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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赫

HP:那七年

这是一个乌云压顶的霍格沃茨。

空气中永远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与恐慌。

走廊里的画像不敢高声交谈,盔甲沉默冰冷,窗户常常被黑魔标记的绿光映得惨白。

邓布利多眉头很少真正松开,麦格教授时刻警惕,斯内普的双面间谍生涯如履薄冰。

学生们在课堂与训练之间紧绷着神经,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传来新的死讯,不知道哪一次再见就是永别。

格兰芬多长桌,哈利额上的伤疤时时刺痛,罗恩永远带着焦虑,赫敏·格兰杰——学生会主席,永远在学习、在准备、在绷紧每一根神经。她没有时间放松,没有时间软弱,没有时间害怕小孩子,因为她要对抗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魔王,是摄魂怪,是死亡。

斯莱特林长桌,气氛更加压抑。

纯血家族被强行绑上伏地魔的战车,恐惧、虚伪、疯狂交织。

德拉科·马尔福被迫背负着家族与黑魔王的双重压力,眼底是藏不住的恐惧与挣扎。

西奥多·诺特,父亲是食死徒,家族深陷黑暗,他沉默、孤僻、冷眼旁观,在忠诚与良知之间挣扎,从不与人深交,更不可能和格兰杰有任何多余交集。

他和她,一个格兰芬多,一个斯莱特林;一个光明阵营核心,一个出身黑暗世家;一个坚定对抗黑魔王,一个在深渊边缘徘徊。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是敌人阵营里的陌生人,连正常说话都带着警惕与隔阂。

这晚,大礼堂刚刚结束一次紧急安全会议,空气沉重得几乎凝固。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沉默。

就在这时——

整个空间骤然凝固。

不是魔咒,不是禁锢咒,是一种凌驾于一切魔法之上的力量,将所有人牢牢钉在座位上。

魔杖无法抽出,声音被轻轻按住,身体不能动弹,只能抬头,看向礼堂正中央缓缓升起的、巨大得令人窒息的银色光屏。

“这是……黑魔法?”罗恩心底一紧。

“不像……没有杀气。”哈利低声。

赫敏的大脑疯狂运转,所有读过的古代魔法、黑魔法、空间魔法、诅咒……没有任何一种匹配。

西奥多抬眼,深邃的目光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波动,警惕、戒备,几乎认定是伏地魔的新手段。

邓布利多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温和却锐利:“不要惊慌,孩子们,这不是我们世界的力量。”

下一秒,光屏上浮现一行安静的花体字:

【平行世界观影开启】

【观影世界:无伏地魔,无大战,无黑暗】

【观影内容:一段轻松、日常、无危险的校园生活】

【请勿恐慌,请勿攻击,仅作观看】

“……”

“……”

“无伏地魔?”

“无大战?”

一行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整个礼堂上空。

这个世界里,所有人从出生开始就活在伏地魔的阴影下。

死亡、恐惧、战争、背叛、分离,是日常。

和平、安宁、无忧无虑、正常上学、不用担心半夜被袭击、不用担心家人被抓走……

那是只存在于梦境里的东西。

麦格教授捂住嘴,眼眶微微发红。

斯内普的黑袍之下,手指猛地收紧。

卢平垂下眼, 很久没有说话。

哈利、罗恩、赫敏,所有凤凰社成员的孩子,全都愣住了。

斯莱特林这边更是死寂。

没有黑魔王?

不用当食死徒?

不用害怕被惩罚?

不用在家族与良知之间撕裂?

德拉科·马尔福怔怔地看着光屏,眼底第一次褪去恐惧,只剩下茫然。

西奥多·诺特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缓缓松开。

和平的世界……真的存在?

