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太湖剿匪

一个月后，小七从江南回来，带回了太湖匪首——一个叫“黑鲨”的中年汉子。此人身材魁梧，面目狰狞，身上有多处伤疤，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萧明轩在御书房接见了他。黑鲨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却昂着头，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你就是黑鲨？”萧明轩问。

“正是，”黑鲨冷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让我招供，做梦！”

“朕没想让你招供，”萧明轩淡淡道，“朕只是想知道，是谁指使你抢税银，是谁给你提供情报。说出来，朕可以留你一条命。不说，朕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呸！”黑鲨吐了口唾沫，“狗皇帝，少来这套！老子敢做就敢当，要杀就杀，少废话！”

萧明轩也不生气，对白影道：“带他下去，好好‘招待’。直到他愿意说为止。”

“是。”白影一挥手，两名侍卫将黑鲨拖了下去。

黑鲨被拖下去后，小七上前禀报：“陛下，剿匪很顺利。暗河高手潜入水寨，里应外合，一夜之间就将水匪一网打尽。匪众三百余人，死伤两百，俘虏一百。税银追回四十万两，还有十万两被他们挥霍了。另外，在水寨中搜到一些信件，是黑鲨与朝中官员往来的证据。请陛下过目。”

萧明轩接过信件，一封封看过，脸色越来越沉。信件上清楚地记录着税银的运送路线和时间，还有朝中几位官员的签名。其中，有户部侍郎，有江南转运使，甚至还有……一位王爷。

“靖王？”萧明轩眼中寒光一闪，“他好大的胆子！”

靖王，萧明轩的叔叔，萧若风的弟弟，当年因体弱多病，未参与争位，一直闲居王府。萧明轩登基后，念他是长辈，对他礼遇有加，没想到他竟敢勾结水匪，抢劫税银。

“陛下，此事关系重大，”白影低声道，“靖王毕竟是皇室宗亲，若无确凿证据，恐难服众。而且，朝中可能还有他的同党。陛下，需从长计议。”

“朕知道，”萧明轩道，“但此事不能拖。税银是国家的根本，抢劫税银就是动摇国本。靖王敢这么做，就是没把朕放在眼里，没把这江山放在眼里。若不严惩，如何正国法？如何安民心？”

他想了想，道：“白影，你去查，查清楚靖王还有哪些同党，查清楚他们想干什么。小七，你带暗河的人，监视靖王府，一有异动，立刻禀报。记住，要隐秘，不要打草惊蛇。”

“是！”两人领命。

“另外，”萧明轩又道，“将黑鲨的口供录下来，将搜到的证据整理好。等时机成熟，朕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穿靖王的真面目，让他无处可逃。”

“陛下圣明。”

两人退下后，萧明轩独自坐在御书房，看着手中的信件，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江山，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汹涌。皇爷爷在位时，杀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才换来这太平。可他刚登基不久，就有人按捺不住，想跳出来搞事。

靖王，他的亲叔叔，为了权力，为了钱财，竟敢抢劫税银，动摇国本。这样的人，不配当萧氏子孙，不配当皇室宗亲。

他要让靖王知道，这江山是萧家的江山，但也是百姓的江山。谁敢动这江山，谁就是他的敌人。对敌人，他绝不手软。

三日后，黑鲨终于招了。在暗河的“招待”下，他扛不住了，将靖王如何指使他抢劫税银，如何分赃，如何与朝中官员勾结，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口供录下，画押签字，铁证如山。

萧明轩看着口供，眼中杀意凛然。证据确凿，可以收网了。

这日早朝，萧明轩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缓缓开口：“诸位爱卿，朕今日要宣布一件事——靖王萧景睿，勾结水匪，抢劫税银，图谋不轨，罪大恶极。来人，将靖王拿下！”

侍卫冲进来，将站在百官前列的靖王按在地上。靖王大惊，挣扎道：“陛下，臣冤枉！臣没有抢劫税银，没有图谋不轨！这是诬陷，是有人想害臣！”

“诬陷？”萧明轩冷笑，“靖王，你看看这是谁？”

他一挥手，侍卫将黑鲨带了上来。黑鲨跪在地上，指着靖王道：“陛下，就是他！就是他指使草民抢劫税银，说事成之后分草民三成。草民这里有他写的信，有他给的银子，还有他派来接头的人。请陛下明鉴！”

“你……你血口喷人！”靖王脸色惨白。

“血口喷人？”萧明轩从御案上拿起一叠信件，扔在他面前，“这是你与黑鲨往来的密信，这是你分赃的账本，这是你派去接头的人的口供。靖王，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靖王看着那些信件，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他知道，他完了，彻底完了。

“靖王萧景睿，身为皇室宗亲，不思报国，反而勾结水匪，抢劫税银，动摇国本，罪该万死，”萧明轩冷声道，“但念你是朕的叔叔，是萧氏血脉，朕给你一个体面——赐毒酒，自行了断。其家产充公，家人全部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回京。参与此案的官员，一律革职查办，该杀的杀，该流的流，绝不姑息！”

“陛下圣明！”百官齐声道。

靖王被拖了下去，面如死灰，再无言语。他知道，他输了，输得彻底。这江山，终究是萧明轩的，他抢不走，也动不了。

退朝后，萧明轩回到御书房，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又杀了一个亲人，又流放了一批官员。这皇帝，真的不好当。每天都要面对杀戮，面对背叛，面对无穷无尽的阴谋。

但他不悔，不怕。这是他的责任，他的使命。他要像皇爷爷一样，守护这江山，治理这天下，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让这江山，永固太平。

窗外，阳光正好，春意盎然。可萧明轩的心中，却是一片肃杀。这江山，永远没有太平的时候。但只要他还在一天，就会守护这太平，守护这盛世，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就是他的命。这，就是他的路。

他会一直走下去，绝不回头。