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亲自指导下,练习了数月的梧娘怀抱一把琵琶,带着勇往无前的气势,登了台
杨鹤茗站在戏楼最高处,俯视着楼下的所有人,有许多怀着好奇心而来的女子,也有许多冲着‘观鹤’先生的新作而来的男子
在系统送的改装版万能音响的伴奏下,《野心家》的前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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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怕 一个女子成为野心家!〗
梧娘高亢清亮的声音响彻大堂,吸引所有女子注意的同时,也引来无数男子对于歌词的审视
随着梧娘坚定的往下唱响,许多女客眼中焕起光亮,不少姑娘家跟着低声喃喃,是在复述歌词,也像是在告诉自己
粉衣小姐:“低头…便入牢笼……”
紫衫夫人:“容不下,那就刺破它……!”
但与此同时,也有无数男性听客对此嗤之以鼻,甚至直接讥笑出声,却没想到,下一句嘹亮歌词紧随而来
〖他们笑我是因为害怕 我够胆啊!〗
垂髫女娃:“哈哈……够、胆啊!”
这句无意跟唱的清脆童声,点燃了所有女子眼中的火光,她们定定看着台上自信开腔的梧娘,心中第一次对男人们崇拜赞赏的‘观鹤’先生升起热意
随着第二段副歌将尽,她们的眼中闪烁起泪光,不约而同的跟着喊出了口
〖先生与我 有何不同?〗
女子们:“先生与我,有何不同?!”
这声音混着再度拔高的乐声,仿佛震慑到了刚刚发出讥笑的所有人,在场的右半边男客们都楞楞看着左边,左边的所有女客,皆眼带光芒的注视着台上
而站在舞台中央的梧娘,口中唱着最后两句歌词,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头顶的数百烛光,与高处她视若伯乐的那个人对视上
立在高处的杨鹤茗忽地伸出一只手,朝下方抓了过去,当然是什么也握不住的,但泪水不由漫出了眼眶,也跟着低声呢喃
#杨鹤茗 平视我……
〖去驯服它 平视我!〗
#杨鹤茗 何为我……
〖去告诉它 何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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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停歇,场内却依旧寂静无声,直到第一声呼好从左半场响起,断续有女子站起来鼓掌,冲台上喊着再来一遍
至于右半边的听客们,不少人都呐呐无言,甚至其中有些人都被歌词的含义,勾动了心中的热度,毕竟谁又没有母亲、娘子或姐妹呢……
后又有低论声絮絮响起,听过了这一回女子专场后,无人再能信誓旦旦的说,‘观鹤’先生一定是胸怀天下的男儿郎了
梧娘再极度热情的呼喊中,开启了第二遍的循环演唱,底下再度沉浸在歌声里
而在高处,杨鹤茗正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前却忽然出现一块边缘参差不齐的巾帕
#陆小凤 ……给你、擦擦泪吧
#杨鹤茗 谢谢……
杨鹤茗接过那奇怪的手帕擦干脸上的泪水,她并没有认出,那是陆小凤刚刚回过神来后,从胸前靠里层撕下的最柔软的一块衣料
而此刻陆小凤的眼神也始终追逐着她,不止在惊叹眼前之人就是写出如此词曲的女子,也在深刻悔思,是否是因为自己,让她经历了那些晦暗不堪,才写出这样恸心的感触?2
蹲蹲下一章૮˶•⩊•˶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