光屏微微一亮,画面正式开始。

画面一出现,整个礼堂彻底窒息。

那是他们熟悉又陌生的霍格沃茨。

阳光明亮、温暖、柔和,走廊干净明亮,画像在说笑,盔甲安静伫立,空气中没有一丝黑暗气息。

没有戒备,没有巡逻,没有紧张的级长巡视,只有正常的、轻松的、学生该有的日常。

画面里,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上。

左边——西奥多·诺特。

穿着干净的斯莱特林校袍,神情清冷安静,手里抱着魔药书,步伐从容。

没有压抑,没有挣扎,没有黑暗烙印,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境优越的魔药学天才。

右边——赫敏·格兰杰。

学生会主席徽章闪闪发亮,怀里抱着作业与书本,眉头微蹙,却不是因为战争,只是因为赶时间上课。

没有紧绷,没有恐惧,不用随时准备战斗,只是一个认真优秀的普通学生。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气氛平静自然,没有警惕,没有对立,没有阵营隔阂。

观影席现实世界里,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画面,呼吸都放轻。

赫敏看着画面里那个不用害怕、不用紧张、不用随时准备战斗的自己,心脏猛地一抽。

那是她从来不敢想象的样子。

西奥多看着画面里那个不必背负家族黑暗、不必活在恐惧里、安安静静读书走路的自己, 长久地沉默。

那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人生。

德拉科低声喃喃:“没有黑魔标记……没有压力……”

潘西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这个世界,斯莱特林不是天生的恶人,只是一群普通的学生。

就在这时,画面里迎面走来一个女人。

成年、优雅、穿着浅绿长裙,神情高傲却不疯狂,疏离却不恶毒。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现实中的阿斯托利亚浑身一僵。

在这个世界,格林格拉斯家同样被卷进战争,随时可能覆灭。

可画面里的她,安稳、体面、正常,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小姐。

阿斯托利亚径直走到两人面前,没有任何客套,语气高傲直接:

“马尔福家的孩子,交给你们了。”

话音落下,一个小小的襁褓婴儿被强行塞进赫敏怀里。

画面里的赫敏:

全身僵硬,双臂绷直,眼神空白,表情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我抱了个什么”。

画面里的西奥多:

眉头微蹙,眼神茫然,整个人CPU过载,彻底懵了。

观影席现实世界:

一片死寂。

马尔福的孩子?

德拉科的孩子?

由阿斯托利亚送来?

在一个没有黑魔王、没有战争的世界里?

现实中的德拉科脸色惨白,又震惊又荒谬,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羡慕:

“我……在那个世界,居然有孩子?”

卢修斯和纳西莎紧紧攥着手,眼底是对那种安稳人生的极致渴望。

纳西莎轻声哽咽:“没有战争……没有危险……好好长大……”

赫敏看着画面里那个被吓得手足无措的自己,微微一怔。

在这个世界,她早已习惯面对巨怪、魔鬼网、摄魂怪、密室怪物,她什么都不怕。

可平行世界里的她,居然会被一个婴儿吓成这样。

西奥多看着画面里那个茫然无措的自己,薄唇微抿。

在这个世界,他早已习惯冷漠、防备、冷眼旁观,连恐惧都藏得很深。

可平行世界里的他,居然会因为一个婴儿而失态。

画面里,阿斯托利亚的声音再次响起,轻蔑而直接:

“我没有时间照顾这种麻烦东西。”

一个母亲,把自己的孩子说成“麻烦东西”,随意丢弃。

观影席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但没有人真正苛责——

在那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她只是任性、不负责任、高傲;

在这个世界,她连任性的资格都没有。

更让赫敏心脏抽痛的画面来了。

阿斯托利亚一脚踹开赫敏的宿舍门,粗暴地将她所有的书、笔记、羊皮纸、文具全部扫落在地。

“哗啦——”

“哐当——”

满地狼藉。

“这里从今天起,是马尔福继承人的婴儿房。”

“麻瓜出身的杂物,不配留在这儿。”

现实中的赫敏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世界,她的书本、笔记、知识,是她对抗黑暗的武器,是她唯一的安全感。

被人这样肆意践踏、轻视、丢弃……

即使是平行世界,也让她浑身发冷。

麦格教授脸色铁青:“无礼!恶毒!毫无教养!”

