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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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臻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你熟悉的慵懒。

如他所愿，你又没了好气。

再转头时，厉小海已经走开了。

你注意到他的准备动作比平时快。在发车区等待时，他反复检查安全带，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

你想走过去，敲敲车窗说点什么，但林臻东又晃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递给你一杯。

他说，目光落在厉小海的车上。

你说。

他笑了一下，站到你身边。

你没有回应，只是站到转播屏幕前。

画面里的赛道蜿蜒，砂石在车轮下飞溅。

厉小海的车在第一个弯道就飘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通过无线电传出来，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皱起了眉。

太快了，几乎是贴着内侧的路肩擦过去的。

你没转头，盯着屏幕。车身在砂石路面上微微侧滑，尾翼几乎擦到地面，然后被他强行拉回来，继续加速。

这种走线你熟悉，太熟悉了。是你在欧洲教过他的。

你又说了，但声音比刚才哑。

他顿了顿，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你脸上。

画面里，厉小海的车冲过一个暗坑，车身剧烈地颠簸，尾翼扬起一片金黄色的尘烟。

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疼。

他没事，车还在跑，速度甚至更快了。

他说。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厉小海的车已经冲过最后一个弯道，无线电里传来发令员报成绩的声音。

你的心越跳越快了。

你沉默片刻，注意力被屏幕上的数字吸走了。

三十分零六秒，暂列第三。

厉小海从车里钻出来时，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他摘头盔的动作很急，发丝被汗水浸得凌乱。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找到你时，停顿了一秒，然后移开，看向地面。

那一秒里，你看见了太多东西。

有很浓烈的，你读不懂的，近乎委屈的质问。

像是在说，你为什么让他靠近你。

你好像真的疯了。才会开始胡思乱想。

你走过去，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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