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乌云压顶的霍格沃茨。
空气中永远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与恐慌。
走廊里的画像不敢高声交谈,盔甲沉默冰冷,窗户常常被黑魔标记的绿光映得惨白。
邓布利多眉头很少真正松开,麦格教授时刻警惕,斯内普的双面间谍生涯如履薄冰。
学生们在课堂与训练之间紧绷着神经,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传来新的死讯,不知道哪一次再见就是永别。
格兰芬多长桌,哈利额上的伤疤时时刺痛,罗恩永远带着焦虑,赫敏·格兰杰——学生会主席,永远在学习、在准备、在绷紧每一根神经。她没有时间放松,没有时间软弱,没有时间害怕小孩子,因为她要对抗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魔王,是摄魂怪,是死亡。
斯莱特林长桌,气氛更加压抑。
纯血家族被强行绑上伏地魔的战车,恐惧、虚伪、疯狂交织。
德拉科·马尔福被迫背负着家族与黑魔王的双重压力,眼底是藏不住的恐惧与挣扎。
西奥多·诺特,父亲是食死徒,家族深陷黑暗,他沉默、孤僻、冷眼旁观,在忠诚与良知之间挣扎,从不与人深交,更不可能和格兰杰有任何多余交集。
他和她,一个格兰芬多,一个斯莱特林;一个光明阵营核心,一个出身黑暗世家;一个坚定对抗黑魔王,一个在深渊边缘徘徊。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是敌人阵营里的陌生人,连正常说话都带着警惕与隔阂。
这晚,大礼堂刚刚结束一次紧急安全会议,空气沉重得几乎凝固。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沉默。
就在这时——
整个空间骤然凝固。
不是魔咒,不是禁锢咒,是一种凌驾于一切魔法之上的力量,将所有人牢牢钉在座位上。
魔杖无法抽出,声音被轻轻按住,身体不能动弹,只能抬头,看向礼堂正中央缓缓升起的、巨大得令人窒息的银色光屏。
“这是……黑魔法?”罗恩心底一紧。
“不像……没有杀气。”哈利低声。
赫敏的大脑疯狂运转,所有读过的古代魔法、黑魔法、空间魔法、诅咒……没有任何一种匹配。
西奥多抬眼,深邃的目光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波动,警惕、戒备,几乎认定是伏地魔的新手段。
邓布利多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温和却锐利:“不要惊慌,孩子们,这不是我们世界的力量。”
下一秒,光屏上浮现一行安静的花体字:
【平行世界观影开启】
【观影世界:无伏地魔,无大战,无黑暗】
【观影内容:一段轻松、日常、无危险的校园生活】
【请勿恐慌,请勿攻击,仅作观看】
“……”
“……”
“无伏地魔?”
“无大战?”
一行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整个礼堂上空。
这个世界里,所有人从出生开始就活在伏地魔的阴影下。
死亡、恐惧、战争、背叛、分离,是日常。
和平、安宁、无忧无虑、正常上学、不用担心半夜被袭击、不用担心家人被抓走……
那是只存在于梦境里的东西。
麦格教授捂住嘴,眼眶微微发红。
斯内普的黑袍之下,手指猛地收紧。
卢平垂下眼, 很久没有说话。
哈利、罗恩、赫敏,所有凤凰社成员的孩子,全都愣住了。
斯莱特林这边更是死寂。
没有黑魔王?
不用当食死徒?
不用害怕被惩罚?
不用在家族与良知之间撕裂?
德拉科·马尔福怔怔地看着光屏,眼底第一次褪去恐惧,只剩下茫然。
西奥多·诺特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缓缓松开。
和平的世界……真的存在?