邓布利多轻轻叹气:“偏见,在任何世界都不会轻易消失。”

斯莱特林们也微微低头,有些难堪。即使是纯血观念,也不该如此践踏他人的心血。

而最炸裂的一句话,从阿斯托利亚口中吐出:

“格兰杰,你搬去和诺特同住。”

画面里:

赫敏瞳孔地震。

西奥多表情裂开。

两人对视一眼,一模一样的懵逼,一模一样的不知所措。

观影席现实世界:

彻底炸开。

“同居?!”

“格兰杰和诺特?!”

“一个格兰芬多,一个斯莱特林,在那个世界……居然要同住一个宿舍?”

罗恩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赫敏?和诺特?!”

哈利连忙拉住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光屏。

赫敏脸颊滚烫,心脏狂跳,不敢看旁边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

西奥多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在这个连正常说话都危险的世界,他们连靠近都带着阵营对立。

在那个世界,他们却要被迫同居。

画面里,阿斯托利亚丢下孩子,转身就走,头也不回,毫无留恋。

门“砰”地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

抱着婴儿快要石化的赫敏,

站在原地彻底懵掉的西奥多,

以及身后一片狼藉的“婴儿房”。

赫敏声音发颤:

“诺特先生……我想,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西奥多无奈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看起来是。”

观影席里,紧绷了许久的气氛,第一次出现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笑声。

在这个人人活在恐惧里的世界,这样笨拙、荒唐、无厘头的画面,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

画面转入夜晚。

平行世界的夜晚,没有黑魔标记,没有袭击,没有宵禁恐惧,只有安静的月光。

婴儿车里,小小的马尔福幼崽睡得安稳。

赫敏站在一米开外,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婴儿轻轻动了一下,小手指蜷起。

赫敏吓得整个人一抖,声音发紧:

“他动了!他动了!”

西奥多立刻后退半步,眼神警惕得像面对失控魔药:

“别摔了他。”

“我知道!可我不敢抱!”赫敏快急哭了,“你能不能接过去?”

西奥多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

“我不碰。”

观影席现实世界:

低低的笑声终于忍不住散开。

一向冷静理智、面对危险从不退缩的赫敏,会怕一个婴儿怕成这样。

一向冷漠孤僻、连黑魔法都面不改色的西奥多,会对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避之不及。

这种反差,太陌生,也太……可爱。

赫敏自己都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如果是和平世界,也许真的会很怕小孩子。”

西奥多侧耳听见,极轻地应了一声:

“换作是我,也不会处理。”

这是他们在现实世界里,第一次私下对话。

没有阵营,没有对立,只有一句淡淡的共鸣。

画面里,两人用魔杖小心翼翼把婴儿悬浮进婴儿车,动作僵硬得可笑。

然后,他们站在西奥多的宿舍门口,面临真正的噩梦——

同居。

“诺特先生,真的要……住在这里?”赫敏脸颊通红,声音细小。

“除此之外,没有选择。”西奥多耳根也在发红,却努力维持镇定。

夜幕降临,睡觉时间到。

画面里出现了让所有人笑到窒息的一幕:

两个人,校袍全!部!没!脱!

赫敏穿着完整的格兰芬多校袍,围巾整齐,躺在床上,身体绷得像一根木棍,平躺、双手放在腹部,一动不动,眼睛睁得溜圆,连呼吸都克制。

西奥多穿着完整的斯莱特林校袍,领带整齐,外套没脱,躺在床上,脊背笔直,呼吸均匀,却明显一夜无眠。

两张床只隔一个床头柜,却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一整晚,两人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尴尬到极致。

观影席现实世界:

压抑了太久的笑声,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不是嘲笑,是轻松、是解脱、是久违的快乐。

“哈哈哈哈救命!校袍焊在身上了!”

“两个人像两尊雕像!”

“这尴尬程度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罗恩笑得拍桌子:“赫敏!你居然这么乖!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安静!”

