疼、愧疚……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这个早已麻木消沉的男人,浑身都忍不住发抖。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唐三的肩膀,双手因激动而微微用力,声音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低沉而郑重:“小三……这是……这是昊天锤!”

  “是真的昊天锤!我的儿子,竟然真的继承了昊天锤!”

  激动过后,唐昊迅速冷静下来,他知道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泄露半分。他立刻抬手,一股无形却强大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木屋,将唐三手中昊天锤散发出的气息牢牢封锁在屋内,隔绝了一切外界探查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唐昊才松了口气,眼神无比严肃地盯着唐三,一字一句,语气沉重而认真地告诫道:“小三,你听着,给为父牢牢记住——今后,要用你右手的锤,保护你左手的草!”

  “蓝银草是你的武魂,昊天锤也是你的武魂。蓝银草看似弱小,却有着无限的可能;昊天锤威力无穷,却也会给你带来无尽的危险。”

  “记住,在你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前,绝对不要在任何人面前展露你的第二武魂昊天锤,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行!包括老杰克村长,包括幸念夏,包括诺丁学院的任何老师和同学!”

  “此事关系到你的性命,关系到重大的隐秘,绝不可儿戏!今日之事,只有你我父子二人知道,若有第三个人知晓,你将来必会招来杀身之祸,明白吗?!”

  唐昊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曾经失去过一切,失去过爱人,失去过兄弟,失去过荣耀,如今,唐三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他唯一的希望,他绝不能让儿子重蹈自己的覆辙。

  唐三看着父亲从未有过的严肃模样,心中明白此事的重要性。他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父亲,我记住了。我绝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展示昊天锤,一定会用锤子保护好我的蓝银草。”

  见唐三如此懂事,唐昊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愧疚与心疼。他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摸了摸唐三的头顶,动作罕见地温柔。

  这个他一直忽视、一直冷落的儿子,竟然有着如此双生武魂的逆天天赋,而他这个父亲,却差点因为自己的消极与偏见,毁了孩子的一生。

  老杰克说得没错,他这些年,确实不配当一个父亲。

  良久,唐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他不再多说,转身拉开木门,带着唐三一起走出了屋外。

  屋外,老杰克和幸念夏依旧安静地等候着。

  看到父子二人一起出来,老杰克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带着几分期待地看向唐昊,想要知道最终的结果。

  唐昊没有看老杰克,只是目光淡淡地落在唐三身上,语气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我同意了。让小三去诺丁学院上学。”

  短短一句话,却让老杰克瞬间喜出望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笑得合不拢嘴。

  “太好了!唐昊,你总算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老杰克激动地说道,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唐三入学的事情,就此顺利解决。

  幸念夏站在一旁,清冷的眉眼间也微微柔和了几分,他看向唐三,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祝贺,没有多说些什么。

  唐昊没有再多言,只是对着唐三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退回了自己那间破旧的木屋,“吱呀”一声,重新关上了门,将自己与外界的喧嚣再次隔绝。

  对于他而言,只要儿子能有出息,便足够了。

  老杰克看着唐昊关门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不再多想,满心欢喜地看向身边的两个孩子。

  “念夏,小三,事情都解决了!咱们这就去收拾东西,然后出发!”老杰克笑着说道,语气轻快。

  唐三和幸念夏同时点了点头。

  老杰克不再耽搁,带着幸念夏和唐三,转身朝着村子中央走去,准备简单收拾一下两人的行李。说是行李,其实也不过是几件换洗的粗布衣裳,一点干粮,别无他物。对于两个从圣魂村走出去的孩子来说,这便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简单收拾完毕,没有过多的停留,老杰克便再次牵着两个孩子的手,朝着圣魂村外走去。

  一路上,村民们纷纷投来好奇与羡慕的目光,对着三人指指点点,言语间满是赞叹——圣魂村一下子出了两个能去诺丁学院上学的孩子,还是先天满魂力,这可是全村的大喜事!

  老杰克一路笑着回应,脸上满是骄傲。

  幸念夏依旧安静地走着,黑色的长发随风轻轻飘动,红眸平静地望着前方,清冷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唐三跟在一旁,小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紧紧跟着老杰克的脚步。

  三人沿着村子里的土路,缓缓前行,穿过错落的村舍,穿过田间地头,朝着村子的入口走去。

  不多时,圣魂村那座简陋的木制大门,便出现在了眼前。

  门板陈旧,刻着岁月的痕迹,两侧是低矮的土墙,这便是圣魂村与外界的分界。门外,是那条通往远方的崎岖土路,路的尽头,便是广阔未知的世界,是诺丁学院,是属于两个孩子的崭新未来。

  老杰克带着幸念夏和唐三,一步步走到圣魂村的大门外,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生活了一辈子的圣魂村,又看了看眼前两个即将远行的孩子,眼中满是不舍与期许。

  幸念夏安静地站在唐三身侧,红眸清澈,黑发垂肩,一身黑色的布衣整洁挺拔,神情清冷却不失恭敬,静静等候着接下来的行程。

  唐三抬头望着远方,小脸上满是坚定,他知道,从踏出圣魂村大门的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阳光依旧明媚,温暖地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待解决唐三入学之事,老杰克便带着幸念夏和唐三,稳稳地站在了圣魂村的大门外,准备踏上前往诺丁学院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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