光屏微微一亮,画面正式开始。
画面一出现,整个礼堂彻底窒息。
那是他们熟悉又陌生的霍格沃茨。
阳光明亮、温暖、柔和,走廊干净明亮,画像在说笑,盔甲安静伫立,空气中没有一丝黑暗气息。
没有戒备,没有巡逻,没有紧张的级长巡视,只有正常的、轻松的、学生该有的日常。
画面里,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上。
左边——西奥多·诺特。
穿着干净的斯莱特林校袍,神情清冷安静,手里抱着魔药书,步伐从容。
没有压抑,没有挣扎,没有黑暗烙印,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境优越的魔药学天才。
右边——赫敏·格兰杰。
学生会主席徽章闪闪发亮,怀里抱着作业与书本,眉头微蹙,却不是因为战争,只是因为赶时间上课。
没有紧绷,没有恐惧,不用随时准备战斗,只是一个认真优秀的普通学生。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气氛平静自然,没有警惕,没有对立,没有阵营隔阂。
观影席现实世界里,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画面,呼吸都放轻。
赫敏看着画面里那个不用害怕、不用紧张、不用随时准备战斗的自己,心脏猛地一抽。
那是她从来不敢想象的样子。
西奥多看着画面里那个不必背负家族黑暗、不必活在恐惧里、安安静静读书走路的自己, 长久地沉默。
那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人生。
德拉科低声喃喃:“没有黑魔标记……没有压力……”
潘西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这个世界,斯莱特林不是天生的恶人,只是一群普通的学生。
就在这时,画面里迎面走来一个女人。
成年、优雅、穿着浅绿长裙,神情高傲却不疯狂,疏离却不恶毒。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现实中的阿斯托利亚浑身一僵。
在这个世界,格林格拉斯家同样被卷进战争,随时可能覆灭。
可画面里的她,安稳、体面、正常,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小姐。
阿斯托利亚径直走到两人面前,没有任何客套,语气高傲直接:
“马尔福家的孩子,交给你们了。”
话音落下,一个小小的襁褓婴儿被强行塞进赫敏怀里。
画面里的赫敏:
全身僵硬,双臂绷直,眼神空白,表情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我抱了个什么”。
画面里的西奥多:
眉头微蹙,眼神茫然,整个人CPU过载,彻底懵了。
观影席现实世界:
一片死寂。
马尔福的孩子?
德拉科的孩子?
由阿斯托利亚送来?
在一个没有黑魔王、没有战争的世界里?
现实中的德拉科脸色惨白,又震惊又荒谬,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羡慕:
“我……在那个世界,居然有孩子?”
卢修斯和纳西莎紧紧攥着手,眼底是对那种安稳人生的极致渴望。
纳西莎轻声哽咽:“没有战争……没有危险……好好长大……”
赫敏看着画面里那个被吓得手足无措的自己,微微一怔。
在这个世界,她早已习惯面对巨怪、魔鬼网、摄魂怪、密室怪物,她什么都不怕。
可平行世界里的她,居然会被一个婴儿吓成这样。
西奥多看着画面里那个茫然无措的自己,薄唇微抿。
在这个世界,他早已习惯冷漠、防备、冷眼旁观,连恐惧都藏得很深。
可平行世界里的他,居然会因为一个婴儿而失态。
画面里,阿斯托利亚的声音再次响起,轻蔑而直接:
“我没有时间照顾这种麻烦东西。”
一个母亲,把自己的孩子说成“麻烦东西”,随意丢弃。
观影席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但没有人真正苛责——
在那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她只是任性、不负责任、高傲;
在这个世界,她连任性的资格都没有。
更让赫敏心脏抽痛的画面来了。
阿斯托利亚一脚踹开赫敏的宿舍门,粗暴地将她所有的书、笔记、羊皮纸、文具全部扫落在地。
“哗啦——”
“哐当——”
满地狼藉。
“这里从今天起,是马尔福继承人的婴儿房。”
“麻瓜出身的杂物,不配留在这儿。”
现实中的赫敏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世界,她的书本、笔记、知识,是她对抗黑暗的武器,是她唯一的安全感。
被人这样肆意践踏、轻视、丢弃……
即使是平行世界,也让她浑身发冷。
麦格教授脸色铁青:“无礼!恶毒!毫无教养!”