哈利忍着笑:“他们……真的很像第一次被迫共处的陌生人。”

麦格教授哭笑不得:“虽然守礼……但也太过了。”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光屏,眼底是长久未见的轻松:“青涩、干净、美好,这才是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现实中的赫敏把脸埋在臂弯里,羞得全身发烫。

西奥多垂着眼,嘴角极轻微地、几乎看不见地向上弯了一下。

在这个连笑都奢侈的世界,这样的画面,是难得的治愈。画面一转,已是几天之后。

强制同居+日夜带娃,再陌生的两个人,也被磨去了所有拘谨。

在那个没有战争、没有压力、不用随时准备战斗的世界里,他们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灯光昏暗,宿舍里一片安静。

两人终于不再穿校袍睡觉。

赫敏穿着浅紫色棉质睡衣,头发散着,少了平日的严肃锐利,多了几分柔和柔软。

西奥多穿着黑色宽松睡衣,清冷气质消减大半,露出少年原本的干净清隽。

然后,睡相问题,彻底爆发。

第一晚:

赫敏毫无意识地翻身、滚动,直接从自己床上滚到西奥多床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手臂横过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睡得香甜无知。

西奥多猛地睁眼,低头看着身上的赫敏,瞳孔地震,身体彻底僵住,不敢推、不敢动、不敢出声,硬生生睁着眼到天亮。

观影席女生们集体屏住呼吸,眼底泛光。

在这个充满死亡与分离的世界,这样纯粹、干净、毫无邪念的亲近,太珍贵。

第二晚:

轮到西奥多失控。

他睡着后下意识往温暖处靠,像一只大型猫咪,轻轻拱进赫敏怀里,脑袋埋在她颈窝,双手环住她的腰,睡得安稳又依赖。

赫敏清晨醒来,吓得差点尖叫,看清是西奥多后,脸颊爆红,硬生生把声音咽回去,心脏狂跳。

接下来几天,睡姿彻底放飞:

- 赫敏压在西奥多身上

- 西奥多拱在赫敏怀里

- 头靠头,脚抵脚

- 同一条被子裹着两个人

早上醒来,两人对视一秒,默契移开视线,耳尖一起发红。

没有尴尬,只有一丝轻轻颤动的、青涩的心动。

观影席现实世界,气氛安静而温柔。

没有人调侃,没有人吹口哨,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

在这个连活着都要拼尽全力的世界,这样简单的温暖,足以让人眼眶发热。

赫敏的心脏轻轻跳动,偷偷用余光瞥向斯莱特林长桌。

正好对上西奥多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同时慌忙移开视线,脸颊一起发烫。

在这个阵营对立、生死未卜的世界,他们连心动都是奢侈。

可平行世界里的画面,却悄悄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一点微弱的光。

德拉科轻哼一声,别过脸,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出言讽刺。

在没有黑魔王的世界里,他和阿斯托利亚有孩子,诺特和格兰杰安稳相处,所有人都不用活在恐惧里。

那是他不敢奢望的人生。全观影席最期待、最爆笑、也最戳人的名场面,终于到来。

西奥多·诺特式哄睡:闭嘴 + 晃晕

画面里,婴儿放声大哭,哭声嘹亮,穿透力极强。

赫敏吓得立刻躲到三米开外,捂着耳朵,一脸惊恐:

“他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是不是疼?”

西奥多皱着眉走到婴儿床边,居高临下,清冷不耐。

没有温柔哼唱,没有轻拍安抚。

他俯下身,用一贯平静冷淡的语气,对着婴儿,清晰吐出两个字:

“闭嘴。”

观影席现实世界:

轰然爆笑。

在这个世界,这句话可能是索命咒的前奏。

在那个世界,这句话只是学霸哄娃的方式。

“哈哈哈哈哈哈闭嘴?!哄孩子说闭嘴?!”

“高冷学霸哄娃,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麦格教授:“诺特先生!这样非常不合适!”

