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上聚会

王继续坐在她旁边，时不时跟她碰个杯。

他举起杯子：“来，昭昭，走一个。”

陆昭昭也端起杯子：“好。”

她跟王继续碰了一下，然后喝完。

王继续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喝酒挺实在啊，一点不偷奸耍滑。”

陆昭昭有点茫然：“啊？”

王继续笑着说：“夸你呢。”

陆昭昭有点懵，但还是笑了笑。

松天硕在旁边看着，小声跟王建华说：“昭昭今天状态不错，喝了好几杯了。”

王建华点点头：“嗯，平时不这样。”

松天硕猜测道：“可能是熟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多说。

---

陆昭昭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喝多了。

那果酒是真的好喝，甜甜的，凉凉的，喝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跟这个碰一下，跟那个碰一下，每次都是实实在在喝完。

大家也都觉得正常。她喝多了也不脸红，也不乱说话，跟平时一样安安静静坐着，偶尔笑一笑。谁能想到她已经喝了两瓶？

松天硕正在跟刘旸聊剧本，聊到一半，忽然听见“哐当”一声。

他转头一看——

陆昭昭趴在桌上了。

松天硕吓了一跳：“怎么了？”

王建华也凑过来：“昭昭？”

李治良赶紧过来：“昭昭？”

几个人都围过来。

陆昭昭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呼吸均匀。

王继续试探着说：“这是……睡着了？”

松天硕点点头：“好像是。”

刘旸问：“喝多了？”

王建华有些不确定：“不能吧，她才喝了几杯？”

李治良问：“她喝了多少？”

几个人开始数。王继续数完，表情有点复杂：“两瓶不到。”

松天硕松了口气：“那应该没事吧？”

王建华也放心了：“应该没事，就是睡着了。”

李治良凑近看了看。陆昭昭趴在那儿，脸埋在胳膊里，睫毛微微颤着，看起来睡得挺香。

他说：“我送她回去吧。”

松天硕问：“你知道她住哪儿吗？”

李治良点点头：“知道，我俩邻居。”

松天硕恍然大悟：“哦对，差点忘了。”

李治良轻轻拍了拍陆昭昭的肩膀，轻声叫：“昭昭？昭昭？”

陆昭昭没反应。

李治良又拍了拍：“昭昭，我送你回家，能走吗？”

陆昭昭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李治良，又看了看周围的人，表情有点茫然：“啊？”

李治良耐心地说：“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陆昭昭认真地说：“我没喝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又闭上了。

李治良无奈地说：“……行，你没喝多。那你能站起来吗？”

陆昭昭想了想，试着站起来。刚站到一半，腿一软，又坐回去了。

李治良叹了口气。

松天硕在旁边憋笑。

王建华已经笑出声了。

刘旸笑着说：“这还没喝多？”

陆昭昭坐在那儿，表情特别认真：“我就是有点困。”

李治良顺着她说：“对，困了。所以回家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