邓布利多轻轻叹气:“偏见,在任何世界都不会轻易消失。”
斯莱特林们也微微低头,有些难堪。即使是纯血观念,也不该如此践踏他人的心血。
而最炸裂的一句话,从阿斯托利亚口中吐出:
“格兰杰,你搬去和诺特同住。”
画面里:
赫敏瞳孔地震。
西奥多表情裂开。
两人对视一眼,一模一样的懵逼,一模一样的不知所措。
观影席现实世界:
彻底炸开。
“同居?!”
“格兰杰和诺特?!”
“一个格兰芬多,一个斯莱特林,在那个世界……居然要同住一个宿舍?”
罗恩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赫敏?和诺特?!”
哈利连忙拉住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光屏。
赫敏脸颊滚烫,心脏狂跳,不敢看旁边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
西奥多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在这个连正常说话都危险的世界,他们连靠近都带着阵营对立。
在那个世界,他们却要被迫同居。
画面里,阿斯托利亚丢下孩子,转身就走,头也不回,毫无留恋。
门“砰”地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
抱着婴儿快要石化的赫敏,
站在原地彻底懵掉的西奥多,
以及身后一片狼藉的“婴儿房”。
赫敏声音发颤:
“诺特先生……我想,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西奥多无奈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看起来是。”
观影席里,紧绷了许久的气氛,第一次出现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笑声。
在这个人人活在恐惧里的世界,这样笨拙、荒唐、无厘头的画面,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
画面转入夜晚。
平行世界的夜晚,没有黑魔标记,没有袭击,没有宵禁恐惧,只有安静的月光。
婴儿车里,小小的马尔福幼崽睡得安稳。
赫敏站在一米开外,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婴儿轻轻动了一下,小手指蜷起。
赫敏吓得整个人一抖,声音发紧:
“他动了!他动了!”
西奥多立刻后退半步,眼神警惕得像面对失控魔药:
“别摔了他。”
“我知道!可我不敢抱!”赫敏快急哭了,“你能不能接过去?”
西奥多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
“我不碰。”
观影席现实世界:
低低的笑声终于忍不住散开。
一向冷静理智、面对危险从不退缩的赫敏,会怕一个婴儿怕成这样。
一向冷漠孤僻、连黑魔法都面不改色的西奥多,会对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避之不及。
这种反差,太陌生,也太……可爱。
赫敏自己都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如果是和平世界,也许真的会很怕小孩子。”
西奥多侧耳听见,极轻地应了一声:
“换作是我,也不会处理。”
这是他们在现实世界里,第一次私下对话。
没有阵营,没有对立,只有一句淡淡的共鸣。
画面里,两人用魔杖小心翼翼把婴儿悬浮进婴儿车,动作僵硬得可笑。
然后,他们站在西奥多的宿舍门口,面临真正的噩梦——
同居。
“诺特先生,真的要……住在这里?”赫敏脸颊通红,声音细小。
“除此之外,没有选择。”西奥多耳根也在发红,却努力维持镇定。
夜幕降临,睡觉时间到。
画面里出现了让所有人笑到窒息的一幕:
两个人,校袍全!部!没!脱!
赫敏穿着完整的格兰芬多校袍,围巾整齐,躺在床上,身体绷得像一根木棍,平躺、双手放在腹部,一动不动,眼睛睁得溜圆,连呼吸都克制。
西奥多穿着完整的斯莱特林校袍,领带整齐,外套没脱,躺在床上,脊背笔直,呼吸均匀,却明显一夜无眠。
两张床只隔一个床头柜,却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一整晚,两人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尴尬到极致。
观影席现实世界:
压抑了太久的笑声,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不是嘲笑,是轻松、是解脱、是久违的快乐。
“哈哈哈哈救命!校袍焊在身上了!”
“两个人像两尊雕像!”
“这尴尬程度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罗恩笑得拍桌子:“赫敏!你居然这么乖!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安静!”
