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

陆晏随负责主要聊天，他本来就擅长这个，接梗抛梗都自然。陆昭昭在旁边负责偶尔点头、偶尔补充、偶尔被点名了说两句。

直播进行到一半，弹幕忽然变了风向。

「昭昭姐姐有纹身吗？」

「耳钉好帅！」

「肋骨纹身是真的吗？」

「姐姐以前好杀啊！」

陆晏随看见了，但他没动声色，继续聊着节目的事。

陆昭昭一开始没注意，后来瞥了一眼弹幕，愣住了。

她转头看陆晏随。

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怎么回事？

陆晏随看了她一眼，眼神安抚：没事，别慌。

弹幕还在刷。

「纹身纹身！」

「给看看嘛！」

「好想看啊啊啊」

陆昭昭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她看向镜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纹身？”

她顿了顿，笑了笑。

“这都能看见啊？好可怕。”

弹幕刷得更快了。

她看了一眼陆晏随。

陆晏随微笑着也没说什么。

陆昭昭转回头，对着镜头说：“假的，是纹身贴。”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又开始刷。

「纹身贴？？？」

「我不信！」

「姐姐骗人！」

「这么疼的位置贴纹身贴？」

陆晏随在旁边笑着接话：“真的，我作证。她那天贴完洗的时候疼了一天，说再也不贴了。”

弹幕又开始刷。

「哈哈哈哈哈哈」

「弟弟拆台！」

「姐弟俩一唱一和」

「我还是不信！」

陆昭昭没再解释，只是笑了笑。

直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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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结束后

关掉摄像头的那一刻，陆昭昭松了口气。

她转头看陆晏随。

陆晏随正在看手机，大概是看刚才直播的回放。

“没事，”他头也不抬地说，“就几个弹幕，过两天就忘了。”

陆昭昭“嗯”了一声。

陆晏随放下手机，看她一眼：“纹身贴？”

陆昭昭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开玩笑。

她伸手，在陆晏随脑袋上揉了一把。

陆晏随笑着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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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那个帖子还在，偶尔还会被人翻出来。

有人信了纹身贴的说法，有人不信。但不管信不信，都没有再深究。

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

陆昭昭还是那个陆昭昭——台上放得开，台下话不多。偶尔被拍到耳骨钉，偶尔没有。偶尔看起来冷冷的，偶尔看起来又很乖。

有人说她反差大，有人说她藏得深。

她都不在意。

只有一次，陆晏随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被问到这件事。

记者问：“你姐姐真的有纹身吗？”

陆晏随笑了笑，说：“你猜。”

记者追问：“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晏随想了想，认真地说：“不管真的假的，她都是我姐。”

记者被他这句话堵得没话说了。

采访播出后，有人截图发到那个帖子里，配文：

「弟弟好会啊」

「这波护姐满分」

「不管真的假的，她都是我姐——呜呜呜好感动」

帖子又火了一次。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追问纹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