邓布利多忍笑:“很直接,很有效,很西奥多。”

更神奇的是——

婴儿真的不哭了,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西奥多为了让他彻底睡着,开始疯狂摇晃婴儿床,力道之大,堪比搅拌沸腾魔药。

婴儿被晃得左右摇摆,没过多久,双眼一闭,彻底不动。

西奥多淡定转身:“睡着了。”

赫敏一脸震惊:“你刚才差点把他甩出去!”

“有效即可。”

观影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在这个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世界,这种无脑又搞笑的日常,太治愈。

赫敏·格兰杰式怕娃:一碰就尖叫

画面里,婴儿熟睡中小手无意识一挥。

轻轻碰了一下赫敏的衣角。

下一秒——

“啊——!!!”

一声尖锐、凄厉、堪比遇到杀人魔的尖叫,响彻宿舍。

赫敏猛地后退,脸色惨白,眼眶发红,浑身发抖,像受到了致命惊吓。

观影席所有人都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

现实中的赫敏自己都愣住了:

“我……在和平世界里,居然会这么怕小孩子?”

“你只是不用面对战争,所以会害怕柔软脆弱的东西。”西奥多的声音轻轻传来,“很正常。”

然后,全片封神一幕出现。

听到尖叫的瞬间,西奥多·诺特几乎是瞬移冲过来,眼神锐利、全身戒备、第一反应不是看赫敏,不是看婴儿。

而是——

一脚,狠狠踹开婴儿车。

“哐当——”

婴儿车滑出老远,婴儿依旧熟睡。

西奥多稳稳挡在赫敏身前,声音急促紧张:

“怎么了?有危险?谁袭击你?”

他完全把婴儿,当成了攻击赫敏的危险来源。

整个观影席沉默两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这一次,是真正的、毫无负担的、轻松的笑。

连一向严肃的麦格教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连斯内普都微微垂下眼,遮住嘴角极淡的弧度。

“哈哈哈哈第一反应踹婴儿车!”

“他真的第一时间保护赫敏!孩子都不管了!”

“马尔福幼崽: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现实中的德拉科气得瞪向西奥多,却没有真的生气。

在那个世界,他的孩子只是个麻烦;

在这个世界,连活着都是侥幸。

西奥多看着画面里那个冲动失态的自己,耳尖通红。

在这个世界,他不能光明正大保护任何人,不能表露任何立场。

在那个世界,他可以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

赫敏看着画面里挡在自己身前的西奥多,心脏轻轻一暖。

在这个世界,他们是对立阵营,不能靠近,不能信任;

在那个世界,他们可以是彼此最安心的依靠。

画面里,赫敏委屈地说:

“他……他碰我了……”

西奥多无奈叹气,声音放得极轻极软:

“我看着他,不让他碰你。”

一句承诺,简单,却温柔。

观影席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一片安静的温柔。

在这个战火纷飞、生死未卜的世界,这样微小的承诺,都显得格外珍贵。

画面里,带娃同居的消息传遍平行世界霍格沃茨。

没有战争,没有训练,没有戒备,所有人都在轻松吃瓜围观。

麦格教授表情复杂:“你们真的能照顾好一个婴儿?”

赫敏:“我们会尽力。”

西奥多:“保证他活着。”

麦格教授:“……”

弗立维教授踮脚围观:“多么可爱的小宝贝!”

赫敏和西奥多同时紧张:“教授小心!别碰醒他!”

斯内普教授抱着手臂,语气刻薄:“霍格沃茨不是育婴室,耽误魔药成绩,我扣光分数。”

但半夜婴儿哭闹时,他默默从门外塞进来一瓶温和安睡药剂,放下就走,不留姓名。

观影席现实世界里,斯内普微微一僵。

在这个世界,他是双面间谍,活在黑暗里,不能心软,不能表露善意;

在那个世界,他可以只是一个嘴硬心软的教授。

哈利、罗恩、金妮天天跑来帮忙,嘻嘻哈哈,没有压力,没有恐惧。

德拉科天天来“视察”,嘴硬嫌弃,却从没想过真正带走孩子。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坐在一起说笑,没有争吵,没有对立,只有轻松日常。