哈利忍着笑:“他们……真的很像第一次被迫共处的陌生人。”
麦格教授哭笑不得:“虽然守礼……但也太过了。”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光屏,眼底是长久未见的轻松:“青涩、干净、美好,这才是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现实中的赫敏把脸埋在臂弯里,羞得全身发烫。
西奥多垂着眼,嘴角极轻微地、几乎看不见地向上弯了一下。
在这个连笑都奢侈的世界,这样的画面,是难得的治愈。画面一转,已是几天之后。
强制同居+日夜带娃,再陌生的两个人,也被磨去了所有拘谨。
在那个没有战争、没有压力、不用随时准备战斗的世界里,他们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灯光昏暗,宿舍里一片安静。
两人终于不再穿校袍睡觉。
赫敏穿着浅紫色棉质睡衣,头发散着,少了平日的严肃锐利,多了几分柔和柔软。
西奥多穿着黑色宽松睡衣,清冷气质消减大半,露出少年原本的干净清隽。
然后,睡相问题,彻底爆发。
第一晚:
赫敏毫无意识地翻身、滚动,直接从自己床上滚到西奥多床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手臂横过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睡得香甜无知。
西奥多猛地睁眼,低头看着身上的赫敏,瞳孔地震,身体彻底僵住,不敢推、不敢动、不敢出声,硬生生睁着眼到天亮。
观影席女生们集体屏住呼吸,眼底泛光。
在这个充满死亡与分离的世界,这样纯粹、干净、毫无邪念的亲近,太珍贵。
第二晚:
轮到西奥多失控。
他睡着后下意识往温暖处靠,像一只大型猫咪,轻轻拱进赫敏怀里,脑袋埋在她颈窝,双手环住她的腰,睡得安稳又依赖。
赫敏清晨醒来,吓得差点尖叫,看清是西奥多后,脸颊爆红,硬生生把声音咽回去,心脏狂跳。
接下来几天,睡姿彻底放飞:
- 赫敏压在西奥多身上
- 西奥多拱在赫敏怀里
- 头靠头,脚抵脚
- 同一条被子裹着两个人
早上醒来,两人对视一秒,默契移开视线,耳尖一起发红。
没有尴尬,只有一丝轻轻颤动的、青涩的心动。
观影席现实世界,气氛安静而温柔。
没有人调侃,没有人吹口哨,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
在这个连活着都要拼尽全力的世界,这样简单的温暖,足以让人眼眶发热。
赫敏的心脏轻轻跳动,偷偷用余光瞥向斯莱特林长桌。
正好对上西奥多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同时慌忙移开视线,脸颊一起发烫。
在这个阵营对立、生死未卜的世界,他们连心动都是奢侈。
可平行世界里的画面,却悄悄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一点微弱的光。
德拉科轻哼一声,别过脸,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出言讽刺。
在没有黑魔王的世界里,他和阿斯托利亚有孩子,诺特和格兰杰安稳相处,所有人都不用活在恐惧里。
那是他不敢奢望的人生。全观影席最期待、最爆笑、也最戳人的名场面,终于到来。
西奥多·诺特式哄睡:闭嘴 + 晃晕
画面里,婴儿放声大哭,哭声嘹亮,穿透力极强。
赫敏吓得立刻躲到三米开外,捂着耳朵,一脸惊恐:
“他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是不是疼?”
西奥多皱着眉走到婴儿床边,居高临下,清冷不耐。
没有温柔哼唱,没有轻拍安抚。
他俯下身,用一贯平静冷淡的语气,对着婴儿,清晰吐出两个字:
“闭嘴。”
观影席现实世界:
轰然爆笑。
在这个世界,这句话可能是索命咒的前奏。
在那个世界,这句话只是学霸哄娃的方式。
“哈哈哈哈哈哈闭嘴?!哄孩子说闭嘴?!”
“高冷学霸哄娃,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麦格教授:“诺特先生!这样非常不合适!”
邓布利多忍笑:“很直接,很有效,很西奥多。”
更神奇的是——
婴儿真的不哭了,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西奥多为了让他彻底睡着,开始疯狂摇晃婴儿床,力道之大,堪比搅拌沸腾魔药。
婴儿被晃得左右摇摆,没过多久,双眼一闭,彻底不动。
西奥多淡定转身:“睡着了。”
赫敏一脸震惊:“你刚才差点把他甩出去!”
“有效即可。”
观影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在这个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世界,这种无脑又搞笑的日常,太治愈。
赫敏·格兰杰式怕娃:一碰就尖叫
画面里,婴儿熟睡中小手无意识一挥。
轻轻碰了一下赫敏的衣角。
下一秒——
“啊——!!!”
一声尖锐、凄厉、堪比遇到杀人魔的尖叫,响彻宿舍。
赫敏猛地后退,脸色惨白,眼眶发红,浑身发抖,像受到了致命惊吓。
观影席所有人都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
现实中的赫敏自己都愣住了:
“我……在和平世界里,居然会这么怕小孩子?”
“你只是不用面对战争,所以会害怕柔软脆弱的东西。”西奥多的声音轻轻传来,“很正常。”
然后,全片封神一幕出现。
听到尖叫的瞬间,西奥多·诺特几乎是瞬移冲过来,眼神锐利、全身戒备、第一反应不是看赫敏,不是看婴儿。
而是——
一脚,狠狠踹开婴儿车。
“哐当——”
婴儿车滑出老远,婴儿依旧熟睡。
西奥多稳稳挡在赫敏身前,声音急促紧张:
“怎么了?有危险?谁袭击你?”
他完全把婴儿,当成了攻击赫敏的危险来源。
整个观影席沉默两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这一次,是真正的、毫无负担的、轻松的笑。
连一向严肃的麦格教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连斯内普都微微垂下眼,遮住嘴角极淡的弧度。
“哈哈哈哈第一反应踹婴儿车!”
“他真的第一时间保护赫敏!孩子都不管了!”
“马尔福幼崽: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现实中的德拉科气得瞪向西奥多,却没有真的生气。
在那个世界,他的孩子只是个麻烦;
在这个世界,连活着都是侥幸。
西奥多看着画面里那个冲动失态的自己,耳尖通红。
在这个世界,他不能光明正大保护任何人,不能表露任何立场。
在那个世界,他可以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
赫敏看着画面里挡在自己身前的西奥多,心脏轻轻一暖。
在这个世界,他们是对立阵营,不能靠近,不能信任;
在那个世界,他们可以是彼此最安心的依靠。
画面里,赫敏委屈地说:
“他……他碰我了……”
西奥多无奈叹气,声音放得极轻极软:
“我看着他,不让他碰你。”
一句承诺,简单,却温柔。
观影席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一片安静的温柔。
在这个战火纷飞、生死未卜的世界,这样微小的承诺,都显得格外珍贵。
画面里,带娃同居的消息传遍平行世界霍格沃茨。
没有战争,没有训练,没有戒备,所有人都在轻松吃瓜围观。
麦格教授表情复杂:“你们真的能照顾好一个婴儿?”
赫敏:“我们会尽力。”
西奥多:“保证他活着。”
麦格教授:“……”
弗立维教授踮脚围观:“多么可爱的小宝贝!”
赫敏和西奥多同时紧张:“教授小心!别碰醒他!”