观影席现实世界,一片寂静。

这才是霍格沃茨本该有的样子。

不是战场,不是训练场,不是生死场,只是一个学生们可以笑、可以闹、可以犯傻、可以笨拙带娃的地方。

很多学生悄悄红了眼眶。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霍格沃茨可以这么轻松。

原来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可以这么和谐。

原来纯血和麻瓜出身,可以只是身份不同,不是敌人。

赫敏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很轻:

“真好啊……那个世界。”

西奥多在不远处,轻声回应:

“嗯,很好。”画面渐渐变得温柔。

平行世界里,没有生死压力,没有阵营对立,喜欢可以悄悄发生。

西奥多会记得赫敏熬夜,默默温好牛奶放在她桌边。

赫敏会在西奥多研究魔文时,安静陪伴,不打扰。

他为她披上外套,她为他整理笔记。

没有告白,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日复一日的陪伴与心动。

深夜里,赫敏趴在桌边睡着,西奥多轻手轻脚为她披上外套,低头看她很久,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那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干净的喜欢。

观影席现实世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明白——

在平行世界,他们可以安稳相爱;

在这个世界,他们连靠近都要冒着生命危险。

赫敏的心脏轻轻抽痛。

她羡慕平行世界里的自己,可以害怕小孩子,可以害羞,可以心动,可以安心依靠一个人。

西奥多的眼底泛起极淡的涩意。

他羡慕平行世界里的自己,可以不用隐藏,可以不用防备,可以光明正大护着一个人。

在这个世界,他们是敌人阵营里的陌生人;

在那个世界,他们是彼此最温暖的依靠。光屏渐渐变暗。

最后一幕:

夕阳温暖,宿舍安静。

西奥多和赫敏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马尔福幼崽,相视一笑。

没有尴尬,没有恐惧,没有对立,只有安心与温柔。

西奥多轻声:“其实,有个孩子在,也不算太糟糕。”

赫敏微笑:“嗯,虽然麻烦,但是很开心。”

画面定格,彻底熄灭。

包裹礼堂的力量缓缓消散,所有人恢复自由。

大礼堂里,长久的寂静。

然后,掌声轻轻响起,越来越响,越来越热烈。

没有欢呼,没有吵闹,只有温柔、感动、与久违的轻松。

这不是一段刺激的剧情,不是一段战斗的史诗。

这是一段他们永远得不到,却无比渴望的日常。

邓布利多站起身,声音温和而清晰:

“孩子们,你们刚刚看到的,是我们为之战斗的理由。”

“不是胜利的荣耀,不是权力的更迭。

是和平,是安宁,是可以正常上学、正常欢笑、正常心动、正常害怕小孩子的人生。”

“我们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黑暗,都是为了让未来,能有那样的世界。”

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现实中,阿斯托利亚走到赫敏面前,微微低头,声音真诚:

“格兰杰小姐,无论哪个世界,我都很抱歉。”

赫敏轻轻摇头:“不必道歉,那不是你。而且……那个世界很好。”

西奥多走到赫敏身边,微微侧身,挡住周围的目光,清冷的眼底带着一丝极淡的温柔:

“格兰杰小姐。”

“嗯?”赫敏抬头。

“等战争结束,”他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如果那时候,我们还活着……”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赫敏听懂了。

她看着他,轻轻笑了,眼睛亮得像星星:

“好。”

一个没有承诺,却无比坚定的约定。

在战火纷飞的世界里,为平行世界里的心动,留下一个未来的可能。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礼堂,温暖而明亮。

光屏已经消失,平行世界的故事已经落幕。

但那段轻松、搞笑、温暖、无拘无束的日常,

已经像一道光,照进了这个充满黑暗的世界。

西奥多·诺特与赫敏·格兰杰,

在这个世界,是阵营对立的陌生人;

在平行世界,是被迫同居的欢喜冤家;

在未来,他们会是并肩走向和平的同行者。

那个被随意扔来的马尔福幼崽,

不仅连接了平行世界的两个灵魂,

更在这个战火世界里,

种下了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