斯内普教授抱着手臂,语气刻薄:“霍格沃茨不是育婴室,耽误魔药成绩,我扣光分数。”
但半夜婴儿哭闹时,他默默从门外塞进来一瓶温和安睡药剂,放下就走,不留姓名。
观影席现实世界里,斯内普微微一僵。
在这个世界,他是双面间谍,活在黑暗里,不能心软,不能表露善意;
在那个世界,他可以只是一个嘴硬心软的教授。
哈利、罗恩、金妮天天跑来帮忙,嘻嘻哈哈,没有压力,没有恐惧。
德拉科天天来“视察”,嘴硬嫌弃,却从没想过真正带走孩子。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坐在一起说笑,没有争吵,没有对立,只有轻松日常。
观影席现实世界,一片寂静。
这才是霍格沃茨本该有的样子。
不是战场,不是训练场,不是生死场,只是一个学生们可以笑、可以闹、可以犯傻、可以笨拙带娃的地方。
很多学生悄悄红了眼眶。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霍格沃茨可以这么轻松。
原来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可以这么和谐。
原来纯血和麻瓜出身,可以只是身份不同,不是敌人。
赫敏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很轻:
“真好啊……那个世界。”
西奥多在不远处,轻声回应:
“嗯,很好。”画面渐渐变得温柔。
平行世界里,没有生死压力,没有阵营对立,喜欢可以悄悄发生。
西奥多会记得赫敏熬夜,默默温好牛奶放在她桌边。
赫敏会在西奥多研究魔文时,安静陪伴,不打扰。
他为她披上外套,她为他整理笔记。
没有告白,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日复一日的陪伴与心动。
深夜里,赫敏趴在桌边睡着,西奥多轻手轻脚为她披上外套,低头看她很久,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那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干净的喜欢。
观影席现实世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明白——
在平行世界,他们可以安稳相爱;
在这个世界,他们连靠近都要冒着生命危险。
赫敏的心脏轻轻抽痛。
她羡慕平行世界里的自己,可以害怕小孩子,可以害羞,可以心动,可以安心依靠一个人。
西奥多的眼底泛起极淡的涩意。
他羡慕平行世界里的自己,可以不用隐藏,可以不用防备,可以光明正大护着一个人。
在这个世界,他们是敌人阵营里的陌生人;
在那个世界,他们是彼此最温暖的依靠。光屏渐渐变暗。
最后一幕:
夕阳温暖,宿舍安静。
西奥多和赫敏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马尔福幼崽,相视一笑。
没有尴尬,没有恐惧,没有对立,只有安心与温柔。
西奥多轻声:“其实,有个孩子在,也不算太糟糕。”
赫敏微笑:“嗯,虽然麻烦,但是很开心。”
画面定格,彻底熄灭。
包裹礼堂的力量缓缓消散,所有人恢复自由。
大礼堂里,长久的寂静。
然后,掌声轻轻响起,越来越响,越来越热烈。
没有欢呼,没有吵闹,只有温柔、感动、与久违的轻松。
这不是一段刺激的剧情,不是一段战斗的史诗。
这是一段他们永远得不到,却无比渴望的日常。
邓布利多站起身,声音温和而清晰:
“孩子们,你们刚刚看到的,是我们为之战斗的理由。”
“不是胜利的荣耀,不是权力的更迭。
是和平,是安宁,是可以正常上学、正常欢笑、正常心动、正常害怕小孩子的人生。”
“我们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黑暗,都是为了让未来,能有那样的世界。”
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现实中,阿斯托利亚走到赫敏面前,微微低头,声音真诚:
“格兰杰小姐,无论哪个世界,我都很抱歉。”
赫敏轻轻摇头:“不必道歉,那不是你。而且……那个世界很好。”
西奥多走到赫敏身边,微微侧身,挡住周围的目光,清冷的眼底带着一丝极淡的温柔:
“格兰杰小姐。”
“嗯?”赫敏抬头。
“等战争结束,”他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如果那时候,我们还活着……”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赫敏听懂了。
她看着他,轻轻笑了,眼睛亮得像星星:
“好。”
一个没有承诺,却无比坚定的约定。
在战火纷飞的世界里,为平行世界里的心动,留下一个未来的可能。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礼堂,温暖而明亮。
光屏已经消失,平行世界的故事已经落幕。
但那段轻松、搞笑、温暖、无拘无束的日常,
已经像一道光,照进了这个充满黑暗的世界。
西奥多·诺特与赫敏·格兰杰,
在这个世界,是阵营对立的陌生人;
在平行世界,是被迫同居的欢喜冤家;
在未来,他们会是并肩走向和平的同行者。
那个被随意扔来的马尔福幼崽,
不仅连接了平行世界的两个灵魂,
更在这个战火世界里,
种下了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